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是不花錢能看的嗎？
修宴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沈昭昭的顧慮和未盡的打算。
他踢了踢死狗般的趙建國，厭惡道：“這種社會渣滓留著也是禍害老百姓。交給我，保證他進去就出不來，十年起步，或者一輩子蹲到底都行。”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做事向來隻憑本心。
規矩？那是對普通人講的。
“至於這個，”修宴瞥了一眼被她一招打暈的趙玉梅，語氣更冷，“牢裏有的是死刑犯，借來用用，保證幹淨利落，查不到你頭上。”
沈昭昭心頭微震，這男人行事果然百無禁忌。
她確實想讓趙玉梅付出慘痛代價，但若借修宴的手，她跟修宴牽扯更深，這份人情也太重。
她怕還不起。
沈昭昭壓下心緒，“這個人我想自己處理，麻煩你先把這垃圾弄走。”
她指了指趙建國。
修宴也不強求，利落地像拖麻袋一樣把癱軟的趙建國拖出房間，順手帶上門。
他倒要看看，這小辣椒打算怎麽收場。
房間裏隻剩下昏迷的趙玉梅和沈昭昭。
沈昭昭不再猶豫，迅速取出銀針，在趙玉梅身上的幾處穴位飛快刺入。
這幾針不會要命，卻能最大限度地放大人的感官欲望，擾亂神智。
做完這一切，她將趙玉梅的外衣扯得淩亂，製造出掙紮假象，隨後靈巧地翻出窗戶。
她離開沒兩分鍾，趙玉梅便醒了過來，隻是眼神迷離，渾身燥熱……
外麵走廊，沈娟刻意拔高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就在這裏麵！我剛剛親眼看見有個男的進去了！還聽見裏麵……哎呀，那種聲音羞死人了！”
“我姐姐沈昭昭肯定是被欺負了，大家快來幫幫我姐姐，把那個強女幹犯抓起來。”
圍觀群眾越跟越多，一個個臉上洋溢著正義之色，好像大家都僅僅是想幫忙抓壞分子，並不是想看啥熱鬧。
雅間的門被沈娟迫不及待第推開，她身後跟著的服務員、傳菜員以及用餐客人全都伸長了脖子往裏麵看。
“哇！”
“臥槽！嘔！”
“這是不花錢就能看的嗎？刺激！”
房間裏的場景跟眾人幻想的有些差別，但卻也勁爆非常。
趙玉梅衣衫不整地躺在**，麵色潮紅，嘴裏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身體還不安分地扭動著，大片白花花的皮肉暴露在眾人眼前。
“啊，媽！”沈娟喊叫瞬間又捂著自己嘴巴，她驚恐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這、這不是沈太太嗎？”
“天哪！傷風敗俗呦！”
“沈太太生過三個孩子還這麽風韻猶存啊。”
驚呼聲、議論聲瞬間炸開鍋。
跟進來的沈崇山原本是擔心女兒，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由紅轉青，再由青轉黑，氣得渾身發抖！
“趙、玉、梅！”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衝上去對著趙玉梅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不要臉的賤貨！你在這裏發什麽騷！”
趙玉梅被打得偏過頭，這一巴掌力道十足，讓她清醒幾分。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指指點點的人群，再低頭看到自己幾乎**的身體，嗷的尖叫出聲，她慌忙拉扯衣服遮蓋。
“崇山不是我，是沈昭昭那小賤人害我的，我跟建國清清白白，我……”
趙玉梅語無倫次地哭喊，試圖把髒水潑回去。
就在這時，沈昭昭從人群後麵擠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和擔憂：
“爸，阿姨，出什麽事了？”
“我剛剛去了洗手間，聽到這邊好吵……啊！阿姨你怎麽……”
她看著趙玉梅的狼狽樣，露出震驚和不解的表情。
沈崇山這才想起女兒，見她完好無損，先是鬆了口氣，隨即怒火更盛地指向趙玉梅：
“你還有臉誣陷昭昭？！看看你幹的什麽好事！”
趙玉梅尖聲道：“是她，是她把我打暈的，是她設計我跟建國……對！建國呢？！”
沈昭昭眨著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疑惑地問：
“阿姨，什麽建國？是表舅舅嗎？你邀請他來參加我的接風宴了嗎？”
“可是我怎麽沒在飯桌上看見他？他既然來了，為什麽不去陪爸爸喝一杯，反而知道你帶我在這裏醒酒呢？”
趙玉梅啞口無言，臉色慘白如紙。
是啊，趙建國怎麽會精準地找到這裏？
不是她安排的，還能有誰？
圍觀的眾人都不是傻子，此刻看向趙玉梅的眼神滿是鄙夷跟嘲諷。
“聽說這個趙玉梅是後媽，沈昭昭是前媳婦生的孩子。”
“那就是繼母設計害繼女，結果自己中了招？”
“真惡毒啊！看著人模人樣的，心腸這麽黑！”
“這小姑娘真可憐，差點就被毀了……”
“沈副主任這臉可丟大發了！”
……
議論聲如同針一樣紮進沈崇山耳朵裏。
沈崇山隻覺得一輩子的老臉都在這裏丟盡！
他狠瞪了趙玉梅一眼，眼神冰冷刺骨：“滾！別再這裏丟人現眼！”
說完，他甩袖就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趙玉梅癱坐在地上，感受著四麵八方投來的惡意目光，渾身冰涼。
她知道自己完了，至少在沈崇山這裏，她失去了信任。
而沈昭昭則在一片同情和憐憫的目光中，微微垂著腦袋，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一直隱在暗處看完全程的修宴，眼中興味更濃。
小姑娘不僅爪子利，心思也夠縝密，這出戲唱得真精彩。
熱鬧散去，看客們心滿意足地議論著離開，留下滿地狼藉和癱坐在地、麵如死灰的趙玉梅以及一直傻愣著的沈娟。
沈昭昭懶得再看這令人作嘔的場麵，轉身要走。
“沈昭昭！”
沈娟雙目猩紅地猛衝過來，一把抓住她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她肉裏。
“是你！是你害的我媽！本來該在裏麵丟人的是你！是你這個賤人！”
沈昭昭目光驟然冰冷，她用力甩開沈娟的手，力道大的讓沈娟踉蹌了下。
逼近一步，沈昭昭聲音壓低，“我勸你安分點，今天的事是你媽自作自受，她想害我，就要承擔後果。你們誰再敢來惹我，我不介意讓你們都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沈娟被沈昭昭眼中毫不掩飾的冷厲嚇住，下意識後退一步。
她第一次在沈昭昭身上感受到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和危險氣息。
恐懼在沈娟心底蔓延，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仇恨。
沈昭昭毀了她媽，就等於毀了她和她姐姐弟弟們在沈家的好前程。
以後爸爸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看重他們了。
她死死瞪著沈昭昭，卻不敢再上前。
沈昭昭懶得再理會她，徑直離開是非之地。
接下來的日子，沈昭昭繼續為開醫館的事情忙碌著。
這天她背著挎包準備去舊貨市場再淘換點桌椅。
走到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時，忽然被三個流裏流氣的男人攔住去路。
“小妹妹，一個人啊？哥幾個手頭緊，借點錢花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