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後,短命老公長命百歲了

第46章 一輩子都邁不出這個坎

“都是你不懂事,害得我判斷錯誤,今天賠償這100塊錢事小,以後在農機站,宴衡跟我一起上班,別人看見他就會想起這事兒,用來洗涮我!”

“那也是你自己要做的,跟我有什麽關係!”朱苗推脫責任。

邢滿洲氣得臉色鐵青,手在桌子上用力敲了幾下。

“你是我媳婦,怎麽就跟你沒關係?你看看人家程鈺,多能壓事?再看看你,除了會在我麵前吹枕頭風,外麵的事你能解決一件不?”

人比人氣死人,尤其邢滿洲拿朱苗和程鈺做比較。

直接觸及了朱苗的敏感神經,她臉色蒼白的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邢滿洲。

“你嫌棄我?嫌我沒有程鈺有本事?你跟她過去啊!你怎麽不直接去找她!”

朱苗急了,起身用手推邢滿洲。

邢滿洲揮開她的手,看著她如瘋婆子一樣的神情,頓時像是看到了第二個劉麗梅,隻覺得更加生氣。

“跟你說不通,你也就這點本事!”他一甩袖子,起身出了屋。

心情難過的他,來到了老太太屋裏。

邢老太太靠著牆,從過完年到現在,已經讓程玉給折騰了兩回,讓本來就身體不好的她,沒有了一點兒多餘的精力。

“奶。”邢滿洲剛開口。

邢老太太就抬起手製止了他的話。

老太太虛弱的張開嘴,對他吩咐:“去把你倆姑,都叫回來。”

通常,邢家有什麽大事,或者變故,需要老太太做決定的時候,她都會把兩個女兒也叫回來,坐在一起商量。

邢滿洲眼神動了動。

雖然不確定老太太想幹什麽,但還是答應:“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

程鈺和邢宴衡回到家,並沒把去邢家鬧的事說給任彩鳳。

隻告訴她邢宴衡通過了考試,接下來在家等通知就行了。

任彩鳳向來對兒子有信心,欣喜的去廚房,說要多做幾個菜,晚上好好犒勞他。

程玉過去給婆婆幫忙,飯菜快出鍋的時候,邢安從縣城回來,直接來了這邊。

見到任彩鳳,邢安的臉色透著不自然,正當不知道如何啟齒的時候,邢宴衡開口把他往屋裏請。

邢安就猜到,他們沒跟任彩鳳說這事,也算讓他保住了一點顏麵,不至於再對弟妹低聲下氣。

邢安進了門,把取出來的5張大團結交給邢宴衡。

邢宴衡也將簽好名字,按了手印的收據遞給邢安。

“大爺,你別怪小鈺,我大哥這次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我從小沒父親,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的父親一樣,但凡有大事我都習慣找你去商量,我大哥在我心裏,也就是我的親哥。”

邢宴衡表情凝重,說完這些,背著手走到了窗口。

“你知道我的脾氣,本來我已經不打算認大哥這個親人了,是小鈺一直勸我,讓我給他一次機會。”

邢安聽了他這番話,想起去世的親弟弟,頓覺這100塊錢該給,才能減輕一些負罪感。

“大爺不生氣,這回確實是你哥做錯了,回去以後我還要收拾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隻是宴衡,家人到什麽時候都是家人,你大哥他隻是一時沒想開,朱苗跟你大娘的個性你是知道的……這男人有的時候,身不由己呀。”

邢安邊說邊歎息,圍著桌邊坐了下去。

他說起當年娶劉麗梅的經過,跟她過了不到半年,就後悔了。

因為這劉麗梅實在是潑辣、不講理,逼得邢安差點跟她離婚,她才逐漸老實。

而邢安這些年也是在忍讓劉麗梅,但凡讓他失望的時候,他還是會提出離婚。

就是因為自己過得不好,依照前車之鑒,他在給邢滿洲相看對象的時候,第一點就是要求女方的脾氣好。

包括當年被劉麗梅訓斥的邢滿洲自己,也是這樣要求的。

朱苗的秉性就符合他們爺倆的審美,於是處了不多久,邢滿洲就和她結婚了。

這些年看下來,兩口子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朱苗對邢滿洲也是真心實意,雖然有的時候也會小心眼兒……

直到程鈺進門後,朱苗就像是變了個人。

從前不爭不搶的,現在也開始計較這那。

邢安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家門不幸,還是,朱苗受到了劉麗梅的影響,被她給帶壞了。

邢宴衡說那番話,本來就是想讓邢安掏錢掏的舒服點。

此刻他落寞的坐在那裏,對他說了這麽多,倒還有幾分真心。

邢宴衡走到他對麵,也跟他坐下來。

“大爺,那這事今天開始就過去了,以後,你還是我的好大爺,我大哥,也還是我大哥。”

“大爺就等你這句話呢,好孩子,這回委屈你了。”

“沒事兒。”

叔侄倆打開心扉談了半晌,就這麽將不愉快翻篇兒。

“今日也算難得,大爺留下來吃頓飯吧,就當是為我慶祝一下。”邢宴衡挽留邢安。

邢安想想家裏那一個爛攤子,還等著他回去收拾,即便想留,也無法心安理得。

“不了,還是下次吧,改天大爺有空再過來。”

“行,大爺你慢走。”邢宴衡將邢安送出來。

院子裏,任彩鳳也挽留他在家裏吃飯。

邢安和她客套了兩句,便出大門走了。

程鈺將飯菜端上桌,借著叫邢宴衡,回屋跟他低聲交談。

“錢都給你了?”

“給了,100塊錢,媳婦你收著吧。”邢宴衡的心情看起來並不高。

程鈺看著他抿起的薄唇,問:“是不是我管他們要錢,讓你心裏過意不去了?”

“沒有。”邢宴衡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大善人,自己被算計了,受了一肚子委屈,還差點把工作弄沒,讓程鈺這段日子白忙。

心裏的這股火總要發泄出去!

隻是,想起和邢安說的那些話,未免覺得窩心。

“我跟大爺說,從此以後這事就過去了。”

“你覺得能過去嗎?”程鈺將錢放在匣子裏,用鑰匙上了鎖。

邢宴衡坐在那裏,失神的自語:“過去,也隻是我跟大爺兩個過去了,大哥大娘還有大嫂,怕是一輩子都邁不出這個坎。”

“你心裏有數就行。”程鈺走過來,坐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是咱們心裏得明白一件事,不管咱們怎麽做,這個公道討不討,人家不把咱們當親人,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既然是維持表麵和氣,咱們何必讓自己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