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180章她也重生了(加更求金票!)

蘇晚茵神色大變,走過去扶住人,目光落在虞青青由脖頸爬到鎖骨的細小疹粒,眼神一凜。

“你對海鮮過敏為什麽不說?”

虞青青的手腕被捏的生疼,她掙紮了一下,眼眸含水的望向坐在邊上不動如鍾的傅時墨。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從小就沒吃過什麽海鮮。”她委屈的落了淚。

蘇晚茵根本不信。

可是此時此刻她在這裏吃出了問題,還是得送她去醫院。

蘇晚茵抬頭看向傅時墨,“我們先送她去醫院?”

傅時墨點了下頭。

虞青青卻急忙開口:“不用不用,晚茵姐姐你醫術這麽好,不如就幫我隨便買點藥吧。”

“隻是我現在身子難受得緊,隻想趕快趟會兒。”

明白了,她這是想賴在這兒不走了。

蘇晚茵看向傅時墨,這畢竟不是她家,她做不了決定。

傅時墨卻直接丟下了三個字,“你決定。”

蘇晚茵:……

正在她糾結的時候,虞青青驟然捂著胸口吐了。

“嘔——”

那難受勁兒不像作假。

猶豫了一下,蘇晚茵還是將她安排在了蘇寶麗之前住的一樓房間。

虞青青被扶著進屋坐下後,看著簡陋的屋子,臉色難看的緊。

蘇晚茵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笑道:“其他房間都有人,你要是嫌棄的話,我立馬送你去醫院。”

虞青青麵色一僵,立馬虛弱道:“怎麽會,現在能有個地方躺會兒就不錯了。”

蘇晚茵不清楚她非要留下的目的是什麽,看了她兩眼,將剛剛拿的過敏藥留下,接著出了門。

門關山後,虞青青便起身迅速吃了藥,捂著胸口還是難受的緊。

她沒掀開被子,隻靠著床頭休息了會兒。

一直到窗外夜色黑了許久,她才慢吞吞起身,打開門出去,順著前世記憶來到白日那個舊廚房旁邊的小屋子。

用鐵絲把門鎖打開後,她進了屋子。

屋子很是破舊,蜘蛛網遍布,角落裏堆放著幾麻袋蜂窩煤。

她上去艱難的把蜂窩煤移開,露出地麵上一個微微凸起的木板。

將木板移開後,一個地窖出現,她心底微微激動。

這就是傅家給自己留的退路。

前世傅時墨沒用,甚至在後來國家需要之時,他全部無私貢獻出來了。

前世她跟在傅時墨身邊為他療傷,也是偶然從別人口中得知的。

她正要下去,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她來不及多想,趕忙把東西重歸就位。

等恢複原樣後,她渾身出了一層熱汗,大門也被人推開了。

“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做什麽?”

蘇晚茵雙手環肩,審視看她。

虞青青壓下狂跳的心髒,語氣盡量自然說:

“我胃裏東西都吐幹淨了,實在餓的睡不著就出來找吃的,卻沒想走錯了。”

蘇晚茵走進屋子,掃過破敗的屋子,目光定在她身上,“那你怎麽還沒走?”

“睡迷糊了,進來才發現走錯屋子了。”虞青青揉了揉額頭,像是還不清醒般解釋了兩句。

蘇晚茵看著她沒說話,隻跟她一起出了屋子後,從廚房拿了兩幹饅頭給她。

虞青青一言難盡的接過來,僵著臉道了謝。

蘇晚茵陪著她回了屋子,又在她屋門口站了會兒,直到屋裏沒動靜兒後,才轉身重新出了門。

回到那個破舊的屋子,她看向掉在地上的鐵鎖,回憶了一下。

白天這鎖好像是鎖著在吧。

接著,她又進了屋子,走到剛剛虞青青站的位置,看向那堆雜物。

細碎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滿灰塵的麻袋上,隱隱顯出兩個清晰的指印。

虞青青剛剛移動過這堆雜物。

蘇晚茵沒多猶豫就把那堆東西挪開,當微微凸出的木板出現後,她也不再驚訝了。

掀開木板,裏麵黑漆漆的,看不清什麽。

她從空間拿出一個手電筒,順著爬梯往下去。

隻有四五米深就到了位置,她舉著手電筒掃視一圈。

隻見大概十幾個平方的地窖裏,擺放著十幾個木箱子,木箱上麵還貼著白色封條,可能時間久了,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看不出完整的字,唯有一個三點水偏旁存留。

她走過去,隨手打開一個,便見裏麵堆放著無數用特殊布袋包裝好的幹草藥,且都是珍稀草藥。

傅家怎麽會無故存這麽多藥材?

還都是珍稀藥材?

關鍵是虞青青怎麽知道的?

真是碰巧?

蘇晚茵想了會兒,把草藥重新放好,出了地窖。

再出屋子時,門外倏然站著個人。

冷白的月光落在他俊美如斯的臉上,他頎長的身形看起來清冷又矜貴。

“你怎麽會在這兒?”

得,天道好輪回,該輪到她被審問了。

“我有點餓了,天太黑走錯路了。”她照搬了虞青青的話。

傅時墨並沒有懷疑,直接打開旁邊的廚房門走進去。

蘇晚茵也連忙跟了進去,直到見他準備生火,才連忙阻攔,“我現在又不怎麽餓了,你別做了。”

傅時墨蹲在煤爐前,剛點燃的火苗印在他瞳孔裏,明明滅滅。

他抬頭看著她,俊美的臉帶著疑惑:“真不餓了?”

“對,現在更困了,不吃了。”蘇晚茵興許是因為剛剛偷進了他們家地窖,有些心虛的沒看他。

傅時墨皺了下眉,還是熄滅了火。

他起身重新進了客廳,卻又突然衝了一杯熱騰騰的麥乳精給她。

“喝點,餓著肚子睡覺不好。”

這溫柔貼心的話,讓蘇晚茵心髒微微觸動,也就沒來得及拒絕,那溫熱的杯子便落在了她手心。

看著他要上樓,她連忙跟上去,隨口道:“我剛剛看你那屋子鎖好像壞了,你明天最好換把好鎖。”

“沒事,那屋子就是堆積雜物的。”

蘇晚茵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的臉,才驚覺他根本不知道那屋子地窖的東西。

可是連屋子主人都不知道,那虞青青怎麽知道的?

難道她也跟自己一樣重生的?

突然之間,她回想虞青青對自己項鏈的莫名執著,心底怪異更深。

“怎麽了?”傅時墨看她陡變的臉色,眼底溢著擔憂。

蘇晚茵回過神,斂下異樣,想到那不菲價值的藥材,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你最好還是上把鎖,也許哪兒還有地窖什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