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105章 邢宴衡要南去

邢宴衡不願意做豬老板,程鈺也沒覺得有什麽,笑了笑,就開始整理貨物了。

因為她理解,邢宴衡不是不願意吃苦,而是相較於辛辛苦苦的養殖業,他的腦子裏,有更有價值的東西。

下午,天快三四點鍾的時候,通常是油坊賣斷貨的時間。

程鈺在油坊運作的那天,已經去過一趟,拉了不少客人過來她這裏買油,不過她店裏的位置有限,每天也就能拉過來五十斤豆油,五十斤花生油,再多就放不下了。

其他人想要買數量多的,可以直接去油坊。

邢宴衡出去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

可見油的稀缺程度,是以,家裏油坊裏的油,基本是不發愁賣的。

至於那些豆粕,在實現經濟自由後,養殖跟種植產業也在不斷擴大。

油坊裏所能生產出來的東西,每一樣,都具有價值。

豆粕不光能喂豬牛羊,還能用作肥料,據程鈺所知,油坊從開始運作的第一天,豆柏就被幾個養殖戶給承包了。

單是任彩鳳管理的油坊,一天下來的收益,就趕上了程鈺的食雜店。

一個月後。

程鈺關閉店鋪,跟邢宴衡回到家裏,跟任彩鳳進行了一次對賬。

按照每天產出來計算,二百斤豆油,按照每斤8毛錢售價計算,那麽就是160塊錢。

而每斤黃豆的回收價格是8分錢,那麽一千斤黃豆,也就是80塊錢。

程鈺賺的就是一個出油的比例,再拋開人工、用電的成本,那麽每天豆油的產出也在50到60塊錢。

再有就是花生油,花生油的產出比例比黃豆要高,但是北方人都喜歡吃大豆油,導致花生油的銷量偏低,加之花生並不那麽容易收,所以每天的產出也就是20到30塊錢左右。

而一個月之內,又並不是每天都有那麽多的生意。

偶爾也有留白的時間,或者量產低的時間。

程鈺跟任彩鳳最後核算出來的賬目是:月淨收入為一千七百元。

僅僅用了一個月時間就回本,這絕對是一個高利潤,高回報的生意!

一千七百元,程鈺跟任彩鳳一開始商量過,她負責提供機器,任彩鳳負責操作,兩個人利潤平分。

但是一家人總歸分不出個裏外,任彩鳳口袋裏的錢,將來也是留給孩子們。

她不想去銀行開戶,直接把錢都給了程鈺,讓她一起存進折子裏,隻留給她日常的活動經費就行了。

如果換做別人家的兒媳婦,恐怕得換填喜得,白白得得了一個出力幹活的勞工。

但是程鈺不會這麽想。

“媽,錢還是放在自己的手裏,需要用的時候,不用向別人低頭,你的心意我跟宴衡知道,該你的錢我還是存在你的戶口上,明天你把戶口本拿給我,我到郵政局給你開個戶。”

程鈺堅持要給任彩鳳存錢,任彩鳳拗不過她,隻好給她拿了戶口。

次日清早,程鈺就去了郵政局。

開放自由交易後,人們的生活普遍好了起來。

從前門可羅雀的郵政局,從大清早就排滿了人。

程鈺去的還算早,在她的後麵,人都排到了大門口。

相較於別人幾十塊,一百兩百的儲蓄,程鈺又是開戶,又是一摞一摞的拿錢出來,吸引了工作人員的注意。

“同誌,請跟我到這邊來一下。”郵政局的經理親自過來了。

因為程鈺存儲的金額巨大,在外麵太顯眼,光是查錢就得查好些時候,容易被不法分子盯上,所以經理直接給她單開了一個服務窗口。

相當於後現代的VIP客戶。

程鈺先是將兩個戶頭上各自存了五百塊錢,另外又在她的戶頭上存了八百塊錢,是她這個月食雜店的收益。

而按照這樣的創收下來,養家是根本沒問題的。

即便邢宴衡什麽都不做,後半輩子都不愁吃穿,奈何邢宴衡閑不住。

在程鈺回店裏的當天,邢宴衡就跟她說了件事情。

“這幾天我跟杜益陽要去一趟南方,媳婦兒,我又找了個同學幫你進貨,你今天記得把杜益陽的工資給他結了。”

“你怎麽不提前跟我說?”程鈺眉頭微微皺起。

她知道邢宴衡一向有主意,但這次的主意來得太突然!

邢宴衡‘嗬嗬’一笑,看出她不高興,走過來,從背後摟著她:“我也是剛剛才收到消息,確定了要出門。”

“出去做什麽?多久回來?”程鈺問道。

邢宴衡告訴她:“我有個同學去了南方皮革廠打工,那邊的皮具價格便宜,照咱們北方便宜兩倍多,我跟杜益陽過去進貨,回來找找銷路掙點差價,大概也就十來天。”

“那麽久……”程鈺小聲嘀咕。

“咋?舍不得我?”邢宴衡笑的叫一個嘚瑟。

程鈺白了他一眼,嘴硬道:“誰舍不得你了?愛去去你的,反正你在家裏閑著也沒事兒!出去掙錢還不好。”

邢宴衡正要抱著她的臉親一口,這時店裏來人,程鈺給了他一杵,他這才乖乖退開。

……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餅幹廠跟程鈺一塊兒工作的阿姨鄭豔華。

“鄭阿姨。”程鈺欣喜的走出去迎接。

鄭豔華在程鈺離開餅幹廠後,沒過多久,也跟著內退了,具體什麽原因,大家心知肚明,沒必要說明白。

鄭豔華笑眯眯的進門,先是跟邢宴衡打了招呼,讓後就說起來的目的。

“我看你店門上貼著招工啟事,從餅幹廠退休後,不是一直沒有活兒幹?就想著,你這兒能不能用得上我?”

程鈺沒想到她是為了招工來了。

她貼到外麵的招工沒寫明她要的是進貨員,當時考慮的是杜益陽在這裏做不長,所以還得找一個人代替。

可邢宴衡已經給她安排了同學,總不好拒絕。

她這還沒來得及把招工單子撕下來,鄭豔華就上門來找工作。

程鈺深知鄭豔華的為人,她主動來投靠,還真是舍不得將她給放走。

望著偌大的店鋪,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樣,總是舍不得拖手不管,這樣一來,她想出門辦個事,都成了困難。

程鈺的心裏立刻就有了決定。

“鄭阿姨,您會賣貨嗎?算賬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