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138章找到了救命藥草!

“你去照看別人吧,我不需要保護。”

蘇晚茵婉言拒絕。

傅時墨眉頭皺了皺,“他們三個不是廢物。”

蘇晚茵:……

“但你照看我一個人,有些浪費資源了吧。”蘇晚茵還想掙紮一下。

“沒有什麽浪不浪費。”傅時墨大步走到她前方為她開路。

蘇晚茵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走在前麵,雙手隨意撫開兩邊的樹枝野草,仿佛不知痛一樣,唇瓣動了動,沒再說什麽,抬步跟上。

一路上因為前方有人開路,蘇晚茵也不用操心其他,隻沿路專注的找尋著劉老要求的藥草,和她自己想找的藥草。

可惜沿路隻找到一棵普通藥草。

她蹲在草叢邊,從包裏拿出小鏟子,神情專注,小心翼翼將藥草連帶根莖一起挖出來,過程中要不損傷藥草根莖,所以額頭冒出一絲密汗。

傅時墨站在邊上安靜看著,直到她把藥草小心包裹好,放進腰間小藥簍後,才低聲道:

“你把那張紙給我看看,我幫你一起找。”

蘇晚茵愣了下,隨後猶疑看他,聲音小小的說:“那算不算作弊啊?”

女孩呆萌帶著苦惱的臉,讓男人心髒軟了下,薄唇微啟說:“別人也是兩人一組,你隻有一個人。”

也是哦。

蘇晚茵皺巴巴的臉舒展開,將背包拿下來,找出那張紙正要遞給他時,背包連同紙全被拿了過去。

“背包還是我背著,你專心找藥。”

傅時墨行如流水把背包重新背回自己肩上,邊看手上的紙邊說道。

蘇晚茵雖並不想麻煩他,但這背包確實影響行動了,她低聲道了聲謝,沒再拒絕。

傅時墨眉頭徹底舒展開,將紙上的內容全數記住後,帶著她繼續叢林深處走。

走到半路忽然傳來一陣野獸般的嘶吼。

聲音不大,因距離不近,也就一兩聲,但傅時墨常年訓練,耳聰目明,第一時間便察覺不對。

他麵色微變,迅速轉身,“返回。”

蘇晚茵卻站著沒動,望著前方那處陰濕峭壁,雙眼發亮,雙腿不自覺往哪兒走。

剛走兩步,手就被一雙結實有力的大手抓住。

她皺眉,側眸看去,對上男人嚴肅冷峻的臉。

“前方有危險,不能再往前。”他眼帶有警告。

蘇晚茵看他一眼,又朝遠處那峭壁看去,眼裏有不甘心。

“我就過去看一眼,馬上回來。”

“你在這兒等我就行。”她邊說雙手邊掙紮著。

她的話快把傅時墨氣個半死。

他是怕自己出事兒嗎?

傅時墨深吸一口氣,斂下怒火,捏緊她掙紮的手,沉聲道:

“你要找什麽,我去幫你看。”

蘇晚茵猶豫了一下,卻不好說。

因為她要找的不是那張紙上的藥草。

“我不會出事的,我有帶保護自己的東西。”她指了指腰間的布包。

那裏有她自製的護身東西。

傅時墨顯然不信,“你形容出來,我看到了幫你挖回來。”

她細胳膊細腿的如果去了叢林裏,遇見猛獸了跑都來不及跑。

蘇晚茵見此也隻能詳細形容了幾遍那裏可能會出現的藥草。

傅時墨聽的很認真,隨後再次提醒她不要過去,接著轉身朝那處峭壁走去。

遠遠看著不遠,其實也有十幾米距離。

蘇晚茵看著他離開,臉上的乖巧頓收,檢查好身上的東西後,快步跟了上去。

與她性命攸關,她怎麽可能不去。

她跟的不近,走的也不快,遠遠隻看得見一道黑點了,才加快了速度。

叢林深處,空氣都散發著濃鬱的濕氣,耳邊傳來蟲子窸窣聲。

走在這兒,天色都暗了,視線也被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怪異的花香裹著濕氣往鼻腔鑽。

蘇晚茵麵色變了變,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幹淨手帕捂住口鼻,接著快步朝傅時墨走去。

走了一段路,才看到峭壁裏單手撐著石牆的男人。

他半張側臉泛著不健康的白,額頭冒著密汗。

蘇晚茵快步走過去,抓著他手臂,緊張道:“傅時墨,你怎麽樣了?”

聞聲,男人猛地一顫,渙散的目光驟然清明,抬頭看向身前的女孩,沙啞的聲音帶著嚴肅:

“你怎麽會過來,快回去。”

“我回去,你怎麽辦?”蘇晚茵從口袋又掏出一條幹淨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一股濃鬱的藥香鑽進鼻腔,傅時墨的眩暈的頭腦逐漸清明,渾身也恢複了力氣。

蘇晚茵觀察著他逐漸恢複的神色,小聲問:“你能自己拿著手帕捂了嗎?”

“沒力氣。”傅時墨回的很快,甚至還試著把手抬起來,剛抬起便怏噠噠垂了下去。

蘇晚茵眼裏閃過一抹疑惑。

不對啊,這藥她用都有用,難道是他吸入太多毒氣了?

畢竟也是為她中毒,蘇晚茵也沒再計較,右手替他捂住口鼻,便往峭壁裏走,四處觀察著。

傅時墨單手撐著石牆,走的很緩慢,另一隻不自覺握著女孩纖細的手腕。

蘇晚茵僵了下,回頭看他虛弱蒼白的臉,卻也沒說什麽。

算了算了,病人為大。

這個峭壁不大,去也有十幾米長,青灰色石壁沁著濕氣,苔蘚在石縫裏泛著詭異的墨綠。

偶有幾株黃白色半楓荷從峭壁中斷的岩洞探出頭,卻沒看見有什麽藥草。

蘇晚茵不由心底升起疑惑。

記得前世有人誤入黃山後,找到過好多株春華草,還說了是在幾處峭壁裏發現的。

這裏環境陰暗潮濕,正是最適合春花草生長之地,不至於一株都沒有吧。

就算有一株,她的病都能有希望了。

前世王偉醫師曾說過個方子能徹底治好她的早衰之症,其中都是珍稀藥草,有一味正是春華草。

所以她才必須要進來。

不過現在好像也白來了。

“怎麽了?”

傅時墨跟在她身後,也感受到了她低落的情緒。

“沒什麽。”蘇晚茵回過神,聲音低低的,“可能讓你白來了。”

“抱歉,還讓你中了瘴毒。”

傅時墨皺了皺眉,忽而想到什麽,從懷裏掏出那株害他被蟲咬的白色小花,遞到她眼前,

“也不算白來,看到這株花有沒有心情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