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190章心疼我?(求金票!)

“什麽?”蘇晚茵滿臉迷茫。

許星辰才道:“我這工廠賣的便宜就是因為我額外要求有這一條。”

“你都賣了,還管別人?”蘇晚茵匪夷所思。

許星辰黑著臉說:“幾年後等我有錢了,我一定會重新買回來。”

他眼裏的認真不像作假。

“這工廠對你這麽重要,你為什麽要賣?”蘇晚茵好奇問。

許星辰繃著臉不說話。

蘇晚茵沒再追問,心底卻了然。

應當是缺錢。

可他又是搞裝修又是運貨,包了這麽多工作應當不少錢吧。

“你欠錢了?”

許星辰對上她同情的眼神,臉黑了,“你才欠錢了。”

這氣衝衝的語氣,讓蘇晚茵幫他一把都懶得幫了。

不過想到地窖裏的藥材,她還是指著那儲物間問:“那個屋子的東西你還要不要?”

“我準備把哪兒重新打掃當儲物間,地窖也是。”

許星辰毫無意見的點了頭,接著突然反應過來般問:“那屋裏還有地窖?”

蘇晚茵這下確定了,那些藥材應當是這工廠的前前主人留下的。

許星辰也不知情。

好了,現在她更踏實了。

“對啊,我剛剛準備打掃房間,無意中發現了。”蘇晚茵隨口說道。

下一瞬,便見許星辰快速衝進了屋子,一陣翻找,才找到地窖入口。

蘇晚茵站在門口看了會兒,不明白他為何如此激動。

沒一會兒,許星辰紅著眼眶出來,緊緊抓住她肩膀,聲音冷的滲人:

“那些木箱有什麽?”

“我又沒看我怎麽知道?”蘇晚茵麵不改色說,又問:“難道應該有什麽嗎?”

許星辰烏黑的瞳孔盯著她半響,又上下掃視她一圈,吐了口氣說:“真的什麽也沒有嗎?”

他眼尾泛紅,嘴唇顫抖,看起來壓抑著什麽情緒。

蘇晚茵看出他應該跟存放那些藥材的人認識,這才開口:“裏麵有一些藥材。”

“我拿出來了,你等我一下,我拿出來。”

說完,她進屋在角落裏假意翻找了一陣,背著他從空間拿出幾包藥。

“就是這個。”蘇晚茵將藥材遞過去。

許星辰迅速拆開,發現隻是藥材後,激動的心褪去,臉色灰白的將藥材遞過去。

“你不要?”蘇晚茵疑惑道。

許星辰神情頹喪,“你找到的就給你吧。”

蘇晚茵看出他不是想要藥材而是想找別的東西,於是問:“這些藥材是誰放這兒的?”

許星辰還在恍惚中,脫口而出,“蘭姨。”

“蘭姨是誰?”

“這個世界最好的人。”

許星辰說完回過神來,沒再多說,轉身就走,背影孤寂消沉。

蘇晚茵看了兩眼,追上去,“你想找什麽,說不定我以後又發現了什麽,也好通知你。”

許星辰腳步未停,淡淡說:“不用了。”

這個工廠這幾年他早就翻遍了。

蘭姨留在這兒的東西少的可憐。

蘇晚茵看出他心底的想法,隨即道:“這個地窖你都沒發現,說不定我又發現地窖了呢,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許星辰這才頓步,猶豫片刻才開口:“如果你發現了一張捐贈憑證一定要給我,麻煩你了。”

他臉色慎重,語氣帶著請求。

蘇晚茵還是頭次見他如此卑微。

她頓了頓,笑著說:“看不出來,你還會做好事。”

許星辰垂下眼,“不是我。”

“那是?”蘇晚茵順著問。

許星辰抬起眼,鷹隼的目光銳利而防備,“你如果發現了給我就行了,就當我欠你一次,以後有任何事找我幫忙,我都會幫。”

蘇晚茵笑道:“哪怕讓你幫我對付方如?”

許星辰毫不猶豫點頭,接著大步離開。

蘇晚茵看著他背影,心底震驚不已。

這蘭姨到底是誰啊,居然能讓這小子背叛方如。

當初她可是拿他命要挾,他都沒背叛方如。

蘇晚茵邊這麽想著邊回到了破屋裏,從空間把那些藥材重新拿了出來。

一個個仔細檢查完,身上也出了層汗。

還是一無所獲。

這些都隻是純藥材。

蘇晚茵吐了口氣,又迅速將藥材收了一半進空間,另一半她留在原地,出去找人。

卻沒想院子外也沒見到許星辰人。

隨後她將藥材交給劉春蘭,讓她見到許星辰了給他。

做完一切,蘇晚茵又參觀了工人們今日製作的成衣,鼓勵誇讚一番後,才離開工廠。

她白天跟司機約好了,這個點再來接她,所以出了工廠就有車在等。

到傅家時,天色已有些暗了。

進了院門,客廳裏有暖光的燈光。

蘇晚茵微微驚訝,走進屋子時,男人高大的身軀立在餐桌旁,手裏端著兩盤菜。

濃鬱的菜香味飄散在空氣裏。

傅時墨放下盤子,仔細擺弄一下,才抬起頭,神態自然道:“過來吃飯。”

蘇晚茵頓了頓,才抬步走過去。

透亮的大理石桌麵上,整齊擺放著三菜一湯,桌子中央花瓶裏還插著火紅玫瑰花。

這一幕看起來溫馨又美好。

就是有些怪怪的。

察覺她視線停留在玫瑰花上,傅時墨隨口道:“路上有個小女孩大晚上還在賣花,我就全買了。”

蘇晚茵收回視線點點頭,接著去廚房盛飯。

“你坐下吧,我幫你帶過來。”傅時墨替她拉開椅子。

蘇晚茵沒坐,看著桌上精致的菜肴,不好意思道:“我幫你帶吧,你做飯已經夠累了。”

傅時墨盯著她,眉頭微挑,“心疼我?”

蘇晚茵:!!!

蘇晚茵頭腦淩亂,憋了憋才說:“你想去你就去。”

說完,她也不客氣了,直接在他拉開的椅子上坐下。

傅時墨在她身後無聲扯了扯唇,才說:“你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

沉重的腳步聲消失後,那道低啞磁性的嗓音好像還盤旋在她耳畔。

心底好像被投下了一顆小石子,激起一片漣漪。

她摸了摸發燙的臉,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剛咽下去,傅時墨就端著兩個碗回來了。

一碗湯一碗飯,全部放在她身前,勺子和筷子也放在手邊。

她感覺自己好像被當小孩子對待了。

她抬頭剛要張口,一把鑰匙也被放在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