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146章 放棄繼承權

邢家在坪山存紮根好幾代,總是保留著一些人情的。

邢老太太過世的時候,親戚鄰居都過來幫忙,隨禮自然也得跟著一起。

因為邢老太太是在邢宴衡家發的喪,自然這禮單和禮錢,就交給他們保管。

拋開給眾人吃飯擺酒席的成本,最後還剩下一些,現在都還在任彩鳳這裏呢。

“在我這兒呢,不過你大娘過來要了好幾次,說那是老太太留下的人情,他們也有份的。”

“還剩下多少錢?”

“三百多。”

這個年頭人均工資才二十多塊錢,隨禮多了也就是三塊五塊的,少的一兩塊都有。

程鈺讓任彩鳳拿出賬單,仔細核對了一番。

“這些錢不夠奶奶的檢查費跟住院費,這樣,還是把大爺跟大姑都叫來,商量著怎麽分吧。”

程鈺看向邢宴衡,邢宴衡直接就去叫人了。

邢安在老太太去世後,就回家去了,秋收結束後,這兩天他都在地裏捆柴火,堆成柴火垛,留到冬天過年燒。

看見邢宴衡走來,他停下手裏的活,直了直腰身。

“大爺,小鈺叫您過去一趟,商量一下奶奶的禮錢怎麽分。”

邢安點頭,劉麗梅因為這件事,又在家作了好幾天。

邢安愣是跟她撕破臉,才把她壓下去,沒讓她去邢宴衡家裏去任彩鳳家裏折騰。

“好,我就去。”

邢宴衡緊跟著又去叫了邢周麗。

很快,一家人就聚集在了一起,就在老太太過世的這間屋子裏,任彩鳳拿著賬本,程鈺手裏拿著給老太太送葬,請客吃飯的賬單,跟他們又核對了一次。

“大爺,大姑,現在賬單確定沒問題了,那剩下的三百六十九塊錢,咱們三家平分,你們覺得呢?”

邢周麗剛點頭答應,邢安卻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小鈺,大爺知道,你小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她人在牢裏,你奶奶從有病開始,她沒法兒來伺候,可她怎麽說,也是你奶奶的小閨女,你奶奶走之前,也最牽掛她……要不我少拿一點,能不能給你小姑留一點?”

邢安之所以這麽做,是秉承著長兄如父的傳統。

現在整個邢家,兩位長輩都不在了,他就是這一脈的頂梁柱。

自然,要把兄弟姐妹們都照顧到。

程鈺倒是把邢小翠給忘得一幹二淨,現在既然邢安說了,那就不得不將她考慮進去。

“大爺說的也是,不管她做了啥,總改變不了她是奶奶的閨女,那就分成四份吧。”程鈺看向邢周麗,問道:“大姑,你覺得呢?”

邢周麗本來就沒打算回家分錢,畢竟她是嫁出去的閨女。

可是現在邢安跟程鈺都要給,那她自然不能拒絕,她就算再傻,也沒到放著錢不拿的地步。

“行,我都聽你們的。”

“那就是一家九十二塊二毛五。”程鈺提前就準備好了零錢,先數夠了邢安的那一份,叫到他手裏。“大爺,大娘管錢管的緊,小姑的那一份就不放在您那兒了,讓大姑給她管著吧?”

“行!”邢安一口答應下來。

程鈺便又數出了自己的那一份,然後將剩下的都交給邢周麗,讓她查好。

“再有就是奶奶留下的房子,按照事先說好的,刨除奶奶的檢查費,治療的費用,我應該再補給你們二百六十塊錢。”

農村的房子不值錢,唯一值的也就是房場,程鈺在老太太出院就找村支書估過價,那間屋加上半個院子,估算下來值八百塊錢。

程鈺說完,就將剩餘的錢拿出來,一並交給邢安,讓他跟邢周麗去分,要不要給邢小翠留,全憑他們倆的了。

“還有奶奶留下的土地,我們自己家也不種,大爺怎麽說也照顧奶奶許多年,就留給你們吧,大姑覺得呢?”

邢周麗能得到禮錢跟房子的錢,就已經很知足了。

真的要地,恐怕劉麗梅也不會答應。

所以邢周麗忙不迭的做了讓步:“那就讓你大爺種吧,我們家的地就夠使了!”

“好,那還有最後一件事,這是同意放棄房產說明書,我找村支書寫的,已經蓋好章,大爺跟大姑隻用簽上名字,就沒問題了。”

“好。”

邢安跟邢周麗都是痛快人,隨即就先後在上麵簽上了名字。

程鈺將說明書接過來,又對邢安說道:“大爺,我這裏還有一份,得小姑簽字,你去看她的時候,能不能幫個忙?我跟宴衡都不方便去看她。”

“可以。”邢安接過程鈺手裏的另一份說明書。

這才想起來,這段時間光顧著張羅老太太喪事,都忘記通知牢房裏的邢小翠了。

“那我這兩天就去看她。”

邢安跟邢周麗配合程鈺簽了字,就拿著錢走了。

邢周麗一個女兒從娘家分到了財產,回到夫家自然不必說,那可是要讓婆婆跟公公都要高看一眼的!

而邢安拿著錢,卻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縣城,將那筆錢都存到了自己的折子裏。

然後他又去了磚廠,將存折交給了邢滿洲。

“爸?”

“滿洲,這些錢你藏好,千萬不能讓朱苗跟你媽發現,這是你奶奶最後給咱們留下的了,她那間房子,以後就是宴衡跟小鈺的,咱們隻種地就行了。”

邢滿洲將存折接到手裏,發現裏麵足足有二百多塊錢,立刻小心翼翼的揣進口袋。

邢安看著兒子因為板磚,皮肉快要翻開的手,心疼的去給他買了副手套,塞到他手裏。

“你下崗的事,還沒跟你媽她們倆說呢吧?”

“沒有。”邢滿洲搖頭。

邢安:“那就先別說了,幹完了這個月,工錢一結,你去找宴衡,讓他幫你找個活兒幹吧。”

如果放在以前,邢滿洲肯定是拉不下臉的。

可他回顧這半年過的日子,混得人不像個人,滿心隻有自嘲。

自嘲之後,他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

隻要能吃飽飯,還管它什麽麵子不麵子?

“爸,我知道了。”邢滿洲答應邢安。

邢安這才回了家,沒過兩天,他去了監獄,見到了正在服刑的邢小翠。

長時間的鐵窗生活,已經磨平了她身上的尖銳,任由她再刁鑽,滿心算計,到了這裏麵,根本就不頂用。

邢小翠每個月都在期盼,家裏人能來看她。

不過今天她看著邢安灰撲撲的臉色,本能的,預感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哥,你咋也瘦了一大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