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

第651章 所謂大丈夫

石書勉都不知道,向清歡為什麽這麽篤定。

但既然人家這麽篤定,她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安慰向清歡,她會幫向清歡留意著比賽進展,要是有什麽問題,一定及時通知到位。

這已經很好了。

向清歡心情放鬆地回家了。

晚上景霄回家,向清歡就把今天的事情細細說了。

景霄聽到向清歡聽見接線生接電話,就開始吹牛說大話的時候,笑容特別大:“你真聰明!這就把人家鎮住啦?”

向清歡自己都笑得不行:

“我覺得是,因為那個劉總看著我撥的電話號碼確實是市委的,他絕對想不到我膽子這麽大,打過去以後隻是瞎說一通。你是沒看到,那個姚婷婷啊,頓時嚇得一聲不敢吭,哈哈哈!你說這樣一來,那個劉總,還敢不讓我參加決賽,還敢隨便給我穿小鞋嗎?”

景霄也翹大拇指:

“我覺得不敢。不過,這個劉總也實在膽子大,一把年紀了,還這麽明目張膽的搞男女關係,真就不怕把自己從位置上拉下來啊?有機會我得打聽打聽這個人,畢竟他算是海市服裝行業的龍頭老大,要是以後我們自己開公司,說不定還會跟這種人打交道的,知根知底比較好。”

向清歡就開始皺眉了:

“要是以後開公司了,就要跟這種人打交道嗎?那我可得把醜話說在前頭,景霄,你可千萬別搞出涉及男女關係的事情來,我可受不了。”

景霄正色道:

“向清歡同誌,你這麽說,可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那種沒底線的人,你這個話,得分兩個意思講。首先,咱們要是開了公司,打交道的肯定什麽人都有,如果真的有劉總這樣的人正好在一些相關位置上,那難道我們就不開展工作啦?那是別人的事,跟我可無關。

至於我,為什麽要跟那種人一樣?我有你這麽好的老婆在身邊,看得上哪個啊?搞什麽男女關係啊?

就算這亂搞男女關係是個傳染病,它也得有被傳染的土壤啊,我有我自己的做人底線,我為什麽要跟那種人一樣?說到這個,我得考考你啊小同誌,省得你的小腦瓜裏七想八想。”

向清歡睨他一眼:“明明是我在警告你,怎麽就又是你來考考我了呢?”

景霄:“因為你的警告沒有根據,我得幫你找個立足點,讓你以後警告不了我。我來問你,大丈夫是什麽意思?”

向清歡撓頭。

她知道這裏的大丈夫,肯定不是指的現在景霄的丈夫身份,另有說法。

但是範圍太廣了,隻能虛心求教。

“景老師給我解釋解釋唄。”

景霄就把向清歡摟在懷裏,背了一段孟子的話。

就那“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誌,與民由之;不得誌,獨行其道。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啥的。

然後他還解釋說:

“你看,老祖宗對大丈夫是有標準的,不是外形,而是人格。咱隻說‘富貴不能**’這條好了,你想想,人為什麽會被富貴而**呢?大抵是沒富過,乍富,就腦子熱了,啥都忘記了,類似於張進,一向沒人喜歡,遇到個葉小雲說愛他愛極了,他就把以前困苦時的道德都丟了。

可我是誰呢?我是景霄啊,我從小到大,見過的女人……嗯,我指的是看見我眼裏冒星星的女人哈,那真的很多啊同誌,這算不算是男女之事上的富貴?算吧?

你再看,我娶的你吧,多好啊,咱向清歡同誌那長得,閉月羞花啊,絕對是整個3508廠最好看的,這算不算得上男女之事上的富貴?算吧?

所以,男女之事上,不管是軟件硬件上我都是富貴了一輩子,我實在是犯不著去**啊!所以,向清歡同誌,請你以後不要毫無根據的警告我,行不行啊?”

向清歡:“……”

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

因為都是溜須拍馬。

名為解釋,實則吹捧。

既捧向清歡,也捧他自己。

就問你生得了氣嗎?

向清歡隻覺得很好笑,嘴角上揚著說:

“哼,行行行,你說得都對,雖然我的警告毫無根據,但是不是有句話叫淺水也當深水渡?我提前表態,我們時刻防範,總是不錯的。”

景霄把向清歡扛在肩上就走:“說這些廢話幹什麽,真正要防微杜漸,那咱就天天讓你知道我多稀罕你不就行啦?啥富貴不能**呢,咱們先每天富貴一下嘛。”

這真是沒地方說理去。

為了體現這“富貴”,真是累慘了。

第二天向清歡又起遲了。

直到家裏電話響了三次,向清歡不得不起床去接。

還以為是誰呢,竟然是向鳳至。

在聽見向清歡聲音的時候,向鳳至那邊鬆了一口氣:

“哎喲,你真在家裏呀?你這孩子怎麽今天還睡懶覺呢?虧得你不是跟婆婆一起住,這要是跟婆婆住,天天睡到八九點不得被人說。”

向清歡揉揉眼:“媽,你特意的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

向鳳至:“當然不是,我是看你這麽遲了也沒來我這邊拿黃裱紙,所以知道你肯定還沒去貝清明那邊,你爺爺十點準要出殯的,既然說好了要去一下,你可別錯過時間,不然等人出去了,你再去也沒意思了。”

向清歡這才想起來,還有貝十安出殯這回事。

怎麽說還有那層血緣關係在,最後的送別,還是要去一下。

向清歡趕緊找了一件黑外套穿了,頭發束了最嚴肅的低馬尾,衣服領子都沒拉好,就匆匆忙忙的去向鳳至那邊拿黃裱紙。

向鳳至看見她那風風火火的樣子,伸手給她翻反轉到裏麵的領子,便看見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向鳳至戳了一下:“嘖!你這個印子,是不是遮一遮?人家看到了,嘴上不說,心裏肯定不知道要罵你什麽。”

“什麽來的?”

向清歡去照鏡子一看,才看見自己脖子上有兩顆大“草莓”。

她連忙把領子往上拉了拉,笑:“我們年輕夫妻,這不是正常的嘛,誰敢說什麽,豈不是被我罵死。”

向鳳至也笑:“你們夫妻感情好真是好事,媽媽挺替你高興的,不過貝清淑離婚了,她那小心眼,可看不得這些,你綁個圍巾什麽的。”

“這麽熱的天,綁什麽圍巾。再說了,我的圍巾沒有素色的,都是紅的。沒事的,我把領子拉上一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