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

第453章 莊周夢蝶

敬老同誌的酒,他們不允許弄虛作假,所有新郎新郎喝下去的,那可是真真切切的高度白酒啊。

就算後麵再敬的不是老白幹,向清歡還是很有酒意的。

此時迷離著眼睛誇於聰聰:“可真是機靈鬼!你這麽乖,我要給你包個大大大紅包!”

於聰聰連忙說:“嫂子,是景霄哥做得體麵,我不過順手而已,大紅包我就不要了,我要你身上這樣的衣服,你這個衣服太好看了,你有沒有類似的,不那麽紅的,我好喜歡啊。”

向清歡伸著手指亂點:“你去你二舅媽的店裏,應該有類似的,我們上次趕了一批很漂亮的款式給她,有比我這個還好看的,更適合你們大學生的,哦,格子的,嘿嘿嘿,格子裙,好看死了。”

“我要去,我現在就去!”於聰聰急不可待地跑了。

房裏一下子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景霄也假裝被發小們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回來了。

其實,因為今天這婚宴的煙酒都很好,宴請的好些人酒量不差,喝來喝去,這婚宴結束都要臨近三點了,向清歡還能因為女同誌被照顧一下早點回,景霄作為新郎官是躲不掉的,這不,熬著陪著一些重要的客人,到現在才回家。

向清歡在樓上聽著,這些人說要鬧新房,但是景霄大著舌頭說:“不行,你們這些小子,都是羨慕我有媳婦呢!”

有人說:“不是吧景霄,我們這些人裏,你是最後一個結婚的,我們才不羨慕你有媳婦,我們也有!”

景霄:“不,你們羨慕,你們就是羨慕,因為我媳婦好看,我媳婦最最最好看!”

“哈哈哈,得,這我們沒話說,你媳婦是好看!”

“對對,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鬧洞房嗎,讓我們上去看看!”

“不行!我的新娘子,你們誰也不許去鬧!”

“景霄別小氣,讓我們上去看看!”

那些人大笑著呢,忽然就聽見景爺爺一大聲:“都鬧什麽呢,都給我回去吧,咱家沒有鬧洞房的說法,那是你們嫂子,以後見到了,一個個都給我恭敬些,鬧什麽鬧!”

這一嗓子,把一群年輕人嚇跑了。

但是,景霄還是帶了一個青年上樓來。

他大概以為向清歡不知道,帶著那個青年在二樓的客廳說了好一陣子的話。

期間兩人還輪流打電話,不知道是打給誰,但聽著聲音,挺嚴肅的。

一會兒似乎是在安排人看守,一會兒是說了解動向,一會兒又是麻煩誰誰誰配合一下之類的。

向清歡一開始把門拉開一條縫,聽了一會兒,但漸漸覺得,景霄應該是在談正事,便也不去偷聽了,躺在**休息。

躺著躺著,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然後她就聽見了小孩子的吵鬧聲和嗚嗚咽咽的哭聲。

她起來,發現自己正坐在一間有些熟悉的屋子裏。

屋裏還有兩個八九歲的男孩子,一個臉上有個茄子狀的胎記,一個沒胎記,但是圓圓的臉圓圓的眼睛,瞧著無比麵熟。

他們正在為了桌子上剩下的最後一塊巧克力歸誰而爭吵。

而隔壁,傳來一個低沉的,斷續的,獨屬於男人的哭聲。

向清歡從桌子上抬起頭,喝止那兩個人孩子:“別鬧了,隔壁是誰在哭?”

那倆孩子像沒聽見一下,完全不理她,繼續打鬧。

向清歡像是理所當然的樣子,把已經被其中一個男孩拿在手裏的巧克力掰成兩段,給兩個孩子一人一段。

那兩個孩子愣愣的看了巧克力半天,眼裏都是不可思議,但最終,他們拿起巧克力吃了起來,不再爭吵。

向清歡就走到這屋子的門邊,趴在門縫上,往外頭看。

是梅素琴和一個男人在說話。

不知道為什麽,這會兒的梅素琴比上次勞改農場看到的要年輕,穿得也好。

臉上雖然也有著紅斑,但是她氣色很好,燙卷的頭發很洋氣。

而她對麵坐著的男人更洋氣。

這個男人大約五六十歲,卻沒有五六十歲人的邋遢和頹廢,他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身上穿的西裝一看就很貴,胸前的口袋還插著一條疊成三角形的手帕。

他把那三角形的手帕抽出來擦鼻子,嗡聲嗡氣的說:“……想不到她竟然是車禍死的,可惜了……是我對不起她……是我沒照顧好她……”

梅素琴看起來很熱情很理解的樣子:

“唉,是啊,怪可惜的,好在她也沒什麽牽掛了,她女兒嫁給了我兒子,我們對她很好的,畢竟生了兩個孩子嘛,現在也不工作,就在家裏享福呢,你看我們家,在這裏小區都是數一數二的,我女兒還在外國呢,是不是?我家可好了。”

男人便認真點頭:“是,還好她的女兒嫁得好,得虧我在這裏遇到你,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那這樣吧,我會給那孩子留一點錢,你一定要幫我轉交給她,你能做到嗎?”

梅素琴站起來倒水。

她很激動,倒水的時候,水都潑出來了。

她便換了一個方向坐,向清歡看不清她的臉,隻聽見她說:“看你說的,現在她是我們家的兒媳婦,也是我們家的大功臣,你交代我什麽,我肯定做到的,你把錢給我好了,我一定轉交。”

男人就開始寫支票。

寫完了,他交給梅素琴:“你去**銀行,這個支票交進去,就可以拿到現金。那孩子……唉,我對不起她媽媽,我就不見了,見了,也不知道說什麽,對了,還有,你把她的生辰八字給我。”

梅素琴迫不及待地拿了支票,一聽生辰八字,她就有點懵:“你要生辰八字幹什麽?”

“這你不要管。這是我和他們家的事情。”

“那不行,現在她是我家的人,我怎麽能隨便給你生辰八字呢?”

男人擦擦眼睛,對著梅素琴笑了笑:“你這麽說,我倒是相信,你會對她好的,你放心,我不幹什麽,是我認識一個高僧,我拿她的生辰八字給她祈福,她媽媽已經不在了,我本該還的債,該還在她身上。你告訴我吧。”

梅素琴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溫和:“好吧。應該是己亥年農曆一月十九,這個我知道的,我們當年寫了婚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