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

第622章 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貨

向清歡趁著貝清淑回憶的當口,問:“當時你沒問喬敏,她是怎麽認識郭成剛的?”

貝清淑:“沒有,但喬敏隨口說了一句,郭成剛是她同學,我就沒多問了。”

“後來呢?”

貝清淑臉上很是懊惱:

“後來就一起到了家裏啊。喬敏又說她覺得好多了,但是正好是中午吃飯時間,不好意思讓人白送這一趟,喬敏叫我去做飯,留郭成剛吃飯。那我自己也要吃的,就做了一點。

喬敏還開了瓶啤酒,我本來不喝的,我說我下午還要上班去的,但是喬敏一直說她不舒服,不能陪酒,讓我陪郭成剛喝一下,我就喝了一點。然後我就覺得身體特別熱,還頭昏腦漲的,還有就是那天我特別……特別的想那啥……”

這時候,貝清淑的臉就紅得發紫,連脖子都紅了,絞著兩隻手說不下去。

向清歡嚴肅著臉幫她說:“是不是特別想要男人?”

貝清淑忿忿地白了她一眼:“你……你怎麽說得出口的?”

向清歡毫無表情:“因為我不想浪費時間。你隻說是不是吧。”

貝清淑很無奈地憋出一個字,“……是”,那臉紅到發紫。

向清歡一點不在意她的害臊,隻管繼續問著:“然後,你就主動的拉住了郭成剛,直接就上床了?”

“……對……不,也不太對,我又不是動物,哪有那樣的……”貝清淑頭低到胸口,似乎說話變成了特別艱難的一個動作:

“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天就是特別想……想那個事,我難受得不行,手不小心碰到郭成剛身上我才覺得好一點,啊,也不對,手碰到郭成剛身上以後,我更覺得不夠了。

哎呀,你不知道那種感覺,反正那天我就是特別想,瘋了似,後來到底怎麽去的房間,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確實是我們一起進的房間。

唉,真的很奇怪啊,我平時不這樣的啊,我孩子都生了兩個了,說實話我對男人都沒啥大興趣,但是……但是那天……唉,喝酒誤事,我不該喝的,老話再不錯的,酒能亂性,是我的錯。”

向清歡對天翻了個白眼,舌尖上那句“蠢貨”好不容易給壓下去,才能繼續問道:“郭成剛沒拒絕是嗎,直接就跟你回房間了?”

貝清淑用手捂住臉,感覺她在回味,但也掙紮,道德和屈辱相互搏鬥。

但總體上應該是後悔多一點。

因為,她的手指縫裏竟然有眼淚:

“我記不太清了,真的,我記不太清。大概是沒拒絕的,哦,對了,我的手碰到他以後,他就拉了我的手,好像他一拉我的手那一刻,我就完全收不住了,因為他還把我的手放到他褲子裏……”

說到這裏,貝清淑忽然就惱羞成怒了:

“貝清歡!你到底要幹什麽!具體那些事我記不清了,但是我知道,我的手一開始還卡他皮帶那裏,是他幫我拿進去的,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我的錯還是他的錯!”

貝清淑的情緒幾近崩潰。

向清歡知道要緩一緩。

她換了個問題:“當時,喬敏在哪裏?”

“喬敏……”貝清淑開始想,情緒沒那麽歇斯底裏了。

但她撓頭:“其實我真的記不太清,好像是先回房間睡覺去了,當時我眼裏隻有郭成剛,我都不知道喬敏在哪裏,反正就隻是想男人女人那些事,我……實在是記不清了。”

向清歡:“最好記清。這很重要。對於你是被人騙還是你甘願受騙來說,這個很關鍵點。”

“受騙?啊……我想想。”

貝清淑就沉默了一會兒。

許久,她說:“我覺得,好像是還在桌上的。對,還在的,我記得我對著郭成剛傻笑的時候,她還說了一句,‘你喝醉了’。”

向清歡:“非常好。那你再想想,你和郭成剛到了房裏以後,然後呢?”

貝清淑又開始惱怒,羞愧:“然後什麽然後呢,還有啥好問的,然後就是我跟郭成剛開始那個了唄。這種事你總不能讓我說太詳細吧?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貝清淑,別跟我這麽說話,看著我的眼睛!”向清歡聲音冷淡、嚴厲、不容置疑:

“我現在不是在好奇你跟野男人**的那些事,我現在是在看能不能通過這些事救你、幫你、不然你就等著坐牢!所以,你給我好好說!回答我,首先,你們大概在房間裏呆了多久?”

貝清淑就是這樣,吃硬不吃軟,不敢反駁了,眼裏迷茫起來。

但看著向清歡那不苟言笑的樣子,她終於能感覺出來,向清歡沒有一點在笑話她的意思。

貝清淑的臉色也嚴肅了一下:“大概是……兩個小時吧,因為後來我醒來的時候看鍾,已經都兩點多快三點了,上班肯定是遲了的。”

“兩個小時那麽久啊……”

向清歡是真的在想,這麽久,喬敏在幹什麽的意思。

但是很顯然,貝清淑誤會了。

她很不好意思地添了一句:“不是一直幹那個事,我隻是記不清,好像我有睡著一會兒的,睡了挺久。”

向清歡:“那你能記得你是怎麽醒的嗎?我的意思是自己醒的,還是別人叫醒你的?”

貝清淑:“是郭成剛叫醒的我。”

向清歡嘴角扯了扯。

果然如她所料,這期間那兩人不定做什麽去了,隻有貝清淑這個傻女人,啥也不知道。

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貨。

向清歡:“郭成剛有睡著嗎?”

貝清淑:“我不知道,總之是郭成剛叫我起來,當時我頭很痛,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但我一看是他在我**,我整個人就一激靈,想讓他出去。”

“然後呢?是不是喬敏進來了?”

“對。你竟然猜得到,你怎麽猜到的?”

向清歡都不屑回答她,隻繼續問:“當你看見喬敏的時候,你是什麽感覺,好好說說。”

貝清淑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捂住頭:

“我嚇死了,我當時腦子嗡嗡的。我都給喬敏跪下來,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喝醉了,求她不要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