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兩百三十六章打臉渣男

不少人衝他們看過來,宋媛媛也注意到了,連忙跑出來,擋在蘇晚茵身前。

“你敢動我們老板一下,我立馬就叫人了!”

“那天是個誤會。”程家文滿臉歉意,“那天我隻是想給晚茵遞手帕,誰知道她過敏呢。”

蘇晚茵冷笑一聲,“這話你要不要留給公安同誌聽?”

程家文麵色一僵。

這兩天不僅寶麗的店被強製關閉了,而他的小生意也受到了影響。

並且這兩天他們臨時租住的房子還時不時有公安上門,導致房東都不願意把房子租給他們了。

“那事兒是個誤會。”程家文陰沉沉地看著她,再次強調,“何況你也不想你男人受影響吧。”

聞聲,蘇晚茵上下將他打量一眼,嗤笑道:

“你說你被他打了,那你身上的傷呢,驗傷報告呢?”

程家文臉色更難看了。

他被公安上門的當天,他便說了這事兒,可惜去了醫院,醫生都看不出他身上有傷。

他的下巴和嘴巴確實說話有酸痛感,那天也確實被傅時墨搞脫臼了。

可不管他怎麽說都沒人相信。

而蘇晚茵看他神情便知道自己賭對了。

傅時墨果然沒留下把柄。

“你如果再空口汙蔑人,我現在就再告你一個誹謗軍人罪!”她冷笑道。

什麽事兒一沾上軍人可都嚴重起來了。

瞬間那些看熱鬧的人都鄙夷的看向程家文。

程家文更是咬牙切齒道:“蘇晚茵,你以為你向著他就能得到他的喜歡了嗎?”

“……”蘇晚茵有些無語。

而宋媛媛更是被他整笑了。

可沒等她說出“明明是傅團長在追她老板”的話,就被這男人搶了先。

程家文微揚起頭,不緊不慢威脅道:

“你以前寫給我的那些情書,你也不想出現在傅團長眼前吧!”

一時之間,宋媛媛愣愣看向蘇晚茵。

而蘇晚茵也滿頭霧水,“你在瞎扯什麽亂七八糟的。”

“你還真忘了?”程家文見她滿臉疑惑,這下心底是真的慪氣了。

他以為蘇晚茵起碼心底還是有自己的,就算現在被迫來到這裏,而自己也不得已娶了寶麗,但他們應當還是互相喜歡的。

而她對自己一切的冷言相對,更是出於對他的泄憤和生氣。

可現在她居然連那些情書都不記得了,他怎麽不氣。

“你這個薄情的女人!”他手指顫抖的指著她。

蘇晚茵差點又被他逗笑了。

程家文深吸一口,肅聲問:“你不記得小學初中,我倆互通的那些信箋了?”

“還有定親前,我問你去你家的提親的事兒?”

聞聲,蘇晚茵回憶了好久,才大約想起確實有這事兒。

但是也並不是他口中的情書。

而是當時她心底鬱悶,卻又無人可訴說,就寫了一些日記。

結果那日記無意中掉落,又被程家文給撿去了。

最後程家文還非死乞白賴寫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一起還給她。

字寫的跟雞爬一樣,看法也是跟著她的意思說,完全沒有一點自己的主見。

但她當時無聊,又沒人可訴說,就把他當個玩伴了。

再後來的提親,也是蘇大發和喬翠花算計著要把她賣給隔壁村的老頭兒,被她破壞掉後,又接連給她安排家暴男和瘸腿漢子。

她實在受不了,也算是急於脫離蘇家,在程家文提出來提親的事兒,她就答應了,並且和他商量了日子。

這也能算情書?

程家文見她半天不說話,得意的揚起眉毛,“你現在想起來了吧。”

“想起我們的幸福時光,還有我對你的那些好了吧?”

蘇晚茵很無語,直接上前,一腳狠狠在他腳上,“我想你大爺!”

“啊——”程家文痛叫一聲,捂著腳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你居然對我動手?”

“你要再不走,我可不止這些。”蘇晚茵冷笑一聲。

說完,她轉身就進了服裝店。

程家文心頭一哽,卻又無所顧忌的大吼:

“不管你怎麽說,我們那些幸福時光都是不可磨滅的!你隻不過還在生我的氣!”

蘇晚茵腳步未停,捂住翻騰的胃,差點吐了。

人和人真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程家文就是那種芝麻大點事兒能放大無數倍來說,還要反複說。

還有一種迷之自信和大男子主義。

她腦海裏不禁出現另一個人的臉,心底那股惡心才逐漸消失。

“老板,您不知道,這男的都來了兩天了,天天在門口守著趕都趕不走。”

宋媛媛追上來說。

蘇晚茵回頭看了眼,程家文果然還在外麵站著,手中甚至還捏塊牌子。

蘇晚茵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麽。

她突然很好奇蘇寶麗到底知不知道這些。

可惜,她不知道蘇寶麗的住址和電話。

不過……

蘇晚茵看著外麵的人,忽然找出前幾天買的照相機遞給宋媛媛。

“等會兒趁他不注意拍幾張照片。”

宋媛媛立馬秒懂。

服裝店一直到晚上才空店,又是大幾百的營業額。

宋媛媛開心壞了,可惜在臨關店前看著還在店門口沒走的人,臉色垮了。

“老板,他不會又要對你做什麽吧。”

蘇晚茵看去一眼,也皺了眉。

“你等我進去給你拿點護身東西。”

隨後,她正要去裏屋拿出空間裏的防身藥,就聽宋媛媛忽然驚呼一聲。

“哇,這也太帥了!”

蘇晚茵疑惑抬眸,便見剛剛還在店門口像看門狗的人,被人一腳踹掉,狗吃屎的模樣趴在店門口。

蘇晚茵臉色微驚,連忙跑出去阻攔。

“別,你別動手!”她握住男人即將揮下去的拳頭。

傅時墨此時臉色像覆了層冰霜。

蘇晚茵又小聲勸阻:“你要是因為打他而被處分,多不值當啊,他算什麽玩意啊!”

瞬間,傅時墨眸底的冷意似冰雪消融般消失,他喉嚨動了動,“不會被處分。”

蘇晚茵卻不信,大眼睛瞪著他。

傅時墨睫毛顫了顫,這才看向地上苟延殘喘的男人,冷道:“記住,現在放過你,是因為我妻子勸我。”

說完,他慢條斯理挪開踩在程家文背上的腳,“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