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對她真的用心過
向鳳至對於這問題皺眉:
“能有什麽看法呢?這個孩子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她什麽性格我基本能知道,膽小怕事,耳根子軟,既沒本事,卻又總怕自己吃虧,心思都放臉上。
我還是那句話,要說她總想跟我拿錢,從我這要點好處,這是肯定的。她啊,腦子不太行,心地也一般,指望她是指望不上的,但要說她為了拿房子那點好處而弄死我,我是覺得,她沒有這個膽子和找人撞我這樣精巧的法子。怎麽樣,她是跟你說什麽了呢?”
向清歡苦笑:“媽,你還是挺在意她的,對吧?”
向鳳至有些無奈:
“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就算養隻貓狗,都會有感情,哪裏就能說斷絕關係,就真的斷絕關係了?天底下有幾個人真的能做到這樣呢?畢竟我一開始不知道自己能生孩子,對她真的是用心過的,讓我當她是仇人,我也一下子辦不到啊。”
“我知道,你也沒白信任她,確實不是她,她也沒有心要害你,我都問了,當時是這樣的……”
向清歡把今天從貝清淑那邊了解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向鳳至。
向鳳至都聽呆了:“這,這個喬敏,怎麽會這麽壞的?這女人真是太壞了!她的心到底是什麽東西做的,對我這個跟她毫無關係的人都想弄死,貝清淑可是她親侄女的媽,她這麽害人,到底有沒有心啊?”
向清歡:“媽,這世上有一種人,因為自己在泥坑裏,就希望別人都在泥坑裏,她因為選錯了男人,幹出偷人的事情來,名聲壞了回娘家,貝清淑那張嘴,肯定沒少拿這個事情說事,那喬敏能饒她?所以才處心積慮的要讓貝清淑也臭一回,這種人,誰碰上誰倒黴吧。”
向鳳至依然搖頭:“不可理喻,不可思議,這種人,必須給她坐牢,必須讓她別出來禍害人!太過分了,這次要不是你機靈,可能我出門就被人撞了,還不知道是誰撞的,她該判死刑!”
向清歡怕母親太激動影響胎氣,連忙安慰她:“現在人都抓住了,你別擔心了,我這不是還讓貝清淑去告她強奸罪了嘛,數罪並罰的話,她坐上十來年牢是肯定的。”
“隻是坐牢?”
“應該隻是坐牢。”
“為什麽隻是坐牢啊?這種人太壞了,該吃槍子兒!”向鳳至情緒激烈,似乎把之前對貝清淑的擔憂都用進去了。
向清歡想了想,忽然記起來:“欸,她之前還跟郭成剛**,間接害死了她丈夫呢,要是能聯合她丈夫那個家裏的人也告她,說不定能讓她多坐幾年牢呢。”
向鳳至拍了下大腿:“那我去找那家人說說!”
“媽,這種事就用不到你了,我去。”向清歡站起來:“我先去找個人打聽打聽,她以前丈夫家住哪兒,晚飯我就不吃了。”
向鳳至一聽這個,反倒拉住了她:
“哎呀,別啊,是我太急了,這種事不急在一時,無非就是紡織廠那邊的宿舍罷了,明後天要是有紡織廠的女同誌來看病,我問一下就知道了。
今天先休息吧,我看你都忙了一天了,真是辛苦你了,看看這額頭,還青著呢,讓你爸趕緊的來做飯,吃了晚飯你就早點回家休息去。”
向鳳至不提還好,一提,向清歡摸了摸額角,真的還挺疼的。
今天真的累了。
向清歡見向鳳至沒再堅持了,就提起了想給貝清淑住家屬院的事情。
向鳳至當然沒有異議。
甚至開始同情起貝清淑要欠錢的事。
“哎呀,她的錢都被喬敏騙走了,她那個男人估計也不會給她什麽,那剩下的兩千四百塊……”
向清歡連忙抬手打斷向鳳至的話:
“哎哎哎,媽,你可別因為知道她吃苦了,就把她之前讓你吃的苦給忘了,我能讓她慢慢還錢就已經不錯了!兩千四必須還,一分不能少,畢竟要是我賣給別人,我就有錢再買一套房子了,現在因為她,我們不能買,吃很大虧了好不好!”
向鳳至見向清歡生氣,連忙擺手:“我沒說不讓她還,我隻是擔心她還不起。”
“還不起也要還。要不然她還以為我們永遠會照顧她呢。媽,你可別忘了,你肚子裏還有一個,以後你還要花錢養大孩子,別動不動就當爛好人,她可不會給你錢養孩子,你心疼誰呢!”
向鳳至訕訕地笑:“我知道,你說得對,我不當爛好人,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寫借條,行了吧?”
向清歡既然說了,就要一次過把事情說透徹:
“這還差不多,親兄弟明算賬,我們能幫她分出來住,也是看在爸的份上。還有啊,媽,你現在已經再嫁了,凡事也要考慮考慮陳師叔的想法,說實話,我要是陳師叔我都跟你急,搞不清楚重點。”
一提這個,向鳳至馬上就清醒了:“知道了知道了,我聽你的,鑰匙也給你,你看著辦,我肯定再不說什麽,唉,我就是這個性子,虧得有你提醒我。”
母親能這樣,向清歡便也沒再得寸進尺。
她拿了鑰匙在口袋裏,這才去和陳鵬年一起做了晚飯,再打包一份給景霄,就回去了。
三號領導小院靜悄悄,七點了,景霄還沒有回來。
向清歡洗完澡躺在**睡不著。
想今天發生的一切。
郭成剛事情敗露的膽怯,貝十安離世時的不甘和無奈,貝清淑的驚慌和無助,景霄跟警察打電話說的女性的困境,所有一切都在向清歡心頭翻滾。
煩得她又從**爬起來坐著,正在想是不是起來看書呢,客廳的電話響了。
這麽晚還打來,也不知道是誰。
向清歡匆匆忙忙的去客廳接,一聽,竟然是景霄:“清歡,我還在醫院……”
向清歡一聽見“醫院”兩個字就急了:“什麽,你怎麽在醫院,怎麽了?”
景霄連忙安慰:“別急,別急,我沒事,是貝清淑在醫院,我來看一下。”
向清歡也是一凜,覺得自己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怎麽了,被她男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