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再次求上門
而另外一邊,陸家也正爆發詢問。
陸家人都圍著陸以勳,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剛才有文粟在,有些話不好說得太清楚,現在全是自己家裏人,把兩個孩子打發出去後,陸以勳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以及調查出來的信息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雖然我也是受害者,但是文粟比我還更加無辜,所以有些事情你們知道就行了,不要在她麵前提。”
張冠華一臉唏噓,“沒想到小粟竟然遭受那麽多!真是看不出來,要是我,早就發瘋發狂了!”
平時看著文粟溫溫柔柔,安安靜靜的,真是沒想到啊!
其他人何嚐不是也在這麽認為,換位思考一下,要是自己,早就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子了。
文粟的心境真的是很穩定。
陸萬峰看著自己的孫子,“那你打算怎麽辦?”
他的孫子很優秀,但是既然犯了錯,他一定要負責,腦海裏麵閃過喜寶的樣子,心一下子變軟。
本來都喜歡她,現在更是心軟得一塌糊塗,那是他的重孫女。
都說隔代親,這隔了兩代更是親上加親。
還以為這一輩子看不到孫子的孩子出生,沒想到現在竟然已經有了。
“我想負責,但是文粟的意思是不讓負責,就維持現在的樣子,我們可以隨時去看望喜寶,她都不會有任何意見。”陸以勳如實說道。
“我打算這輩子也不娶了,就守著喜寶就行!”
“反正我孩子也已經夠多了!還有文韜和小多。”
魏雅恨鐵不成鋼,“你傻啊?當名義上的爸爸,還是名正言順的爸爸,這中間區別可大了!”
“文粟那麽優秀,萬一到時候有人給她介紹優秀的同誌,你這個名義上的爸爸有什麽用,甚至都不能對外明說。”
“兒子,你給媽交個底,如果讓你娶文粟,是不是真的願意,要是真的願意,你放心,媽給你幫忙!”
魏雅希望兒子成家,但是也不能強迫他,自己婚姻不幸福,她希望兒子能幸福。
陸以勳沒有猶豫,直接點頭,“如果是和文粟結婚,我願意!”
要是和其他人結婚,其實他一直都很抗拒。
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是文粟,他就不抗拒。
被拒絕了,還有一絲的低落。
可能是文粟是喜寶的媽媽。
也可能是文粟是他認識的女人裏麵最與眾不同的。
總而言之,他十分清楚自己願意和文粟組建家庭。
“成!那媽就幫你想辦法,但是你要答應我,如果結婚就要承擔起責任,不要像......”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因為在陸家,還是要給兩位老人一點麵子。
“那媽,我要怎麽做?”陸以勳虛心請教,在執行任務方麵,他覺得自己沒問題。
但是在處理感情方麵,他完全不在行。
“你什麽都不需要做,隻需要真心對文粟對孩子好就行,剩下的交給我們!”張冠華樂滋滋地說道。
孫子現在算是開竅了。
不能急功近利,看文粟的樣子,現在是很反感和不願意結婚的。
慢慢來吧!
有時候結婚,並不是看兩個人,而是兩個家庭,她們和陸以勳會讓文粟感受到誠意。
也許看不上兒子/孫子,但是能看上她們家庭,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這孩子也不早點給我們透露一點風聲,你倒是送了見麵禮,但是我們可是空手,什麽都沒準備!”
“就是!我得趕緊看看,明天一定得補上!”
“這不是文粟不讓說,她說等我出院的時候一起說。”
所有人都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好了,你趕緊回**躺著,趕緊好起來,不然你願意娶文粟,我們還不同意文粟嫁給你!”
“病歪歪的,娶什麽媳婦!”
“好好好!那我先回去了!”現在不需要自己了,就趕自己離開。
不過陸以勳心情還是很激動,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當爸爸了!
要怎麽才能當好爸爸呢?
陸以勳努力回憶戰友和親人那裏的經驗。
首先最重要一點就是要陪伴!
盡可能多地陪伴。
所以陸以勳每天準時到隔壁去陪伴女兒。
哪怕什麽都不做,隻是坐在女兒旁邊,靜靜地看著她或者捏捏她的小手,陸以勳就覺得很幸福。
“這人怎麽又來了?天天來,身體能受得了嗎?”秦桂蓮拉著文粟在角落小聲問道。
她倒不是有什麽意見,隻是擔心陸以勳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了。
文粟看了一眼陸以勳和喜寶,“他身體沒問題!他願意就讓他來吧!有人幫忙看著,您還輕鬆一點!”
陸以勳的身體她清楚得很,因為有靈泉,絕對沒問題,看樣子再過個幾天就能完全恢複了。
自己這段時間也挺忙的,在準備中醫資格證的事情。
因為有了中醫協會和軍區醫院陸以勳主治醫生的推薦,她很順利就拿到了行醫資格證。
隻不過想要開設一個中醫館,暫時還不行,還需要一些手續才可以。
她也不著急,反正現在慢慢在朝著自己心中的設想前進。
“請問有人嗎?”
文粟聽到外麵有人敲門。
有些好奇地走出去,平時很好有人來她們家的。
“請問文粟同誌在嗎?”
竟然是找自己的。
文粟打開門,看見外麵站著的正是一個老熟人——範長鋼公安。
“範公安?你找我有事?”
範長鋼嗬嗬一笑,“對!我剛剛在隔壁去找人,說你住在隔壁,我就來找你了!方便進來坐一坐嗎?”
“你放心,我穿著便裝,不會引人注意的!”
文粟能說啥,隻能讓範長鋼進來。
“陸同誌也在啊!好久不見!”
陸以勳鬆開喜寶的手,朝著範長鋼打招呼。
範長鋼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也不拐彎抹,這次來又是想要麻煩文同誌幫幫忙,畫個像!”
“你們局裏又發生了大案件?上次案件偵破了嗎?”陸以勳問道。
文粟不是很願意繼續幫公安局做事,主要是擔心外婆和兩個孩子的安危,她自己倒是無所謂,有自保的能力。
所以聽到陸以勳開口,她並沒有說話。
“快了,還有點收尾工作,本來當時應該來說一聲,但是呢,想著文粟同誌之前提的要求,我們局裏就沒有來打擾,這不?遇到事兒才厚著臉皮過來。”
“是這樣,隔壁兄弟單位出了個案件,見我們畫像很好,所以想找我們借畫像師。”
“實在抱歉,我現在確實不方便去畫像。”文粟婉拒。
如果隻是普通的畫像,她沒任何意見,但是是給那些窮凶惡極的犯罪分子畫像,她擔心自己被那些犯罪分子給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