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108章 蘇素

杜益陽沒聽懂的方言,邢宴衡卻聽懂了幾個字,大概知道是罵他的。

他扯開嘴角,抱著胳膊靠再窗口,挑釁的看著那兩個人。

“我猜你們身上肯定還有?你們趁早鬧起來,招來乘警,今天就別想跑了!”

邢宴衡的話說完,那兩個人果真住了口,又臉色難看的坐了回去。

邢宴衡給杜益陽使了個眼色,讓他放過這兩個人,與他各自回了上鋪,將下鋪騰出來給他們。

那兩個人立刻就開始收拾東西,臨走之前,他們朝邢宴衡丟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這句話,兩個人是操著難聽的普通話說的。

邢宴衡從鼻腔裏噴氣兒,待那兩個人走了之後,他立刻起身,在他們的**翻了一通,然後回到了上鋪。

火車停靠,那兩個人應該是提前下去了。

有乘警過來整理那兩個人的鋪位,就走出去了。

杜益陽等沒人的時候,低聲說道:“這兩個人放在你那裏的東西,肯定不一般,你剛才真的扔了?”

邢宴衡對他壞壞一笑,杜益陽秒懂。

此後便閉上嘴,什麽都沒再說。

因為那兩個人買的票是去潮口的,提前下車,臥鋪也沒作廢。

邢宴衡和杜益陽幹脆到下麵來坐著,免得上鋪來回行動不方便。

而本來打算去海城的二人,打算一口氣坐到潮口。

晚上,兩個人又在火車上吃了頓盒飯,就著下鋪的空位睡了幾個小時。

夜半,火車在潮口停靠。

邢宴衡起身收拾行李,跟杜益陽先後走出火車站。

“咱們去哪兒?那東西你放在哪兒了?”杜益陽非常好奇,邢宴衡身上帶著東西,是怎麽躲過關卡檢查的。

邢宴衡拉著他進入了一個胡同,彎腰,從鞋子裏麵掏出一個大拇指寬的物件。

杜益陽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先找個招待所落腳,先不著急,等個兩三天再把東西出手。”

“好。”杜益陽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

程鈺將囤積的糧食都銷售一空,數算下來,當初五分錢進購的糧食,如今翻了十倍,那麽一千斤糧食就是五百塊錢。

刨去贈送出去的雞蛋,她還賺了四百多塊錢。

程鈺又去了倉庫,邢宴衡當初租的時候,付了一年的租金,如今還剩下大半年,可惜就是距離食雜店距離太遠,否則,還能利用起來。

現在空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幹脆轉租。

程鈺寫了張轉租的紙條,貼在了大門上,並留下了她食雜店的位置。

這樣如果有人承租的話,就可以直接去店裏找她。

程鈺下午又回了梨花村一趟,之前她納的那些鞋子,如今正是能穿的時候,拿到食雜店,剛好可以銷售。

村裏前幾天分了地,就是程鈺家裏蓋房子的時候,因為太忙,程鈺隻跟大隊長過去看了一眼。

五月越來越近,農民都開始播種,可邢宴衡家裏人丁稀薄,他又不在,任彩鳳每天忙著油坊,她就算能抽出時間,一個人也忙不過來。

除非……雇人種!

可是即便雇人播種,期間沒人照料也不行,程鈺回家跟任彩鳳一合計,幹脆將土地承包出去算了。

先承包出去一年,明年的事,明年再決定。

程鈺跟邢宴衡兩口子這段時間沒少往大隊長家裏跑,也沒少麻煩人家。

這趟過去總不好空著手,從油坊拎了半桶豆油,給大隊長送家裏去了。

人情到了好辦事,程鈺一說想土地想要招租,大隊長就把這事兒給攬下了,並承諾這幾天就能給她答複把事辦成。

程鈺又完成了一件事,緊跟著就回了縣城。

正好,她打算轉租出去的倉庫,也有人來問了。

對方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年齡跟她差不多,可能就大個兩三歲。

“原來出租倉庫的人是你呀?”程鈺看這姑娘的意思,是認識她?

但是她卻百分百確認,並不認識對方。

姑娘笑著給程鈺做了自我介紹:“我叫蘇素,你應該不認識我,但我之前在民族飯店見過你,你給你爸媽點了四碗麵,用兩個碗裝的,我跟我愛人去吃飯,以為他們家量很實惠,就也點了兩碗,沒想到上來的麵比你們的少了一多半兒,我愛人當下就不幹了,後來經理解釋我才知道,原來你點的是四碗麵。”

蘇素給程鈺敘述了一番。

程鈺當時並沒有留意,沒想到,對方竟然一直都記著自己。

她真誠的笑了起來,從談話中了解到,蘇素不願意跟丈夫隨軍,準備在縣城裏做一個小生意,正好看中了程鈺的店鋪。

得知程鈺隻是轉租,合約期隻有半年,蘇素便有些遺憾。

“那這麽說來,這個門麵不能一直租給我?”

程鈺給她想了個辦法:“我可以直接帶你去見房東,你把這半年的租金轉給我,然後你直接跟房東洽談長租!”

“那太好了!”

兩個人女人都是行動派,說做就做。

程鈺帶蘇素去見過房東後,很快就談好了,並收到蘇素轉給她的半年租金,並不多,隻有五塊錢而已。

因為那間倉庫就是一個開闊的廠房,且什麽家具都沒有,蘇素要開店的話,就需要重新裝修,跟她租賃的食雜店不一樣。

幫助蘇素租好了店麵,程鈺便功成身退了。

時間一晃,邢宴衡一走就是五天,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具體位置,也沒有收到他發來的任何消息。

就像是放飛出去的野鴨子,說不見就不見了。

程鈺這兩天總是想他,總會惦記著,他一切是否順利。

臭邢宴衡!

都這麽多天過去了,也不給她來個信兒,等回來的,非讓他好看不可!

程鈺正在心裏想著,突然,店門外有人喚她。

程鈺走了出去,就見郵遞員遞給她一個信封:“你的信。”

程鈺接了過來,當她看見信封上的寄信人的時候,咧開了嘴角,對郵遞員道了謝。

然後她拿著信封走回店裏,看見郵寄地址是潮口,不禁好奇的挑了挑眉頭。

邢宴衡不是說她去海城麽?

怎麽跑到潮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