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40章 便宜沒有好貨

賀州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麽,總是天亮就出門,晚上不黑天不回來。

他也不在屋裏吃飯,程豔他什麽也不說,反倒看著她被程鈺打腫的臉,露出一臉譏諷的表情。

程豔僅剩下的那點兒可憐的自尊心受到侮辱,後來也就不問了。

後來她想想,賀州不在家裏吃也好,這樣她從程鈺那兒拿回來的東西,就能多頂一段時間。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才剛剛過三天,她家裏就招了老鼠,把油渣和饅頭都給禍禍了,氣得程豔在院子裏罵娘。

正罵著呢,她聽見大道上有人在吵吵什麽?就跑出去湊熱鬧了。

發現是縣城農機站在村口貼出了招工啟事,程豔的內心五味雜陳。

如果沒有發生之前點柴火垛的事,賀州現在應該是村裏的大隊長,可比農機站的崗位有麵子!

賀州一個文弱書生,不會開拖拉機,也不懂維修,放著大好的機會也隻能看一看。

程豔站了一會兒就準備回去,哪知道,突然身後響起了一道譏誚的女聲。

“程豔,農機站多好的機會,你家賀州呢?你趕緊張羅張羅讓他去呀!”

說話的女人明顯是在嘲諷她,之前在大隊長選舉上出了醜。

程豔一張臉燒得通紅,還沒來得及開口,又有人附和著拱火。

“你可拉倒吧!就程豔的女婿,燒荒能點著柴火垛,讓他開拖拉機,還不幹溝裏去?要是弄傷了自個兒,保不齊賴上咱們大隊給他掏錢治病!”

“咯咯咯。”

“哈哈哈。”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的笑聲,如果是一兩個人,程豔興許會逮著吵一通。

可是現在村裏的人幾乎都在這,也都在嘲笑她,她頂著一張燒的通紅的大臉,轉身落荒而逃。

郭鳳燕和程大山自從因為程豔丟臉,村裏再有什麽熱鬧事,幾乎都不往上湊了。

所以倒能落得個省心,沒到現場去受尷尬。

……

程豔一路跑回家,氣得趴在**直哭,直到她餓了,來到廚房,看著被老鼠叼走大部分,拿起僅剩下幹巴巴的饅頭,就著水吃了幾口。

再回到屋裏,程豔守著冷冰冰的屋子,陽光透過窗口照進黑洞洞的屋子,是唯一一縷溫暖,就像她把回城的事,當成唯一的希望。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程豔知道是賀州,眼淚在眶裏打著轉,正要去跟賀州訴說肚子裏的委屈。

哪知道一開門,迎麵就是賀州黑如鍋底的臉。

“你今天又在外麵幹了什麽?上次的教訓還不夠,你又來一回!”

“我沒……”程豔的解釋還沒說完。

賀州的巴掌就過來了,賀州每次打她都用了全部力氣。

程豔隻感覺腦子嗡的一聲,腳下一崴,摔倒在地上。

賀舟便用腳踢她,一邊嫌棄:“你一個女人,家裏的事你一點都不幹,整天邋裏邋遢,活得像隻豬一樣,不該你插手管的,出去多嘴多舌,你個丟人不夠的東西!今天打死你也不多!”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我冤枉死了我……”程豔捂著頭在地上嗷嗷哭,額頭上鑽心一樣疼。

賀州氣得又給她一腳。

“你還有臉喊冤,現在村裏的人都在笑我,笑我沒用,笑我娶了你這麽白癡!我怎麽就後悔,當初輕信了你!”

他低吼著,眼神布滿寒意。

當初和程豔在一起,是因為一個意外。

那天他在生產隊回來的路上,踩了個釘子,直接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是程豔及時出現,把他背回了家裏,一連照顧他幾日,期間又是給他送吃送喝,噓寒問暖的,讓他產生了感動。

賀州在村裏的這些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程豔的出現給了他溫暖的陪伴,還讓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於是在某個晚上,程豔借著跟他喝酒,和他睡在了一起。

賀州的思想還是比較傳統的,想著自己既然犯了錯,那就要對程豔負責,跟她匆匆的完了婚。

然而婚後卻過成這個樣子……

賀州看透了程豔的本質,甚至懷疑,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故意安排!

“果然,便宜的沒有好貨!”

賀州拋下這句話氣得,甩袖離開。

他沒有留意到,剛才打程豔的時候,她就站在桌子邊。

此刻她趴在地上,頭上被桌角磕破了一個大口子,開始往外冒血,如果不是鄰居及時發現,去通知賀州,程豔很有可能就這麽直接沒了。

……

程豔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裏。

賀州坐在病床的旁邊,滿臉都是胡子,眼眶通紅的跟她道歉。

“小豔兒是我對不起你,那天我聽他們笑話我,心裏一激動,就跟你動了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

賀州抱著程豔的手,向她自責的懺悔。

程豔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頓時就不跟他計較了。

“你別哭了,我沒事,我不怪你。”

“那就好。大夫說你是腦震**,把我嚇壞了,你昏迷這一晚我就在想,你要是醒不來,我以後可咋辦……”

賀舟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

他嘴上這麽說,實際上,他真正怕的是程豔告他,到時候他就要去蹲號子!

那他這一輩子就徹底都被毀了。

他的心裏依然惡心程豔,一分鍾都不想和她待下去。

可是他又不得不留下來,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程豔對他心軟,放棄追究他故意傷害的責任。

……

程豔被賀州打傷的事,很快就在村裏傳開了。

不過因為農機站招工在即,大家把更多的關注留給這件事,沒幾個有閑心去討論家長裏短。

招工啟事發放下來的第三天,應招報名的人都要去農機站,領取一本《農具使用安全守則》。

邢宴衡那一本是由周家大哥給他捎過來的,另外天黑之前,邢滿洲也特意給他送來一本,叮囑他一定要背熟練。

邢宴衡看著唐哥一本正經的表情,對他重拾了信任,挽留他在家裏吃飯。

然而邢滿洲卻歎了一口氣。

“宴衡,哥也不想瞞你了,這回安排工作的事,本來我答應了我大舅子,但是後來你跟我提,我就推薦你了。

你嫂子跟我堵了好幾天的氣,到現在還沒好,你可一定要給咱們老邢家爭一口氣,別讓你哥頂著壓力,白忙這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