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婚禮給你發請帖(求金票!)
“看什麽啊,還不趕緊吃!”陳老爺子比她還心急的催促。
蘇晚茵看著碗裏的煎蛋和火腿,笑道:“語文和數學滿分120,您這是詛咒我呢。”
陳老爺子拍她腦袋,“什麽詛咒,管他100還是120,反正滿分多少你就多少!”
蘇晚茵被逗樂了。
她笑著把一碗麵吃的幹幹淨淨。
鹽放的有點多,她吃完麵後連喝了三杯水才解渴。
陳老爺子站在邊上直皺眉,“有這麽鹹嗎,你都成水牛了。”
“您沒嚐您當然不知道咯!”蘇晚茵擦擦嘴巴,開始收拾藥房裏她留下的筆記。
陳老爺子卻摸著嘴巴滿臉疑惑。
他記得他嚐的不鹹啊。
蘇晚茵把筆記收拾好後,出來時發現他還在發呆,疑惑道:“怎麽了?”
陳老爺子回過神,笑問:“你考試那天要不要我去陪你?”
蘇晚茵看著他枯瘦的身子,揮手道:“不用了,又沒多遠。”
陳老爺子見此也沒再多說,隻囑咐了幾句。
蘇晚茵連連點頭,隨後出了門。
本來還想去一趟服裝店,可想著明天要去學校一趟,還是早早回了傅家。
回去時餐桌上有一桌子菜,不過傅時墨並不在家裏。
蘇晚茵看著桌上的紙條,隨後盛飯吃菜。
他應當是臨時有事,桌上四個菜都沒動過。
她硬生生吃到撐也沒吃掉多少,隨後她將剩下的放進廚房,再清洗好碗筷,才上樓。
一夜過去,第二天起床下樓,傅時墨還是沒回來。
蘇晚茵帶上資料去了馮蔓說的學校。
校門口掛著褪色的木牌,寫著——青樹高中。
走進校園,紅磚灰瓦的教學樓錯落有致,牆壁上貼著油墨印刷的名人名言、課程表和值日表。
操場是塵土飛揚的泥土地麵,僅有簡單的單雙杠和籃球架,卻也圍了一圈穿著短袖短褲的男孩。
蘇晚茵一一掃過,一種陌生又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像是蓬勃的朝氣。
她按捺下心底的激動,越過操場去了教學樓。
校長辦公室裏,戴著金絲鏡框的斯文男人看完手裏的資料,又在一張張單子上蓋章後,拿著準考證和證明資料卻沒遞過去。
“你確定有把握?”男人盯著眼前長相漂亮的女孩,眼底有些猶疑。
雖然他老婆打包票說這女孩聰慧非常,不會影響學校升學率,可他作為學校校長,還是得為學校考慮。
蘇晚茵知曉他的顧慮,也不想給馮蔓丟臉,她當即坦然道:“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現場做一套題。”
她話落下,辦公室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嗤笑聲。
蘇晚茵轉過頭,才發現是許久未見的宋輕語。
宋輕語看著她,眼底有仇視和輕蔑。
“樓校長,不如就讓她做一套題試試吧,不然她要是影響我們學校的名譽,到時可就不好了。”
說完,她看著樓斯文猶豫的神情,又道:“現在丟人總比考完丟大人好吧。”
蘇晚茵也不想他為難,直接說:“沒事,您給我一套題,也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這話一出,宋輕語差點笑出聲。
她可是聽姐姐說過,這蘇晚茵在鄉下的成績根本沒及過格,現在居然還敢大放厥詞。
她見著樓斯文從抽屜拿出一份試卷遞過去,默默不吭聲,隻等著看蘇晚茵丟人,以報之前不給她挑衣服的仇。
害的她天天看傅雅她們炫耀身上好看的衣服,連好幾個對她有好感的學長都跟她們屁股後邊去了。
而且姐姐宋知書前段時間也被傅家哥哥冷言拒絕,傷心失落的閉門不出。
這時,樓斯文突然冷聲趕人:“你有什麽事去找你們班主任,不要在這裏影響她發揮。”
宋輕語:……
她還用得著自己影響嗎?
宋輕語想到馮蔓和蘇晚茵的關係,咽下這句話,乖巧點頭出了門。
隨後她本沒有走,而是躲在窗下等著。
她平時成績好,老師對她也寬容,所以請假很好請,也不用擔心回去遲了會被罵。
她百無聊賴的等著,順便從包裏拿出套卷子做。
剛做幾題,便聽見裏麵傳來一聲“我做完了”。
她神色陡變,看著手裏剛做了不到一半的題目,不可置信的起身。
透過半開的窗子,她看著樓斯文沉默的望著卷子。
她神情微鬆。
她就說嘛,她一個年級前三都沒做完卷子,那鄉下丫頭怎麽可能做完。
她淡淡收回眼神,安靜等待著樓斯文趕人。
卻沒想,不過一刻裏麵傳來爽朗的讚賞聲。
“不錯,你果然和你馮阿姨說的一樣聰慧過人!”
宋輕語的笑容陡然凝固,她不可置信的重新望向屋裏。
樓斯文還在誇讚表揚蘇晚茵,甚至比之前給她頒獎時還要情緒外漏。
這到底得是多少分,才會讓樓校長這樣稱讚?
她不自覺捏緊拳心,心底煩躁又不服。
沒一會兒,大門被人拉開。
蘇晚茵拿著準考證和證明資料走了出來。
她目不斜視的朝樓梯口走。
宋輕語難忍的追上去,大聲道:
“你得意什麽,你不過是靠著傅哥哥才有這些資源,傅哥哥終究會跟我姐姐結婚,你以後就是被趕出去的命!”
蘇晚茵陡然頓步,饒有興致看向她,笑道:“他要和你姐姐結婚?”
頓了頓,又道:“如果是真的話,他和你姐可都算犯罪咯。”
“你什麽意思?”宋輕語麵色驟變,掐緊手心又問:“什麽犯罪?”
蘇晚茵勾起譏誚的弧度:“重婚罪和破壞軍婚罪啊,你姐這麽有文化難不成還不知道?”
“什麽?你們結婚了?”宋輕語這下是真被驚到了。
她瞬間想到在家裏黯然傷神的姐姐,這下可要更傷心了。
“對啊,舉行婚禮時我會給你們家發請帖。”蘇晚茵笑吟吟道。
說完,她轉身離開。
傅時墨和虞青青會不會走到一起她不清楚,但宋知書是完全沒可能,畢竟傅時墨都多次跟她說過對宋知書沒意思。
而宋知書之前推她差點摔下樓的仇她還記得,這一次剛好宋輕語非要撞上來,正好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