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119章 都給你,都是你的

任鐵早年跟邢宴衡有過結是不錯,而且還被邢宴衡給打的滿地找牙。

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這些年,他也算跟著邢宴衡相處的不錯,尤其去年,還隨他走南闖北,做腳夫一塊兒從閻王爺手裏逃出來,怎麽也算過命的交情了。

他真的不懂……難道,他從來都沒把自己當好兄弟?

明明之前被山匪劫持的時候,他還舍命救過自己呢。

任鐵想到這裏,眼眶突然有些濕潤,他幹笑了笑。

搖頭說道:“我,我沒事兒,你跟益陽兩個單幹,肯定是有你自己的想法兒,我沒意見,沒有意見。”

“杜益陽什麽情況你知道,他一直都沒個家,我想拉他一把是真的,其次,這個生意兩個人幹能掙錢,三個人平分,誰都分不到多少,還占用著人力和時間,再有好的機會,我找你。”邢宴衡還是跟他解釋。

任鐵聽完就笑了,明顯比剛才看起來輕鬆很多。

“嘿,我懂,我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任鐵摸了摸後腦勺。

也隻有在杜益陽和邢宴衡麵前,他老實的像個小學生似的。

邢宴衡點了點頭,見天不早了,又請他吃了碗餛飩,才讓他回去。

回店裏的路上,他經過一家新開的燒雞店,香味兒遠遠的飄到街口,在老遠就能聞見。

邢宴衡走過去買了一隻,拎回到店裏。

明天鄭豔華休息,程鈺今天吃完晚飯,就讓她先走了,她自己在店裏看著,順便整理貨物,核對賬目。

邢宴衡一進門兒,她就聞見了一股濃鬱的香味兒,鼻子靈敏的她,咧開嘴笑起來。

“你偷偷在外麵吃了什麽好吃的,這麽香!”

“我吃了餛飩,喏,給你買的,趕緊趁熱吃。”邢宴衡將燒雞放在櫃台上,是一整隻,連一塊邊角都沒少。

程鈺臉上的笑意加深,撕下來一個大雞腿,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一臉的陶醉。

“這味兒真正啊,你先吃!”程鈺將手裏的雞腿遞到邢宴衡嘴邊。

他笑眯眯的看著她,在雞腿上咬了一口,隨即香味兒就在口腔裏擴散開來,彌漫在味蕾中。

邢宴衡一臉滿足:“我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燒雞,嘖,真香!”

程鈺索性把手裏的雞腿用紙包上都給他,而後,她去酒桶前,打了四兩白酒,回來倒進杯子裏。

“你去把店門關上,咱們倆今晚整點兒。”

邢宴衡一聲“得嘞”立即去關了門。

櫃台前後,夫妻倆人麵對麵坐著,各自的麵前放著一隻酒杯。

撕下一塊兒雞肉,喝一口白酒,那感覺,簡直幸福到冒泡。

邢宴衡吃完了一個雞腿,看著剩下的骨頭,跟程鈺講述起小時候的一些事。

“那時候家裏窮,別說吃肉,連大餅子都供不上,過春節的時候,我聞著別人家的肉香,趴在牆頭上,心想著,哪怕他們吃剩下的肉渣渣,骨頭渣,給我嚐嚐味兒,我都可幸福了……後來回頭想想,多沒有出息。”

“那你後來撿肉渣渣吃了?”程鈺握緊了手裏的雞腿。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變得沒滋味兒了。

邢宴衡笑著搖頭,端起酒杯,一口氣將白酒灌了下去。

“沒有,那家人養了一隻大狼狗,剩下的骨頭渣,都喂狗了,我在沒出息,難道去跟狗搶食?”

程鈺放下了雞腿,將一整隻燒雞,都推到他麵前。

“都給你,都是你的,看把我們可憐的,連塊骨頭都啃不到。”程鈺眼圈有些發紅,抬起手,撫摸他的臉,尤其看見他臉上的傷,越發覺得胸口像被一根刺紮著一樣。

疼的慌。

雖然她小時候家裏條件也不好,可逢年過節,也是能吃到肉的。

外加她平時就嘴饞,經常跟半大孩子們去河裏摸魚,抓蛤蟆,那也算吃肉了。

邢宴衡笑的露出一排白牙,將雞肉又給她推了過來。

“我就是說說而已,都過去了,媳婦兒你趕緊吃,我本來就是買給你的,這個雞腿就夠我吃了。”邢宴衡在雞腿上咬了一口,肉香味兒在嘴裏反複咀嚼,反複這樣,就能將這些味道,融入到過去的記憶裏。

就像,當年的那個孩子,吃到了肉一樣。

程鈺看著他的表情,就忍不住心疼。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就那麽趴在桌子上看他。

“你咋不早點認識我呢?”程鈺腦袋瓜裏想著,要是早點認識邢宴衡,跟她成了好朋友,有她一口肉吃,那就保證他有一口湯喝!

可惜呀,真是可惜!

“早點兒認識你,就你?那麽受歡迎,邊上都沒我的位置。”邢宴衡吃味兒的說。

兩個人雖然在不同的村莊,可邢宴衡長得好,不光在村裏出名,學校裏也是數一數二的。

隻是他們倆年齡差距擺在那兒,邢宴衡上四年級。

三歲就有一個溝了,那時候的程鈺在邢宴衡眼裏,還是小屁孩兒一個。

“你可拉倒吧,到底是誰身邊沒誰的位置?我可知道,你上學的時候可招女孩子喜歡了,有人還天天給你帶牛奶,我都看見了!”

“這你都知道?看來我媳婦兒也沒少關注我?”邢宴衡開始嘚瑟了。

見程鈺臉蛋兒不高興,他立刻替自己正名:“我可不隨便要誰的東西,牛奶也好,雞蛋也好,哪怕是一塊兒橡皮,我都不要別人的,所以媳婦兒,有時候你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相。哥的眼光可高著呢,一般人,哥看不上。”

“切,你要沒要那我哪知道,過了這麽久,早就沒法兒對正。”程鈺小聲嘀咕。

邢宴衡‘咯咯’的笑起來,抬起手,在她吃醋的臉上捏了一把。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要是對那些人有想法,哪還能輪得到你?再說,咱倆結婚這麽久,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我是那種會說謊的人麽?”邢宴衡收回手,他平時酒量就好,二兩白酒根本就不夠他喝,起身,又去給自己打了二兩。

程鈺杯子裏的酒也喝盡了,怕喝多了明天起不來,到這裏就停止。

她把那一個雞腿吃完,剩下的都留給邢宴衡,另外,又給他剝了些花生米,陪他坐在那兒一點喝酒,一邊閑聊,小兩口的日子,過得也算舒坦。

不同於程鈺這邊,程豔從家裏要了錢,自己一個人搬出去住。

沒過幾天,她商場裏的對象就知道了。

說起來倆人也處了個把月,到現在,連程豔的手都沒摸過,卻先搭進去一個月的飯錢。

經理想想不劃算,於是這晚吃完了飯,借著點兒酒勁兒,就跑到程豔這裏來了。

然而,當他敲開了門,發現程豔家裏還有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