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177章 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周老婆子聽話一拍大腿。

她就說嘛,華擎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就算是替侄子幹活,也沒有這麽賣命的。

原來真的是衝著任彩鳳這個人來的。

周老婆子感慨華擎章一片心意,立刻就答應了請求。

別說幫不幫忙,能不用去幹活,還能拿到工錢,這事換做誰誰不樂意?

至於任彩鳳,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要是換了他們家老周,別說指望他為自己付出什麽,恨不得被她伺候的妥妥貼貼的,有哪裏做的不到位?人家還挑剔不滿意呢!

所以就說人跟人不能比,比較起來得少活好多年!

周婆子這麽一請假,華擎章倒可以順利的留下來。

至於能留下來多久,這期間他又能不能通過努力看見成效?

華擎章主打一個,一天不成功,他就不放棄!

就算是撞了牆,他也要把牆推倒!

……

程鈺沒幾天還是去了蘇素給她介紹的那個補習班。

順利的報名成功後,跟著老師一起學習,成效十分顯著。

以此,她也開始了艱苦學習的生活。

邢宴衡也在批發城順利建成後,日複一日地投入到忙碌中去。

然後就是任鐵開的廢品回收站,經過不間斷的回收,他自己偶爾也會下鄉做宣傳,初步見到了效果。

這天他去批發城找邢宴衡,跟他匯報這一段時間的成果。

“廢鐵咱們回收了1000斤,收的時候是三分錢,現在賣價能賣到5分,咱們淨賺兩分錢!其他的東西都是順帶的,賣了能少賺一些,你說那些廢鐵,咱們是出還是不出?”

邢宴衡在心裏琢磨了一會兒,這半年來,物價飛速增長,錢越來越不值錢。

尤其是工業材料,去年還隻有五毛錢的生鐵,到現在已經賣了8毛錢。

要知道程鈺找同樓做榨油機的時候,生鐵才賣6毛。

短短的兩個月就漲了兩毛,足以說明,這門生意的利潤可以。

“不,先留著吧,你都妥善保存好了,別讓雨淋著氧化。”

“嗯,那沒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任鐵看出邢宴衡忙,不再多留,說完事就走了。

沒一會兒,邢滿洲從外麵進來,還從外麵帶來了一個人。

“這是找您談合作的李總。”

邢宴衡起身邀請李總就坐,隨即便開始了與他的交談。

邢滿洲出去倒了茶水,進來給兩個人填滿,之後就沒再離開,站在旁邊靜靜的聽著,也能學到些東西。

現如今他算是邢宴衡的專屬助理,差不多也把生意的流程給摸透了,唯獨差就差在,他沒有邢宴衡那麽大的魄力。

有些決定,他不知道該不該做。

比如說,這位特意從北邊趕過來談合作的李總。

在他看來,對邢宴衡提出簽約,以後專門給他供貨,訂單量每年不少於10萬件,絕對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邢宴衡隻要簽下了合作,那麽以後隻用從南方進貨,所有的貨品,幾乎都能被李總吃下。

而且邢滿洲看李總的架勢,就知道他來曆不簡單,身家可能比邢宴衡還要豐裕。

然而邢宴衡麵對李總的示好,竟然委婉的拒絕。

待送走了李總,邢滿洲表示不解。

邢宴衡卻露出淡淡的笑意。

“你覺得,一個底薪比咱們足,身價比咱們厚的大老板,憑什麽跟咱們合作?”

“那自然是看中了你這個人,想跟你達成合作。”

“並不是。”

邢宴衡直言不諱的教導:“他不是看中我這個人,也不是看上咱們的貨,他真正想要的是整個北方市場,先壟斷,通過慢慢滲透,不斷減少咱們的利潤,遲早把咱們批發成架空。”

這個李總可不是奔著合作來的。

而是想要殺雞取卵!

邢滿洲隻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如果邢宴衡不告訴他這些,他恐怕絞盡腦汁也想不透。

而今天如果他坐在這個位置上,恐怕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邢滿洲很早就佩服邢宴衡,知道他的能力遠遠超於自己。

而隨著跟在他身邊的時間越長久,他越發現,邢宴衡身上的一些東西,他永遠都學不到。

邢宴衡見他震驚到了自閉,咯咯的笑了一會兒。

隨即拍拍他胳膊。

“沒事,你才剛幹了幾天,接觸的人還少,以後慢慢的就能領悟,一些人和一些事,你多看幾眼,琢磨琢磨就能明白。”

邢滿洲重重的點頭,出了辦公室去忙。

……

臨近4月,天越來越暖和。

成人考試的日子也就剩下不到兩個月。

程鈺這期間光顧著學習,也沒有回家看過。

也不知道,郭鳳燕跟程大山的盒飯生意做的怎麽樣?

還有那位姓華的先生,一直在偷家,也不知道牆角有沒有動搖。

程鈺趁著放假,先是帶上吃的喝的,回了娘家。

郭鳳燕和程大山剛做好飯盒,因為效益太好,每天做一頓飯,根本就不夠賣。

郭鳳燕得早早的起來,把飯做好一鍋,先裝上車,然後再做另一鍋,他跟程大山兩個人可勁兒忙活,才能在中午之前,弄出150份盒飯。

郭鳳燕告訴程鈺:“就算是這些,天天中午也不夠賣的,學生放學都在門口瘋搶,有好些都吃不上飯!

我這兩天正琢磨,再弄一輛三輪車,跟你爸一塊去擺攤!”

兩口子的生意好,他們的臉上都掛著笑容,每一天都幹勁十足。

程鈺看在眼裏,心中自然也歡喜。

隻是要走的時候,郭鳳燕還是提了一件掃興的事。

“你姐姐前幾天給我們來信,要賣苞米的錢,我給她匯過去了,然後就沒了動靜!

你說這人在南邊也不知道咋樣?跟那男的處了也有半年,怎麽一直都不提結婚呢?”

所謂兒行千裏母擔憂。

即便程豔讓郭鳳燕傷透了心,對她失望透頂,還是免不了會擔心。

程鈺對所謂的姐姐早就無感,在她的心裏,甚至已經不將程豔當作親人了。

是以聽著任彩鳳的訴說,反應也是淡淡的。

“她要是過得不好,早就哭天抹淚的回來找你們了,她不回來就說明過得不錯,你別瞎惦記了,白操心不說,還給自己找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