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乖乖女,軍痞京少搶瘋了

第49章 天經地義

沈昭昭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猛地一掙,脫離開他的掌控,立即向後一步,拉開兩人距離。

“報告教官,我會了。”

修宴看著她羞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會了就好,歸隊,下次動作要標準。”

沈昭昭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隊列中,心裏不斷罵娘,同時思考著怎樣能請半個月的假,避開這煞神。

……

上午的訓練終於結束,哨聲響起的那一刻,沈昭昭幾乎是脫力般鬆了口氣。

汗水浸濕了她後背,臉頰也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孫曉紅湊過來,挽住她的胳膊,小臉上滿是同情:

“昭昭你沒事吧?教官是不是針對你啊?我看他老是找你茬兒。”

沈昭昭心裏有苦說不出,隻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沒事,可能我動作確實不太標準。”

“是他要求太嚴了。”孫曉紅為她抱不平,又歎了口氣,“你累壞了吧?走走走,你直接回宿舍休息,我去食堂打飯,再幫你打壺熱水!”

沈昭昭確實身心俱疲,便沒有推辭:“謝謝你,曉紅。”

“跟我客氣啥。”孫曉紅拍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樣子。

兩人一起離開操場,隨後孫曉紅轉身就往食堂跑。

沈昭昭看著她的背影,心裏稍稍暖了些。

她也轉身往宿舍那邊走,然而剛走到宿舍側麵那條小路,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從拐角處閃出來,攔住她去路。

是修宴。

他換下了訓練服,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襯衣和軍綠色褲子。

修宴額發微濕,似乎剛衝洗過。

此時他靠在牆邊,嘴裏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眼神沉沉地看著沈昭昭。

那表情彰顯著他的不爽。

沈昭昭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想繞開。

“又躲我?”

修宴長腿一跨,再次擋住她去路。

沈昭昭停下腳步,抬起頭,清冷的眸子迎上去。

“修教官,有事嗎?”

“修教官?”修宴嗤笑一聲,伸手拿掉嘴裏的煙,逼近一步,“小辣椒你跟我這兒裝什麽不熟?”

他靠得極近,身上那股帶著煙草味的男性氣息強勢籠罩住她。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沈昭昭別開臉,不想看他。

“不明白?”

修宴被她這副疏離的樣子徹底激怒了。

他出任務這麽久,日夜兼程趕回來,動用關係空降成她的教官,滿心以為會看到她哪怕一絲絲的驚喜或期待。

結果呢?

這女人全是排斥。

沒良心的小東西!

修宴越想越氣,猛地伸手扣住沈昭昭後頸,低頭堵住那張總是說出氣人話的唇瓣。

“唔!”

沈昭昭驚恐地睜大眼睛,用力掙紮起來。

這可是在學校!

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

這個男人是想要害死她啊!

然而,沈昭昭的掙紮在修宴的力量麵前隻是徒勞。

他像是懲罰般啃咬著她的唇瓣。

沈昭昭又急又氣,偏偏不敢弄出太大動靜,生怕被人聽見。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修宴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黑沉的眸子裏翻滾著濃烈情緒。

“說不聯係就不聯係?沈昭昭,誰給你的膽子?”

他聲音沙啞,咬牙切齒中似乎還隱含著某種委屈。

沈昭昭嘴唇紅腫,眼眶微紅,氣得胸口起伏:

“你……你混蛋,這裏是學校。”

“學校怎麽了?”修宴不以為意,拇指輕輕擦過她濕潤的唇角,“老子親自己對象,天經地義。”

“誰是你對象。”

沈昭昭用力推開他,這次修宴沒再強求,順勢鬆開手。

看著她又羞又怒的模樣,修宴心裏的火氣莫名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忽然又伸手將她攬進懷裏,緊緊抱了一下。

沈昭昭僵在他懷裏,一時間竟忘了掙紮。

“小東西,好好的,聽話。”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繼而鬆開她,又將一個沉甸甸的軍綠色挎包塞她手裏:

“拿著。”

不等沈昭昭反應,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流星離開。

沈昭昭抱著那個突如其來的挎包,站在原地。

她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灼熱的氣息,她說不清此刻是什麽感覺。

憤怒?

有。

羞窘?

也有。

但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強烈的厭惡。

這個認知讓沈昭昭感到一陣心慌。

她清楚地知道,她和修宴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背景深厚,行事霸道,是翱翔九天的雄鷹。

而她前途未知,家庭破爛,隻想在泥濘中掙紮出一條路。

更何況,修舒明跟她的關係更是橫在兩人之間的天塹。

沈昭昭甩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宿舍後打開那個挎包。

裏麵塞得滿滿當當:

獨立包裝的桃酥、雞蛋糕、水果硬糖,嶄新的毛巾、香皂、雪花膏,甚至還有一個軍用水壺。

最底下,有一個牛皮紙信封。

沈昭昭打開一看,裏麵是厚厚一遝全國糧票、布票、工業券,還有一卷用橡皮筋捆好的大團結,粗略一看,至少有兩三百塊!

沈昭昭愣住了。

這男人想幹什麽她清楚,可是……

沈昭昭捏著那信封,指尖微微發燙。

。。。

吃過午飯,沈昭昭心存僥幸地去找輔導員請假,理由是身體不適,需要休息半個月。

輔導員是個和藹的中年女老師,觀察了沈昭昭之後,當麵委婉拒絕了:

“沈昭昭同學,軍訓是大學第一課,意義重大,沒有特殊情況原則上是不準假的。”

“我看你氣色還好,是不是剛開學不太適應?堅持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沈昭昭知道請假無望,隻能道謝離開。

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她心情更加低落。

“你是沈昭昭?”

剛走到教學樓門口,一個穿著灰撲撲衣服的中年婦女忽然喊出她的名字。

沈昭昭警惕地看對方:“你幹什麽的?有什麽事?”

那婦女壓低聲音:“沈娟托我給你帶個話,她想見你一麵,在城西看守所。”

沈娟?

沈昭昭蹙眉,她都快忘了這號人了。

“我沒空。”

沈昭昭轉身要走。

沈娟自身難保了,還想見她?無非是想求情或者威脅,她沒興趣奉陪。

那婦女急忙又道:“她說你要是不去,後果自負。她還留了一封信,讓我務必交給你姐沈婷。”

沈昭昭腳步一頓。

沈娟不成氣候,但沈婷最近行蹤詭異,確實不能不防。

沈娟留信給沈婷,誰知道裏麵會寫什麽?

萬一有關於她和修宴的捕風捉影的話,被沈婷利用,也是個麻煩。

她看了看時間,離下午上課還有一個多小時。

“帶路。”沈昭昭對那婦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