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告白失敗
直到男人走近,蘇晚茵看清了他深邃的眼裏,眸光忽明忽暗,烏黑的瞳孔裏倒映著自己的麵孔。
他下頜有些緊繃,看起來有些緊張。
蘇晚茵滿臉疑惑,遲疑了一會兒問:“你這是……”
傅時墨沉默了許久,才清了清嗓子,問:“我……我想問問你對你未婚夫的看法。”
額……
蘇晚茵滿頭霧水,沉思了好一會兒。
他應當還是怕自己幹擾了他和宋知書吧,所以才來試探一二?
蘇晚茵想明白了,抬眸直直看著他,認真道:“你應該聽他說了,我打算和傅家解除婚約。”
“你不喜歡他?”傅時墨問出口,又補充道:“那換個人呢?”
蘇晚茵聽著他這話,以為他還要費心給自己介紹一個,於是連忙擺頭。
她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堅定拒絕道:“不用了,我暫時並不想結婚,也無心戀愛。”
說完,怕他不信,又將自己的計劃簡略說了出來,“我現在隻想好好考上大學,再好好發展我的事業。”
傅時墨望著她瑩白的小臉上,那認真的表情,和對於婚姻的反感是明擺著的。
他一時有些五味雜陳的。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蘇晚茵看他沉默了,應當是聽明白了。
於是她笑著告別:“那我就先進去了,你路上慢點。”
說完,她轉身離開,卻在走到一半時,手被拽住了。
男人的大手溫熱又帶著粗糲感,蘇晚茵懵了,轉頭驚悚看他。
“你……你這是幹什麽?”
傅時墨看著她恐懼的小臉,幾乎是下意識的鬆了手,手指摩挲著指尖餘溫,低聲道:
“祝你成功。”
蘇晚茵這才恢複表情,笑著說:“謝謝。”
說完,她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她不經意回頭,男人還站在車旁。
白色大燈照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上,而他麵對的方向還是她這裏。
給她一種,他一直在看著她的錯覺。
蘇晚茵搖搖頭,上了樓。
回到臥室,傅雅已經躺在**看雜誌了。
蘇晚茵洗完澡後,靠在**,忽而問:“你哥最近是不是跟你的知書姐姐快成了?”
“啪”的一聲,雜誌從傅雅手裏掉下來,她驚訝的看向蘇晚茵,連忙搖頭,
“你怎麽會這麽想,沒有的事兒啊!”
她恨不得立馬就為自家老哥自證。
蘇晚茵看著她如此激動的反應便覺得一定被自己猜中了。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蘇晚茵隨口敷衍了一句,蓋上被子睡覺。
傅雅不知道她想法,隻想著明天一早就讓自家老哥自己去解釋解釋。
第二天睡醒。
蘇晚茵早早去了藥鋪。
這段時間因為忙服裝店的事兒,已經沒有一整天待在藥鋪了。
她一進門就看見店內排了不少人。
“晚茵丫頭,你總算來了。”
陳老爺子招呼著她過去。
有些店裏熟人看到她,也連忙笑著打招呼:“蘇大夫來啦。”
蘇晚茵笑著點點頭,隨後在自己的看診桌前坐下。
一時大半的人都排到了她這邊。
陳老爺子也樂得自在,滿臉引以為豪。
快到中午時,店內卻突然來了兩位個穿著精致的貴夫人。
她們掃視一圈後,直接往蘇晚茵這邊走來。
“哎,你幹嘛插隊啊,要看病就去後麵排隊去!”
剛輪到看診的大媽望著突然插在自己前麵的人,扯著嗓門吼道。
兩位貴婦人都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裏此時飽含著不屑,從包裏抽出幾塊錢掏過去。
那中年大媽掃了眼,雖然心動家裏卻也不是很差錢的人家,直接惱怒道:“拿著你的臭錢去後麵排隊去。”
那掏錢的婦人麵色一僵,咬牙道:“我隻說幾句話就行了。”
說完,她也不管那大媽了,直接朝蘇晚茵道:“你上次說那個藥膜有問題,到底是什麽問題?”
蘇晚茵在開嗓的那一刻就認出她是那天來退貨的蘇夫人,而旁邊的應當是王夫人。
她公事公辦的笑著開口:“我現在正是上班時間,麻煩不要影響我工作。”
蘇夫人麵色一僵,頓時有些下不來台。
上次她趾高氣揚的來退貨,這次卻輪到她來求這小丫頭了。
可是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王夫人見此,連忙扯了扯她袖子,勸道:“算了,我們就去後麵排隊吧。”
蘇夫人麵色難堪至極,卻還是沒辦法,硬是僵住腿被拉著去後麵排隊。
蘇晚茵看著她老實模樣,便知道那藥膜副作用估計比她預想的還要恐怖。
一連看到中午,才輪到蘇夫人和王夫人。
蘇夫人迫不及待的問:“你上次說的副作用到底是什麽?”
“可能會讓你的症狀短暫得到好轉,隨後雙倍反噬。”
蘇夫人一聽,卻激動的惱怒道,“你當時怎麽不直接告訴我?”
“我那天告訴你們了吧,是你們不信啊。”蘇晚茵似笑非笑說,眼裏卻沒有絲毫笑意。
蘇夫人一噎,邊上的王夫人連忙道歉:
“抱歉,實在是我們的臉副作用太嚇人了,醫生又找不到具體的解決辦法,所以才焦急的不行。”
她已經特別後悔那天沒有聽蘇晚茵的勸告了。
蘇晚茵聽著王夫人語氣裏真切的歉意,麵色才緩和些,輕聲道:“您先把口罩摘下來,我來為你看看。”
聞言,王夫人猶豫的看了下四周的人,低聲道:“能不能去裏麵看。”
剛剛那被拿錢砸的大媽在邊上陰陽怪氣的出了聲:“哎喲,現在看個病都把自己當上帝咯,有錢可不得了咯。”
蘇夫人和王夫人當即都變了臉色,蘇夫人想要張口,卻被王夫人攔下。
王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當眾扯開了口罩。
一瞬間,剛剛還陰陽打大媽驚悚的瞪大了眼。
空氣中傳來一陣倒吸氣聲。
“我的天啦,這臉是徹底毀了啊!”
“這是得了什麽病啊,不會傳染吧。”
……
這些話全部傳進了蘇夫人和王夫人耳朵裏,她倆難受的垂著頭,心底對蘇寶麗的怨恨越來越深。
該死的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