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他中槍是自己打的!
“誰說不是呢,傅司令也昏迷不醒的,現在傅團長也被抓了!”
“這好端端的,怎麽會跟敵特扯上關係呢?”
“是啊,傅司令一直剛正不阿的,怎麽會和敵特有關聯呢?”
蘇晚茵心頭咯噔一跳,迅速撥開人群,便看見鐵柵欄被貼上了封條。
“你是傅家媳婦兒吧?”剛剛說話的大嬸問。
蘇晚茵點了下頭,趕忙問:“嬸嬸,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嗎?”
那大嬸看著她失了血色的臉,低歎一聲道:
“中午這兒來了一堆軍人,進去一頓搜,最後聽說搜到了個什麽和敵特聯係的東西,這兒就被封了。”
蘇晚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扶著牆半天沒緩過來。
隨後她快速跟這大嬸道了謝,快步去打車。
剛走到路邊,差點摔跤,正好被匆匆趕來的霍威扶了一把。
許久不見,他下巴冒出一層青茬,整個人看著更加成熟了。
“蘇同誌,你沒事吧。”
蘇晚茵搖搖頭,快速鬆開手,站直身子,緊張的問:“傅時墨在哪兒?”
霍威眼底劃過一抹黯然,隨後動了動唇,“團長他……”
蘇晚茵掐緊手心,“他怎麽了?”
“他出任務還沒回來。”
霍威說完,又安慰:“今天傅家的事兒也是個誤會,過幾天就好了,你別擔心。”
蘇晚茵直直盯著他,把他盯的眼眸閃爍後,才沉聲道:“他到底怎麽了?”
霍威繃著臉,“團長真的在出任務,他出門前不是跟您講過嗎,他還讓我來給你說一聲。”
“你不說實話,那我就去部隊問領導。”蘇晚茵移開視線,正好來了車,她抬步就要上車。
霍威心頭一慌,連忙攔住她。
緊了緊拳心,他才咬牙道:“團長任務受傷了,現在也在軍區醫院。”
蘇晚茵呼吸窒住,“什麽時候?”
霍威艱澀開口:“有三天了,但這事兒瞞著秦阿姨在。”
蘇晚茵雙腿一軟,差點昏倒。
霍威想伸手扶她,剛伸手又在她穩住身形時,迅速縮了回去。
蘇晚茵深吸了口氣問:“那他傷勢怎麽樣了?”
“說實話。”
霍威頓了頓,才低聲道:“情況不太好,現在團長也還沒醒。”
“什麽?”蘇晚茵臉色一白,渾身力氣好像被全數抽幹。
這一刻,她才感覺到自己比想象中要在乎他。
“帶我去看他。”她看向霍威,幾乎用的懇求的語氣。
霍威心髒微痛,攥緊了拳心,點了頭。
用的同樣方法,不過這次蘇晚茵偽裝的是戰士。
她將膚色遮住,在嘴邊貼了一圈絡腮胡,腳底墊了幾雙鞋墊,成功混了進去。
傅時墨的病房被安排在另一棟樓,和傅愛國那一棟樓距離頗遠。
病房外依舊是成排的守衛,比傅愛國那邊還要密不透風。
索性屋內沒人。
霍威給出證件後,才獲得五分鍾探望時間。
蘇晚茵跟著進屋後,快速跑到床邊。
**的人臉色蒼白到幾乎透明,長而卷的睫毛在泛青的眼底落下一排陰影,往日冷冽如刀鋒的眉眼此刻凝著脆弱。
肩胛骨處纏著浸透血漬的紗布,蒼白的手指上血跡幹涸,凝成了血痂。
蘇晚茵心頭一窒,指尖顫抖的懸在他染血的紗布上,始終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睫毛劇烈顫動著,眼圈發漲。
“他怎麽會傷成這樣?”
霍威看著她發顫的肩頸,唇瓣動了動,才道:
“團長的任務是秘密任務,我並不清楚,我隻知曉事發突然,團長的槍莫名其妙失控指向了隊友,關鍵時刻他硬生生用另一隻手將槍口對準了自己……”
“所有人都說他是發現自己敵特身份被人識破,才發瘋演了一場戲。”
“但我覺得團長絕不是奸細。”
心髒好似密密麻麻的針刺過一樣痛,蘇晚茵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冷靜下來,低聲問:
“你是說,他中的這一槍是他自己打的?”
霍威黯然的垂下眼,點了頭。
蘇晚茵努力平靜下來,快速探上傅時墨的脈。
一刻後,她眉頭深深皺起,臉色更白了。
他並沒有中什麽奇怪的毒,也沒有中致幻的藥。
那他為什麽會把槍指向隊友,後來又突然指向自己呢?
“蘇同誌,你別太過擔心,醫生說團長這幾天就會醒來。”霍威小聲安慰。
蘇晚茵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床頭的保溫杯。
她借著去衛生間洗杯子的空隙,從空間灌了一壺靈泉水,又添了火雲果的果肉泡進去。
出來後她迅速倒了半杯水,喂給傅時墨喝。
可惜喂昏迷的人喝水很不好喂。
幾次都沒能成功,甚至還濕了枕頭。
最後她看向邊上的霍威,有些不好意思道:“能否背過身一下?”
霍威渾身一僵,很顯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頭被晦澀彌漫。
他僵硬的轉過身,閉了閉眼。
算了,你該放手了。
蘇晚茵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現在也沒辦法。
於是她快速喝了一大口水,嘴對嘴喂了過去。
也不知是不是這方法太過有效,居然一滴都沒漏。
並且在蘇晚茵要離開時,齒關忽然被撬開,她驚訝的瞪大眼。
對上的卻是紋絲不動的睡顏。
她迅速推開他,心裏窩了火。
這人怎麽回事,睡覺也不老實?
許是她反應太過激烈,霍威迅速轉過身,緊張地問:“怎麽了?”
蘇晚茵尷尬的擦了擦嘴角,“沒怎麽。”
霍威注意到她的動作,眼神黯了黯,沒再說話。
很快,探視時間到了,兩人一起出了病房。
“傅家被封了,我幫你開個旅館?”霍威低聲問。
蘇晚茵搖搖頭,又問:“傅家到底因為什麽被封?”
聞聲,霍威臉色複雜起來,猶豫了一下,才道:“我隻知道是一份與敵特聯係的密信。”
蘇晚茵緊皺眉,“在哪兒找到的?”
依她了解,傅愛國絕對不會跟敵特有關聯,而前世到最後也解除了冤屈。
“我也不知道。”霍威搖搖頭,這事兒上麵瞞得緊,並未多說。
他隻記得在搜出東西後,孫師長曾單獨去見過團長,那會兒團長硬生生被紮醒過。
不知說了什麽,孫師長再也沒提過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