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改嫁禁欲軍官,渣男悔哭了

第四十三章 知識不進腦子

次日清晨,蘇言心裏蒙著陰翳,她坐在書桌前,麵前攤開著複習資料,這些知識都不進腦子。

腦海裏總想著一個人。

沒有了那個男人深夜突兀的闖門聲,也沒有那些看似鬥嘴,實則暗藏著微妙關切的對話,沒了他的低沉輕笑,感覺心底空虛了不少。

“可惡的狗男人,嚴重影響我學習的進度。”

蘇言無意識地用筆尖戳著草稿紙,留下一個個雜亂無章的墨點。

“也不知在部隊怎麽樣了?傷好了沒有?任務危不危險?什麽時候回來?真能回來嗎?”

各種念頭不受控製地往腦子裏鑽,越想心裏越亂,越亂就越覺得這屋子憋悶,複習也進行不下去。

煩躁地放下筆,決定出去走走,透透氣。

家屬院旁邊那條蜿蜒流過的小河,岸邊栽著些柳樹,平日裏還算清靜,是個散心的好去處。

蘇言沿著河岸慢慢走著,環顧四周,就在她走近河邊的小樹林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樹林深處有兩個人影挨得極近。

本沒太在意,也許是那對偷偷約會的小年輕。

就在她打算移開視線時,那女人身穿的紅花襯衫讓她覺得莫名眼熟。

那是......唐梅?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那個男人是誰?怎麽看起來關係這麽親密?

蘇言腳步放輕,悄悄靠近了一些,凝神望去。

這一看,不得了。

隻見唐梅和一個流裏流氣的男人麵對麵站著。

那男人一隻手親切地摟著唐梅的肩膀,另一隻手甚至不安分地在她的腰側摩挲。

唐梅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微微仰著頭,正低聲和那男人嘀咕著什麽。

蘇言馬上想起了時明遠之前的囑咐。

唐梅和那個傷了他的歹徒關係曖昧,看來,他說的分毫不差,眼前這個身著緊身衣,喇叭褲的男人,八成就是那個可惡的歹徒。

她不敢多看,生怕被發現,立刻縮回身子。

快速無聲地退回了河岸主路。

唐梅居然有外遇?而且還是和那種極度危險的混混鬼混?

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唐梅用卑劣的手段折磨自己,導致她前世婚姻的不幸和最後的鬱鬱而終。

那些被背叛,被嘲弄,獨自吞咽苦水的日日夜夜,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一個已婚的女人,背著時明輝外出找男人,這麽嚴重的事,難道還想瞞時家人?

嗬,我倒想看看,渣男賤女之間的秘密被公開後,會是個什麽樣子?肯定會鬧個天翻地覆吧!

她似乎,很喜歡看時家雞飛狗跳呢。

驀然間,一個絕妙的主意瞬間在她腦中成形。

她不打算親自去揭發這種惡心人的事,那樣目的性太強,容易引火燒身。但是家屬院裏,有的是熱心腸且傳播速度快捷的“情報員”。

整理了一下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臉頰也刻意憋出一點紅暈,然後腳步匆匆地朝著家屬院中心那棵老槐樹下走去。

那裏是錢大媽,孫大媽,張大媽和陸奶奶這幾位“信息交流中心”核心成員的固定據點。

果然,四位老太太正坐在樹下的石凳上,一邊摘著菜,一邊熱火朝天地聊著家長裏短。

蘇言低著頭,腳步淩亂地走過去。

到了近前,才抬起一雙仿佛受了驚嚇,水汪汪的眼睛,臉頰緋紅,嘴唇囁嚅著,一副欲言又止、羞於啟齒的模樣。

“哎?言言,你這是咋了?”

眼尖的錢大媽最先發現她的異樣,放下手裏的韭菜,關切地問道。

“臉這麽紅?跑這麽急?出啥事了?”

孫大媽也湊過來:“是啊丫頭,誰欺負你了?跟大媽說!”

蘇言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伸出手指,羞羞答答地,朝著小樹林的方向指了指,聲音細若蚊蠅。

“沒......沒人欺負我......就是......就是那邊小樹林裏......有人......在......在做......哎呀,我說不出口!你們......你們自己去看看吧!”

她這副純情少女撞破好事,羞得無地自容的模樣,瞬間點燃了四位大媽的好奇心。

“哎喲喂,蘇言你倒是快說呀,可急死老婆子我了。”

錢大媽的聲音裏充滿了興奮。

“小樹林?”

張大媽眼睛一亮。

“有人?在幹啥?”

陸奶奶也放下了菜籃子。

“難道說?”

錢大媽突然懂了。

“不會是有人......哎呀媽呀!那可太丟人了。”

孫大媽附和。

四位老太太各自交換眼神,也顧不上摘菜了,立刻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邁著矯健的步伐,一路小跑,往小河邊的樹林去。

蘇言站在原地,看著她們消失在樹叢後的背影,臉上那副羞怯的表情慢慢褪去,嘴角帶著笑。

唐梅,你結婚還沒幾天就和外邊人搞上了,事情傳出後,該怎麽和時家人交代?

沒過多久,樹林那邊,幾位大媽極力壓抑著心中的震驚和興奮。

“哎喲我的老天爺,真是......真是傷風敗俗。”

“那不是時家剛娶進門的那個......唐梅嗎?”

“對,就是她,哎呦喂,這不前些天才結完婚嗎?今天就敢這麽胡搞?”

“那男的是誰啊?看著就不是好東西,摟摟抱抱的,像什麽話?”

“真不像話,太不像話了,這時家的臉都要被她丟盡了。”

蘇言沒有再停留,轉身,步履從容地離開了是非之地。

想來不需要她再多說一個字,過不了一天,唐梅在小樹林裏與野男人私會,行為不檢點的消息,就會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整個家屬院甚至整個廠區。

走在回家的路上,陽光照著她身心暖洋洋的,心裏的那點煩悶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唐梅!你可真給力,我還沒想出辦法對付你呢,倒自己跳了出來,真是作死。

不過,她喜歡。

唐梅越是作死,就越會讓時家不得安寧。

時紅軍,劉小春,時明輝前世不是講她如珠如寶地供著,還讓自己給她養兒子。

這世呢?還供嗎?前世的那個孩子真是時明輝的?

會不會是小樹林裏那個混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