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許星辰的身世(求金票!)
陳老爺子在邊上看著,不禁感歎“年輕真好啊!”
他落在許星辰白嫩的臉上,眸中有水光閃動。
要是他小孫子回來,如今也這麽大了吧。
“到底找到蟲子沒啊!”
蘇晚茵急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許星辰垂眼看著她發顫的睫毛,忽而沒了逗弄她的心思。
“沒了。”他收了手,單手插兜,指尖在褲兜裏摩挲兩下。
蘇晚茵瞬間鬆了口氣,直起身子後,還是起身抖了兩下,生怕還有漏網之魚。
最後確定身上沒蟲子了,她才在地上掃視一圈,疑惑問:
“剛搞掉的蟲子呢?”
“誰知道,估計早就被你大嗓門嚇跑了吧。”許星辰摸摸鼻尖,又忽然惡劣一笑,
“你要是想看, 我可以幫你抓幾隻來。”
蘇晚茵頓時渾身惡寒,立馬拒絕,“不用。”
隨後她看向陳老爺子,發現對方正盯著許星辰看。
“陳爺爺,怎麽了?”
許星辰也感受到了這目光,抬眼看去。
陳老爺子對上他清澈的眸子,下意識脫口問:“孩子,你是哪裏人?”
許星辰皺了下眉,他本不喜別人打聽自己來處的,不過看這老頭 慈眉善目模樣,還是隨口道:
“雲夢那邊。”
陳老爺子聽完眼裏閃過失望,麵上卻誇道:“你們哪裏倒是山水養人,把你養這麽好,長得真俊俏。”
許星辰麵色一瞬沉了下來。
蘇晚茵知曉他一向不愛被人誇長得好,立馬插話:“是康縣相鄰的那座雲夢山嗎?”
許星辰麵色不佳的隨意點了下頭。
蘇晚茵怔了下,沒想到居然這麽巧。
她住的半揚村正在半揚山下,而雲夢山就和半揚山相鄰。
不過雲夢山倒是鮮少有人去,山腳下也沒什麽村子,據說早些年出了不少土匪。
她想到剛見許星辰時,那一身匪氣和土匪做法,也不那麽奇怪了。
“晚茵丫頭,我去前堂看看,你先忙。”
陳老爺子也看出自己的話讓這年輕男人不悅了,他尷尬地說了聲就走了。
蘇晚茵看著他佝僂的背影,朝身側人說:“陳爺爺不知道你的忌諱,沒別的意思。”
許星辰也看了眼,扯了扯唇角,輕哼:“我才沒這麽小氣。”
蘇晚茵:……
不知剛剛誰臉拉那麽長。
“不過,你為什麽這麽介意別人誇你長得好?”蘇晚茵心底好奇。
許星辰麵色沉了沉,對上她水潤明亮的眸子,突然想起了記憶裏蘭姨那張溫柔的眼睛。
他從小在雲夢寨長大,據說是他爸媽不要他,丟在山裏被寨裏喂豬的帶回來。
從此以後他就過上了一天三頓打,還要挑糞喂豬、燒火做飯。
後來大了些,因為長得好,在一群單身大老爺們堆裏尤為突出,便被逼著穿女裝,然後……
他至今忘不了那群人直勾勾盯著自己那惡心的眼神,和不停吞咽的口水。
當那雙布滿汙垢的手瘋狂撕扯他褲子的時候,他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拿著剁豬草的刀揮向那人。
他拚命反抗,還差點殺了個人,驚動了老寨主才得以解脫。
當時他想的是,寧願死了也好。
他再也不要留在這肮髒的世上。
那年他十歲。
他跪在泥巴地上,挺著腰杆聽著邊上人跟寨主告狀,他盯著地麵,一聲不吭。
直到頭被人輕柔的摸了兩下,帶著好聞清香,他抬起頭對上一張溫柔的女人臉。
“有什麽冤屈要說哦,你不說我怎麽幫你?”
他當時冷漠不屑的收回眼神,還惡劣的揚起嘴角:“我的頭一年沒洗了,不僅有跳蚤還有虱子。”
他說完,安靜等著女人嫌惡的咒罵一句離開。
卻沒想下一瞬,那女人便跟老寨主說要帶他去洗個頭。
他那天不僅沒死,還被強行按在清澈溫熱的水裏洗幹淨了頭,後來又被老寨主好好養在了山寨裏。
許久後,他才知道那溫柔阿姨身份貴重,她對外收了他當義子,所以他才能在寨子裏過得那麽好。
可惜,後來沒多久那阿姨來的越來越少,最後直接沒了消息,寨子也被滅了。
直到魏川找來,把他接走。
蘇晚茵覷著他陡然蒼白的臉色,小聲道:“你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許星辰回過神,眉眼鋒利如刀,聲音帶刺,“我憑什麽要跟你說。”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夾雜著凜冽寒意。
蘇晚茵怔了下,看來這事兒勾起他不好的回憶。
她轉身進藥房又收拾了一下,才出了後堂。
前堂除了陳老爺子和兩個正在組裝藥櫃的黑臉壯漢,沒有其他人。
“晚茵丫頭,我剛剛那話是不是惹他生大氣了,那小夥子剛剛氣衝衝離開了。”
陳老爺子滿臉愧疚的問。
蘇晚茵搖搖頭,“是我剛剛又說了不該說的話,您別擔心。”
說完,她又安慰了幾句。
陳老爺子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心底卻還想著明天做點好吃賠賠禮。
“那明天你下班沒事就過來一起吃個飯。”
蘇晚茵清楚他的想法,點了點頭才出門去服裝店。
等到了服裝店,宋媛媛滿臉興奮的迎了上來。
“老板,你哪兒又來的這麽大客戶,下午有個女孩直接要了四瓶藥膜。”
蘇晚茵清楚是陳芳芳。
這會兒店內客人不多,隻有兩個在結賬,劉春蘭一個人看著就好了。
蘇晚茵就隨口把和陳芳芳的淵源跟宋媛媛講了。
宋媛媛聽完大為震驚,又感歎:
“我的媽,這麽貴的藥膜當初免費給她試用,她不願意,整出一堆幺蛾子,現在又哭著求著買。”
“真是爽!”
蘇晚茵笑了笑,又問起服裝廠的事兒。
宋媛媛連忙給她匯報了最新進度。
基本裝修和機器也都到了,隻差招人了。
“先少些招人,人不要多要基礎好。”
蘇晚茵跟她商量了具體計劃,還帶來了昨晚熬夜畫的設計圖紙和一份合同交給劉春蘭。
現在劉春蘭已經完全可以獨當一麵了。
“春蘭姐姐,到時工廠員工的培訓還得交給你,辛苦你了。”
劉春蘭接過圖紙和合同,看了一眼,麵色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