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133章 以後會不會看上別人

邢宴衡在嶽母家幹了一天活回來,盡管郭鳳燕給他找了程大山的衣裳,讓他換下來,可還是弄了一身,一頭的土。

習慣了幹淨的他,特意去浴池洗了澡,順便把杜益陽跟任鐵他們都帶上,洗完澡,吃過東西才回來。

邢宴衡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隻要在外麵吃了飯,回來肯定給程鈺帶好吃的。

這一點,在夫妻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

程鈺晚上幹脆就沒做飯,等到邢宴衡進門,聞到香味兒撲鼻的燒雞,自己就去拿了個酒杯。

“你在外頭喝完了,要不要再來點兒?”

邢宴衡笑眯眯的點頭,媳婦兒都發話了,那他肯定要陪上兩杯。

“今天收苞米,一切都順利吧?”程鈺端起酒杯問。

王朝白釀的酒是真的好喝,最大的優點就是喝完了不頭疼,醒的也快。

程鈺隔三岔五的喝一點兒,都被快被養出酒癮了。

邢宴衡陪她喝了一口,他在外麵喝的酒是別人家的,酒勁兒在肚子裏就像出不去一樣。

喝了一口自家賣的酒,像是被衝開了一樣,打了兩個酒嗝。

“還行,都挺順利,就是你姐回去了,管爸媽要苞米,咱爸媽不想在地裏跟她吵,把她攆家去了,不知道咋說的。”

程鈺歎了口氣,就憑程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折騰法兒,最後父母肯定是要妥協的。

說到底,程豔也是父母的女兒,隻要她還活著,血緣關係就斬不斷。

她也不能總回家摻和她的事,把自己的義務盡到了,剩下的,就隻能交給他們自己了。

“這件事兒咱們不管,讓爸媽自己拿主意吧,你明天還用不用去了?”

邢宴衡搖頭:“明天大伯家收地,今天她孩子都沒去,媽說明天也不用我。”

“那你就去弄你的廠子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才剛回來,還得下地給我家幹活兒。”程鈺本來是打算回去的,可父母還有邢宴衡都不讓。

邢宴衡聽了這話,嘴抿住。

“我是外人嗎?爸媽沒兒子,我是女婿,我不給他們幹活,誰給他們幹,以後你不準跟我客氣,聽見沒有?”

程鈺笑著給他撕了塊雞腿。

“是是是,我以後都不客氣,再吃點東西,這幾天出門都累瘦了。”

邢宴衡不置可否。

他與杜益陽南下十天,幾乎天天都在路上跑。

這一次他進購的不止是皮具用品,還有很多種類的服裝,其中羽絨襖、毛妮大衣就占了一部分。

現在人均消費水平提高上來,尤其是城裏人,對吃穿都舍得。

邢宴衡這一次想進省城市場,跟杜益陽商量過了,趁著還沒開始換季,提前去省城開一家店鋪,弄個自己的門店。

“媳婦兒,過兩天,我還得出去一趟。”

程鈺喝酒的動作一頓,腦海中,不自覺浮現郭鳳燕的話,不過很快就被她翻了過去。

她應該多給邢宴衡一些信任。

邢宴衡不是賀州,他跟那個渣男完全是兩種人,她不能讓上一輩子不好的經曆,影響到她新的人生。

“你去省城弄什麽呢?總是在外麵跑,會不會太辛苦了?”

“沒事,我跟杜益陽去那邊找個門店,應該用不了幾天,等把這一階段忙完,冬天咱們就能安安心心等過年。”

邢宴衡到任何時候,都對她交代的有來有去,絲毫不會因為她在家裏,而生出一絲抱怨和嫌棄。

程鈺會心的一笑,端起了酒杯。

“我男人這麽努力賺錢,看來我是撿到寶了,必須得走一個!”

邢宴衡配合她一起,喝了這一杯酒,他的酒勁兒就上來了,起身摸了摸程鈺的臉。

“我去被窩等你,你先慢慢吃。”夫妻之間有些事,不用說明白,都在小動作裏了。

“嗯。”

盡管程鈺嘴上答應,可她吃飯的速度依然很快。

吃完手裏的一塊肉,基本就飽了,她將剩下的酒一口氣喝了進去,洗漱完回到床前。

就看見邢宴衡安逸的睡顏,溫吞的打著小鼾。

程鈺心說,這家夥也就是嘴上逞能,真累到了一定程度,這不也老實了。

程鈺躺在**,在酒精的作用下,也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晚,程鈺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自己又回到了上一世,她跟賀州是夫妻,邢宴衡也沒有死,跟程豔是兩口子。

帶著這一世記憶的她,在發現賀州在外麵有人的時候,並沒有那麽難受。

最多就是生氣,白白替他跟白月光養了孩子。

虧程鈺一直傻傻的相信賀州的鬼話,聽他說那方麵不行,還要陪他去看醫生。

其實不過是,他在外麵跟別人組建了家庭而已。

夢中的程鈺有著這一世的記憶,她總是想念邢宴衡,想要聯係他,又礙於他跟程豔的婚姻關係,忍受著那份思念……

直到夢裏過年的時候,她跟賀州帶著孩子,邢宴衡也陪程豔一起回了娘家。

邢宴衡偷偷的抱住她,說有多想她,問她什麽時候跟賀州離婚。

程鈺正想要回答,程豔跟賀州從屋裏出來,嚇得她狼狽的逃跑。

等她再想找邢宴衡的時候,被郭鳳燕告知,邢宴衡去南方了,走的時候哭著走的。

程鈺頓時繃不住眼裏的淚水,還有心中的酸澀,跑回屋裏,一遍一遍呼喚著他的名字。

“宴衡,宴衡……嗚嗚嗚。”

睡夢中的人兒,發出低低的啜泣。

邢宴衡本來隻是眯一會兒,不知怎麽就睡著了。

當聽到程鈺哭著叫他名字,他立刻精神起來,將她摟進懷裏。

“咋了媳婦兒,我在呢,別哭。”

他用手為她拭去淚水,程鈺睜開眼,望著他呈現在黑暗中的模糊倒影,摟住他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

“我想你。”女子的聲兒弱的,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邢宴衡胸口傳來笑聲,低低緩緩的,連同呼吸一起,將她包裹住。

“是不是我今晚冷落你……剛才我不小心睡著了,媳婦兒,我也想你,不哭了啊,乖。”

邢宴衡輕聲哄著,溫熱的唇一點一點吻幹她臉上的淚痕。

程鈺閉著眼睛,還是有淚水蜿蜒而下。

或許是這個夢,讓她心裏太難受,她終是忍不住,問出壓在心裏的問題。

“你以後,會不會看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