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讓我做飯?你吃屎去吧!
蘇晚茵驚了下,快步走進去。
屋內靜悄悄的,沒一會兒喬翠花披著外套從房裏走出來。
她和蘇大發被安排在原先蘇寶麗住的房間裏。
看見蘇晚茵,她想到今日受到侮辱還沒能讓這丫頭同意救女兒,她就一陣火氣,也不知道蘇大發說的有辦法是什麽辦法。
蘇晚茵掃視一圈,看著空****的客廳問:“傅叔叔和秦阿姨呢?”
“我怎麽知道,大中午的就急匆匆出門了。”喬翠花滿臉不耐。
連做飯阿姨都帶走了,整的她連晚飯都還沒吃。
想到這兒,她直接衝蘇晚茵指揮道:“你快去把晚飯做了,我和你爹都快餓死了。”
蘇晚茵冷冷掃她一眼,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這個臉。
而且她不管蘇寶麗了嗎?
“你吃屎去吧。”蘇晚茵冷聲丟下一句嗎,看都沒看她一眼就上樓去了。
而喬翠花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震驚的望著她背影,氣的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個臭丫頭,你給我等著!”
她迅速鑽進房間去找蘇大發。
蘇晚茵沒管她,上樓後便發現傅雅的衣服都少了一部分。
這是要離開多久?
她眼底閃過擔憂,迅速下了樓,按照之前傅時墨給自己留下的電話撥過去。
可是等了半響都沒人接聽電話。
蘇晚茵等了會兒又打了一遍,是一個陌生人接的,隻說了傅時墨出任務去了。
蘇晚茵稍稍放下心來,傅時墨還能出任務那就代表傅叔叔沒出事。
第二天,她起床下樓後,喬翠花和蘇大發坐在餐桌前。
桌上放著簡單的清粥小菜和餅子。
蘇晚茵目不斜視的走過,喬翠花卻突然對她招呼了一聲。
“晚茵起床了啊,快過來吃飯吧。”
蘇晚茵對她會叫自己吃飯很奇怪,看她一眼沒理,直接往大門走。
喬翠花臉色變了變,蘇大發開了口:“死丫頭還不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你有事我就要過去?”蘇晚茵頭都沒回。
蘇大發臉色更難看了,深吸一口氣後又張口:“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兒嗎?”
蘇晚茵腳步頓下,疑惑看他。
“你跟我進去,我單獨跟你說。”
蘇大發起身朝房間走。
蘇晚茵雖然疑惑,想到母親還是跟了上去。
進屋子後,蘇大發關上門,打開破舊的箱子,突然拿出一個舊懷表,看著上麵泛黃的黑白照片,又看向蘇晚茵說:
“你和你母親長得很像。”
蘇晚茵麵色一緊,剛要拿,卻被他反手收起。
“你不會就拿這個威脅我替蘇寶麗頂罪吧。”蘇晚茵譏諷的笑道。
蘇大發麵色微僵,又陰沉的看著她,冷笑:“我還真是養了個白眼狼,也救了個白眼狼。”
“救?”
蘇大發看著滿臉疑惑的蘇晚茵,閉了閉眼說:“你不會覺得你真是我親生女兒吧。”
蘇晚茵隻驚訝了一瞬,卻一下覺得又合情理了。
畢竟這麽多年,蘇大發對她還不如家裏養的一隻小雞和藹。
她也明白了他對自己和蘇寶麗的區別待遇是為什麽了。
隻是沒想到前世一輩子蘇大發都沒告訴自己,這一世卻告訴她了。
蘇晚茵平靜看著他,“所以呢?”
蘇大發快被她這毫無波瀾的氣崩了,深吸一口氣後才開口:
“我知道這些年你對我有很大的怨氣,可是你不是我親生女兒我給你一口飯吃,也不算差了吧?”
“你媽當初懷著你受了傷,是我救了她,給了她一個安全生下你的環境,這難道不是救命之恩嗎?”
“你想憑借這個讓我救你女兒?”蘇晚茵看著他笑了笑,譏誚道:“我這些年在蘇家當牛做馬,伺候你們一家三口,還不夠還?”
不止這些年,加上輩子,是給蘇家三口人當了兩輩子牛馬。
前世為了蘇大發她在程家吃了多少苦,打碎了牙齒往肚子咽。
那時候她對著父親抱有最後的期待和渴望。
“你——”
蘇大發氣的一哽,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他一開始確實打算用這個讓這死丫頭報恩。
卻沒想到這死丫頭根本沒之前那麽好拿捏了,心腸硬的跟石頭一樣。
“你不想知道你母親的消息?”
蘇晚茵麵色一變,“我母親難道還活著?”
“那倒不是。”蘇大發輕吐了口氣,“你母親當初的屍體是我收的。”
“都說她是被地雷誤傷的,但我卻發現了其他傷。”
“什麽傷?”蘇晚茵緊緊盯著他,黑眸閃過冷意。
蘇大發看她終於緊張起來了,心頭微鬆,挺直了身板說:“其他的就要等我的寶麗出來後,我再告訴你。”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蘇晚茵冷笑一聲。
蘇大發心頭一急,“我怎麽可能騙你,我當初親眼看到——”
說到一半,他反應過來,迅速閉了嘴,望著這個狡猾的女兒,威脅道:“你幫我把寶麗救出來,我絕不會告訴你。”
說完,他又甩了甩手裏的懷表,“還有你母親在世上最後一張照片你也別想見到。”
蘇晚茵眯了眯冷眸,看著他得意的嘴臉,眼底暗潮翻湧。
“好,我可以幫你。”
聞聲,蘇大發才徹底鬆了口氣,又仔細將懷表收好。
蘇晚茵出門前回頭看了眼,眸光在他箱子上凝了凝,蘇大發瞬間應激般開口:“你要敢來偷,你就別想知道你媽的任何消息。”
蘇晚茵冷冷掃他一眼,轉身就走。
要不是她看出蘇大發真的沒說謊,她還真不想答應。
喬翠花看著兩人出來,見著丈夫臉上的笑容,瞬間明白事情成了。
她立馬朝蘇晚茵換了副嘴臉,將桌上多餘的食物全數收了起來,一顆米都沒給那死丫頭留。
蘇晚茵看著她做派,冷冷勾了下唇,說:“我馬上就會搬出去,傅叔叔讓我通知你們也盡快搬出去。”
瞬間,喬翠花臉都白了。
蘇大發也氣怒的指著她罵:“你這死丫頭,誰讓你搬出去的,你就不能跟傅先生再說說好話,再多住一段時間?”
“你以為我像你們一樣厚臉皮嗎?”
蘇晚茵尖銳的話像重重兩巴掌打了他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