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終於擺脫了
任彩鳳不知道該說什麽,就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跟做夢了一樣。
邢小翠說完,攆著邢周麗就走了。
院子裏霎時安靜了下來。
任彩鳳問邢宴衡發生了什麽?邢宴衡知道瞞不住,把前因後果和她說了一遍。
任彩鳳聽後,雖然當時沒有說什麽,但是從她的表情看得出來,是隱忍過後,失望透頂所產生的負麵情緒。
邢宴衡回到屋裏,程鈺臉上的憤怒還沒消。
邢宴衡走過去,拉著她坐在床邊。
程鈺一把將他的手拍開。
“你們家這些親戚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邢宴衡撇了撇嘴,確實無話可說。
這麽多年來,他和任彩鳳艱難度日,又何嚐沒有把那些親戚看透。
他躺在**,好看的眼睛向上,望著空洞洞的房梁。
程鈺躺在**,幾乎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她被人吻醒了。
邢宴衡置身在她上方,他一直都是這樣,也不打個招呼,說來就來。
程鈺已經習慣,閉上眼睛都要睡覺。
突然聽見男人低低的聲音響起。
“我這輩子,從來沒被人重視過。”
但程鈺因為邢周麗抽打他,她拿著菜刀衝出來的那一刻。
在所有人的眼裏,她傻,她虎。
可是在邢宴衡看來。
這個娘們,從來沒這麽可愛過!.
別說是身為母親的任彩鳳,都從來沒有為他拚過命,可是這個剛娶進門不到兩個月的媳婦兒,卻願意這麽做。
邢宴衡的心裏美出了花兒來。
“媳婦兒,你說你讓我怎麽疼你才好?”
邢宴衡是在問她,也是在問自己。
這樣的媳婦兒該怎麽疼才好?
這樣的媳婦兒,是他八輩子都求不來的。.
“睡覺。”
程鈺命令,順便將兩個人身上的被子蓋好。
邢宴衡連忙把被子遮在身上,同時,臉上掛著壞壞的笑。
“媳婦兒,我真睡不著。”
“那就給我眯著!”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無常的原因,程鈺這個月例假不正常。
明明剛剛剛才來過,還不到時間,這又來了。
而且伴隨下腹隱隱的墜痛,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猜測可能是幹活的原因,因為太累了,導致的不規律。
……
從打邢周麗離開,邢宴衡家裏安靜了幾天。
屆時,邢宴衡收到了農機站錄取通知書,去縣城農機站上班。
像這樣的工作,在村裏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在群眾的口中,這就是一份吃皇糧的工作。
邢宴衡早早的起來,穿上程鈺為他準備的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幹幹淨淨。
吃過早飯,出門去上班。
至此,任彩鳳也知道他工作得來的不容易。
在他上班之前,仔細叮囑了好一番。
邢宴衡連聲答應,辭別母親,來到縣城農機站。
邢滿洲之前答應過程鈺,要當眾向邢宴衡道歉。
在今天,終於兌現。
邢滿洲等著所有人都休息的時間,再來到邢宴衡麵前,鄭重其事的檢討了自己,向他說對不起。
邢宴衡也當場表達了原諒。
隻是,工友們對他並沒有那麽多的包容。
隔閡已經產生,邢滿洲的工作如他預料那般,並沒有那麽順利。
一天下來,根本就沒有人跟他說話。
反而是剛入職的邢宴衡,工友們與他相處的十分融洽。
下班時工友們提出聚會,把整個車間的人都邀請了,唯獨,把邢滿洲給落下。
邢滿洲的內心五味陳雜,下班獨自回到家裏。
他這兩天正在跟朱苗賭氣,幾乎無話可說。
更別提要孩子的事,兩個人都默不作聲,自然也就耽擱了。
直到好幾天以後,邢滿洲主動拉下臉,跟朱苗緩和關係,兩口子之間在床頭打架床尾和。
……
這天,程鈺在家裏納鞋底。
郭鳳燕上門來,告訴程鈺,程大山的病情已經好轉了很多,讓她不需要在惦記。
母女倆聊天,毫無意外的牽扯到程豔。
郭風豔歎了口氣,說起程豔回家偷東西那茬,已經不是丟不丟臉的問題。
而是她和程大山的教育,出了嚴重的錯誤。
就是因為早年的溺愛,才造就了程豔無限度的索取和貪婪。
然而,現在說這些,已經悔之晚矣。
程豔來家裏偷東西這事兒,程鈺沒瞞著郭鳳燕。
並且把程豔打欠條的事也說了。
郭鳳燕聽後,氣得當即要找她算賬,被程鈺給攔下。
“你現在去逼她,她也沒有錢還,再等等吧,全看她以後改不改。”
郭鳳燕氣的肺子都快要炸了。
“你指望她改?這欠條隻等著打水漂!”
程鈺不置可否,“那她現在沒有錢,你再逼她又能怎麽樣。就這樣吧,她以後應該也不會來了。”
程鈺看向院牆上麵糊的玻璃渣。
別說程豔,除非對方長翅膀會飛。否則,輕易進不來。
……
程豔在出院後,生活水平有了明顯的改善。
因為賀州拿出了他的全部補貼,給她買吃買喝,讓她度過了一段安穩的日子。
這天,賀州拿著一張證明書進門,交給程豔。
讓她寫下名字,再按了手印,那麽回城這件事基本就有定落了。
程豔本來就不認識幾個字,聽他這麽一說,毫不猶豫的在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也按下了手印。
然後他便抓著賀州問:“具體日子定下來沒有?你回省後,是幹啥工作?”
賀州眼神閃,隨意的敷衍。
“都還沒定呢,得先把表格交上去,然後再看。”
程豔心裏滿懷著期待。
她苦苦等著這一天,終於要來了,也不枉她受了這麽長時間的委屈。
程豔心裏夢想著,她跟賀州回城,過上過太太的生活後,所有人都要對她羨慕不已。
聯想到這段時間受的委屈,那些對她不好的人,她都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另一邊。
賀州拿著程豔簽好字的表格,直接來到了民政局。
將材料上交之後,工作人員詢問了幾個問題,在得到肯定的答複,直接給賀州發放了證件。
賀州捧著兩張證明書,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他終於解脫了。
“哈哈哈。”他終於擺脫了程豔,恢複了自由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