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180章 他們在作弊?

坐在她後排的一個考生突然輕聲咳嗽了幾聲,隨後,一個小紙團從旁邊滾落到程鈺的腳邊。

很明顯。

這個紙團是旁邊的人,想扔給她後麵的那個人。

程鈺心中一驚,這兩個人是想要作弊!

對方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程鈺的腦子裏亂成了一鍋粥,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如果地上的紙團被監考老師發現,一定會認為這是她的,到時可能麵臨嚴厲的處罰,這半年的努力將付諸東流。

可是如果她將紙團傳遞給後麵的人,豈不是在助長作弊行為?

他們通過這樣的方式,完成了考試,明明沒有真才實學,卻占據了別人的名額。

多麽不道德!

就在程鈺急的交頭爛額,琢磨該怎麽辦的時候,監考老師已經來到了她身邊。

老師彎下腰,從地上撿起紙團。

程鈺握著筆的手心鬧出汗水。

“這是你的?”監考老師問道。

程鈺搖了搖頭。

努力鎮定,若無其事的回答:“我不知道,我剛才一直在認真答題。”

老師打開了紙團,看了一眼上麵的內容,又在四周環視了一圈。

最後通過紙張的材料,找出了那個傳遞紙團的人。

“你知不知道這屬於什麽行為?擾亂考試現場,現在請你出去,我會上報給領導,你的考試資格被取消了。”

被抓包的人敗露,隻好拿著文具,離開考場。

那之後。監考老師對場內的監督更加嚴格。

雖然程昱已經說過。那個紙條不是給他的。

但監考老師還是格外關注他。

同樣關注的,還有他後座的那個人。

對方的卷子上並沒有寫幾個字,哪怕結束的鈴聲響起,還有大麵積空白。

他的反應引起了監考老師的懷疑。重點從程昱的身上。轉移給了後方。

終於考試結束了,監考老師拿著卷子離開。

程鈺也準備離開考場,卻被她身後的人攔住去路。

“你剛才為什麽不幫我把紙條遞一下?”後桌考生滿臉不悅,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程鈺順利度過了考試,沒有那麽緊張。

麵對不公的質問和刁難,她挺直了腰杆,毫不畏懼地回應:“那是作弊行為,我不會參與,你也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後桌考生冷笑一聲:“哼,你以為你多高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就是想少一個競爭對手。”

程鈺皺起眉頭,義正言辭地說:“我靠自己的努力應考,不屑於用這種不正當手段。你與其在這裏指責我,不如反思自己為什麽不好好複習。”

後桌考生被程鈺的話噎得一時語塞,但仍不甘心地瞪著她。

這時,其他考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程鈺不想再與他糾纏,側身想要離開。

然而,後桌考生突然伸手抓住程鈺的胳膊,程鈺用力掙脫,大聲說道:“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揭發你,不信你就試試。”後桌考生這才鬆開手,程鈺快步走出考場。

邢宴衡早就等在考場外,見程鈺臉色不好,立刻關心。

“怎麽了?是不是題太難?”

“還好吧,有點難,但是我全都答了。”

程鈺坐上了摩托車。

經過一上午的精力集中,她感覺自己特別疲憊,連句話都不想多說。

現在隻想回去吃飯,好好休息,才能更用心的對待下午的考試。

邢宴衡也不煩她,將她帶回了家,從鍋裏取出盒飯。

為了讓程鈺回家就能吃上,他在接程鈺前,特意跑了趟學校,在郭鳳燕那兒拿了兩盒盒飯回來,放在鍋裏熱著。

這樣程鈺回家的第一時間就能吃到嘴裏,也好有充足的時間休息。

……

下午。

程鈺準時來到考場。

相較於理論知識的難度,下午的科目是她擅長的。

因為上午發生了抄襲的意外,程鈺來到考場後,發現位置有了變化。

那個上午找她茬的人,今天下午不跟她在一個考場。

這也能夠讓她安安心心的考試,不再擔心意外發生。

兩個小時後,程鈺在鈴聲中,結束了答題上交了卷子。

當她出了考場,看見夕陽餘光下,坐在摩托車上的漂亮男子,程鈺有種感覺,他一定一直等在這兒。

考完試之後的她渾身輕鬆,步伐輕快的朝邢宴衡走過去。

邢宴衡站直身體,看著她的模樣,就知道她發揮的不錯。

“總算考完了,晚上要不要慶祝一下?買點好吃的,喝點酒?”

“行啊,接下來就是等成績,也不知道行不行……”

“行不行也不是這一次機會,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程鈺一想也是。

試都考完了,不管好還是壞,都改變不了結果。

她再著急再擔心,給自己更多的壓力也無濟於事。

還是慢慢的等著吧。

像她上輩子都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這輩子更應該看開一些。

晚上。

邢宴衡到飯店弄了些燒烤,程鈺從食雜店打了一斤白酒。

回家之後,兩口子圍繞著飯桌。

美食配好酒,推杯問盞,一不小心就喝到了夜深。

這對程鈺來說是一次難得的放鬆。

第二天,她睡了一個大頭覺。

中午起來,邢宴衡又從外麵給她帶回來吃的,也不用她特意做飯。

程鈺一邊吃著美食,一邊問他:“你這麽會照顧人,是從小時候就會的,還是後來學的?”

邢宴衡得意的笑著:“這是天生的,隨咱爸的基因!媳婦兒,你找到我就偷著樂吧,要外形有外形,要本事有本事,又會提前照顧人,外頭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呢。”

“喲喲,就吹吧,看把你嘚瑟的,說的好像我嫁給你,讓你吃了多大虧?”程鈺努了努嘴。

目前來說。

兩個人對家裏的貢獻,確實是邢宴衡多一些。

程鈺最近半年更專注於自己的提升,不怎麽照顧家人,就連家務活都很少做。

想來在外人眼裏,肯定為邢宴衡不劃算,娶了她這麽個又懶又饞的媳婦兒,在家裏當祖宗。

“宴衡,我跟你說件事。”程鈺吃飽了,放下手裏的肉串,端坐了起來。

邢宴衡見她這麽正經,以為又是剛才哪句話說的不對,她要找自己的茬。

哪知道下一秒,程鈺的話,直接讓他激動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