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147章打臉第一步

這時,劉老和周樵走了進來。

“我宣布今天第三場考核正式開始。”

“現在你們所有人跟我去住院部,一人負責三個病人的一天看護。”

“能做到的現在就跟我去,做不到的現在就走。”

劉老神情淡然的掃過眼前五個年輕人,沉聲道。

現在剩下的隻有蘇晚茵、虞青青、王姣姣,還有兩個男孩。

兩個男孩一個本就是院內醫師的孩子,另一個更是大學畢業生,兩人沒想到第三場考核那麽簡單,臉上溢滿了笑容。

劉老掃視了一圈,見沒人要離去,神情鬆緩許多,朝周樵使了個眼神。

周樵迅速帶著幾人往住院部走去。

路上兩個男孩都和他套著近乎,把他哄的心花怒放。

他不由清了清嗓子,提點了幾句:

“你們別以為當個看護就是那麽簡單的,咱們住院部的病人可不是那麽好伺候的。”

“是是是,幸虧周醫生提醒。”兩個男孩一左一右捧場的誇讚,又趁機從包裏掏出兩包香煙塞他口袋裏。

“周醫生,您昨天陪我們爬山真是辛苦您了。”

周樵工作多年哪兒能看不出他們的心思呢,笑著把煙往口袋裏塞了塞,

“這是我職責所在算不得辛苦,你們以後進醫院了也就懂了。”

這一話,瞬間讓兩人開心不已,忙不迭又說了幾句好話。

連虞青青也拉著王姣姣上來請教了幾句。

周樵得意極了,對於這個能得劉老看重的女孩好感倍增。

他隨意說了幾句後,不經意回頭看了眼,一個人走在後麵,閑庭漫步,神情自然到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似的蘇晚茵,冷哼一聲。

等到了住院部,走廊傳來軲轆轆的聲響,護士推著裝滿藥碗的木製推車路過,笑著跟周樵打招呼。

周樵問她要來病曆本,掃了一眼後,開始分配。

他朝兩個男孩指了指門口方向,“你們就去2號病房,一人負責三個病人。”

“好,謝謝周醫生。”

兩個男孩道完謝就走了。

周樵又指了指旁邊病房,朝虞青青和王姣姣笑著說:

“你們就去旁邊的病房,有什麽問題隨時找我。”

最後一句話他是看著虞青青說的。

虞青青笑著道謝,不經意掃了眼站在邊上的蘇晚茵,疑惑道:“周醫生,那晚茵姐姐豈不是要一個人了?”

周樵冷掃了蘇晚茵一眼,淡聲道:“這也沒辦法,每人負責三個病人,她一個去也不影響什麽。”

虞青青聽他語氣便知道蘇晚茵討不了好了,她心落了下去。

臨走前,她還是甜甜說了句:“晚茵姐姐,那我們先去了,你要是需要幫忙隨時叫我哦。”

“好啊。”蘇晚茵唇角彎彎。

虞青青一噎,快速拉著表姐走了。

周樵看著唯一剩下的女孩,快速在病曆上掃了一圈,朝走廊最深處指了指。

“你就去最裏麵10號病房,也是負責三個病人。”他唇角勾起惡意的笑容。

蘇晚茵麵色不變點點頭,按照他指的方向便走了過去。

周樵眉頭皺了皺,對她這副神情淡淡的樣子不滿極了,這幾個學徒哪個不是對他禮貌有加。

真是個沒教養的野丫頭!

蘇晚茵走到10號病房前,推開斑駁的木門,一股夾雜著中藥苦澀與艾草煙熏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裏病房一般住4-8人,六張鐵架床沿著灰牆兩兩並排,鏽跡斑斑的床欄上纏著褪色的藍布簾,權作分隔私人空間的屏障。

其中三個病**躺著人,聽見開門聲,朝蘇晚茵看來。

這三人年齡都不小,一個婆婆、一個爺爺、一個大嬸,臉上都帶著病態白,和病痛帶來的暴躁。

“幹什麽啊,誰讓你推我們房門的?”

“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

“抱歉,打擾你們休息了。”蘇晚茵進屋後輕聲關上門,輕聲道:“我是院裏安排的看護醫師蘇晚茵。”

醫師兩個字是她自己私自加的。

果然,那三人聽她是醫師,態度瞬間好了許多。

躺在最裏邊的老婆婆,掀開打著補丁的被角,渾濁的眼燃起希冀,朝她伸手招呼:

“蘇醫師啊,您快來幫我看看我背上的玩意兒,治了半個月了都還沒好轉!”

另外兩人也反應極快的開口:“還有我,我屁股上這個包也每天痛的生不如死啊!”

“我的腿也是,每天酸痛的睡不著!”

蘇晚茵輕聲開口:“你們先安靜,我依次為你們檢查看看。”

女孩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令人信服的語調,那大爺和大嬸消停下來。

蘇晚茵走到老婆婆病床邊,掃過床頭病曆卡,輕聲道:“王婆婆,你先趴好,我先幫你看看。”

王婆子連忙撐著胳膊翻了個身。

蘇晚茵這才從剛剛在護士台拿來的東西裏翻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後,才掀開老婆婆的被子和衣服。

隻見老人後背一大片紅腫,膿頭潰爛後如蓮蓬、蜂窩狀,伴隨著一股惡臭味湧入鼻腔。

蘇晚茵胃裏一陣翻騰,良好的信念讓她生生忍了下去,快速將老人的衣服重新蓋好,低聲問:

“請問您最近都用了什麽藥?”

她話剛問出,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一個年輕護士戴著口罩,滿眼嫌棄的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快速把東西丟到床頭櫃,朝蘇晚茵道:

“這是婆婆和爺爺們的藥,你記得按時給她們上藥。”

說完,她快速跑了,連一分鍾都不想多說。

老婆婆仿佛司空見慣,隻朝蘇晚茵歎氣道:

“就是那桌上的藥,我每天都按時用了,可背上還是又癢又痛。”

蘇晚茵走過去,把藥拿起來看了看,又把藥單看了一遍,眉頭皺起。

“王婆婆,醫生說您這是疔瘡嗎?”

王婆子回想了一下,遲疑點頭,“好像是說是什麽瘡的,還要我每天喝一堆苦的要死的中藥。”

蘇晚茵端起桌上那碗黑漆漆的湯藥,聞了聞,麵色更難看了。

“王婆婆,這藥是誰給您開的?”

“怎麽了?”王婆子心頭一緊,慌裏慌張道:“這是醫院的住院醫師開的啊,好像姓周,說是醫術好的很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