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高興得快要跳起來
陸以勳說得認真,魏雅則是高興得快要跳起來。
“好好好!我也覺得很好!文粟這一家子都合我眼緣。她要是當我兒媳婦,我舉雙腳讚成!”
激動過後,魏雅冷靜下來,“可是我上次跟你提這件事,你還拒絕呢!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改口?”
警惕地看著病**的兒子,“小勳,我可跟你說,婚姻不是兒戲,我剛剛也隻是感歎而已,雖然恩情很重,但是不能用婚姻來報答!”
“沒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的!”
“你覺得到時候是報恩,還是恩將仇報?”
魏雅自己的婚姻不幸福,所以她希望兒子的婚姻能幸福。
哪怕這麽多年兒子不願意結婚,她也隻是隔三岔五問一問,從來沒有真正地強迫他。
陸以勳看著一臉嚴肅的媽媽,重重點頭,“媽,其實我是真的對文粟有好感的,之前不敢表達隻是怕你們不同意!”
這句話半真半假。
他確定自己對文粟有好感,從她能毅然決然剛生完孩子就跳入危險的急流中救人,再到說出那句‘先是自己,再才是孩子媽媽’,到她展現出驚人的醫術。
但是那種好感不是愛情,而是一種對文粟這個人的人格的敬佩。
但是隻從得知,那天晚上是文粟,而且那兩個孩子也是自己的後,這種感情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也許依然不是愛情,但是他能保證一輩子對文粟和兩個孩子好。
這是身為男人和孩子父親的責任。
他絕對不會像陸達翔那樣,成為一個沒有擔當的人。
“怎麽會不同意呢?每次看到文粟那兩個孩子,我心都要化了,說句不好聽的,我做夢都想那孩子是我孫子。你不知道,尤其是那個小女孩,跟你小時候超級像,看到她我都想到小時候的你。”
“不僅我,你爺奶都絕對同意,你外婆舅舅都同意,隻不過,估計你爸他會不同意!”
陸以勳聽著那句跟自己小時候長得很像,心都柔軟了。
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孩子啊!
隻不過在沒有跟文粟商量好之前,他不能透露給家裏人。
有些可惜,要是媽媽和爺爺奶奶他們知道那是自己的孩子,怕是得樂瘋。
至於他爸不同意的話,陸以勳根本沒有理會,不在意的人,他的想法重要嗎?
“那,媽,你先不要去說,到時候我跟文粟好好聊聊後再說。”
“嗯嗯!那你好好休息,看你這臉色白的,到時候文粟嫌棄你怎麽辦?閉上眼睛好好休息!”
陸以勳閉上眼睛,心裏有些詫異,這次照理說比上一次受傷更加嚴重,雖然現在還沒有辦法動彈,但是他覺得精神頭很好。
就算剛醒,剛剛跟媽媽說這麽久的話,一點也不覺得吃力。
把這一切都歸功於文粟的醫術上。
臨近中午的時候,文粟領著陸爺爺和陸奶奶來到醫院,主要是他們在家裏沒有親眼看到孫子,兩人都不放心。
見到陸以勳醒過來,張冠華就忍不住抹眼淚,嘴裏直念叨:“幸好,幸好!”
陸萬峰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作為軍屬,他們知道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但是作為親人,他們都有些沒有辦法接受。
畢竟看著孫子麵色慘白的樣子,要是孫子沒有救過來,他們根本無法接受。
“爺爺奶奶,我沒事,你們別擔心!”陸以勳安慰好家人,視線落在文粟身上。
魏雅見狀,立即笑著道:“爸媽,我送你們回去,你們年紀大了,在醫院病毒多,我順便也回去換身衣服,文粟,麻煩你幫我看著一點小勳,可以嗎?”
文粟點頭,剛好她也有話跟陸以勳聊聊。
魏雅離開前朝著兒子使了一個眼色,陸以勳無語看天,很想告訴媽媽,你的眼神就不能背著點人嗎?
“那個抱歉,我媽是想給我們留點空間,想讓我好好跟你聊聊?”
文粟挑眉,“你把那事告訴魏阿姨了?”
“沒有沒有!隻是隻是......”
陸以勳還沒有這麽吞吞吐吐的時候過,可能是因為躺在病**有些不好說話。
“隻是他們希望我們能在一起!所以一有機會就跟我們創造接觸的條件呢!”
文粟想到之前聽到的話,頓時明白。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安靜,兩人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那個......”
“那個......”
“你先說!”
“你先說!”
兩人幹脆都不開口了,免得又異口同聲,都看著對方。
病房又陷入了安靜。
好在兩人都不是那種扭捏的性格。
“我先說!”
“我先說!”
文粟無語了,“好,你先說!”
陸以勳斟酌了一下,將心裏打過腹稿的話說了出來:“就是我出任務之前收到的電報,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是你,做了那些事實在是對不起。”
“當時我執行任務結束,躲到你們村破廟等著戰友來帶我離開,再次醒過來就發現控製不住自己,而且那個時候已經停不下來了!”
那天晚上有什麽感覺,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就清醒了那麽短短一瞬間,後麵又沒有了記憶。
“請問當時你在破廟是不是有些潦草,就像,像乞丐?”
陸以勳不知道文粟問這個幹什麽,但是還是老老實實交代:“當時身受重傷,形象肯定不好!跟你說的乞丐,確實有些相似!”
這就完全對上了。
要是馮建國和文穀還活著,知道他們精挑細選的男人,竟然不是乞丐,相反還是一個極品,會不會氣得吐血?
“我懷疑是敵人給我下藥了,不然我不可能、欺負你的!”陸以勳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敵人!”
陸以勳躺在**,隻能扭頭看向文粟。
“不是敵人,而是馮建國和文穀下的藥!”
“馮建國?文穀!難道那個時候他們都搞在一起了嗎?”陸以勳立即反應過來,之前還以為是結婚後兩人才搞在一起的。
大仇得報,文粟現在心裏的恨意雖然說沒有完全消失,但是已經能夠平靜的掀開自己的傷疤。
“不,他們再認識我之前都在一起了,但是為了我外婆的家產,想吃秦家的絕戶,所以兩人假裝不認識,再讓馮建國來偶遇我,讓我嫁給她!”
“但是文穀怎麽能忍受馮建國碰我?所以不知道是兩人合計,還是文穀慫恿,在新婚夜給我找了一個乞丐。”
“他們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但是還是被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然後經過我的調查,終於查明了真相!”
陸以勳不敢想為什麽他們能這樣對待文粟,一個是愛人,一個是妹妹,本應該是最親的人。
不過這文粟比自己知道的更優秀,能在所有人的偽裝中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文粟看著陸以勳眼裏的亮光,輕輕笑了笑,自己可沒有他想象中的厲害,上一世不是被瞞在鼓裏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