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要解除婚約,專心學習
“傅雅,你別亂說話!”傅愛國冷聲製止。
傅雅一聽他幫蘇晚茵更氣了,咬牙切齒道:
“她明明是跟一個穿著破爛的野男人一起買的,我和知書姐姐都看到了,他還牽你的手!”
聞聲,傅愛國不可置信的看向蘇晚茵。
秦峨也沒想到還有這茬,眼珠子一轉,添油加醋道:“這可是青天白日啊,晚茵你怎麽能這樣呢。”
蘇晚茵心下冷笑一聲,一雙含水的眸驚訝的看向傅雅,接著軟聲細語道:
“雅兒妹妹,你誤會了,我剛來京市也不知道路,想去藥鋪也隻能問路人。”
“正好遇到一個好心的軍人,看我走了不少冤枉路,才領著我去的。”
傅雅冷笑一聲,壓根不信,“你說軍人就軍人啊,那野男人明明穿著一件破爛褂子!”
“這軍人你哥哥也認識,你不信就去問他吧。”蘇晚茵委屈的咬著唇,垂下眼。
傅愛國聽完所有,再看著低垂著眉眼的人,狠狠瞪向自家不分青紅皂白就誣陷人的女兒,吼道:
“人家晚茵都說了你哥也認識,你還不信,你這丫頭怎麽就這麽不懂事,再胡言亂語就給我站軍姿去!”
傅雅本還想反駁,卻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縮起脖子再不敢吭聲。
傅愛國教訓完女兒,又抬眸看向妻子,冷聲質問:
“你怎麽丟晚茵丫頭一個人在街上呢,她剛來這裏,要是走丟了怎麽辦?”
秦峨已經好多年沒在這麽多人麵前被自家丈夫訓誡了,何況還是為了個外人。
她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嘴唇微微發抖。
傅愛國對上妻子瞪得圓溜溜的眼,心底也發怵,卻還是板著臉。
這時,蘇晚茵適時出了聲,“傅叔叔不要責怪秦阿姨,也是我想自己逛逛的。”
當時秦峨臨走前確實說過叫趙嬸來陪她逛,她拒絕了。
畢竟她還有要事要做。
“原來是這樣,那你下次一定要帶個人跟你一起,不然迷路了可不好。”
傅愛國對上妻子惱怒的臉,幹笑兩聲說。
秦峨沒想到這丫頭居然會幫自己說話,一時心底五味雜陳的。
簡單聊了幾句後,傅愛國想到剛剛的想法就要立馬上樓。
蘇晚茵見他要上樓,卻急急叫住他,“傅叔叔,我有事想跟您說。”
秦峨的心倏地一緊,剛和緩下來的麵容緊繃起來。
這丫頭剛剛不會是因為在自己麵前才裝模作樣的,現在要私下告狀吧。
“什麽事?”傅愛國步子停下,掃過麵色怪異的妻子,看向蘇晚茵。
蘇晚茵掃過兩旁的人和邊上的下人,低聲道:“傅叔叔,我想單獨跟您說。”
果然!
秦峨心底的猜想成了真,冷冷掃她一眼,插話:“老傅,我也有事跟你說。”
說完,她看向蘇晚茵,唇角微揚,“你要是事不重要的話,先讓阿姨先說吧。”
然而,還沒等蘇晚茵說話,傅愛國搶先下了決定,“我們的事兒晚上多的是時間說。”
接著朝蘇晚茵和藹道:“晚茵,你跟我上來說。”
秦峨麵色一僵,整張臉青紅交加,吃人的眼光瞪向丈夫,完全沒想到他一點麵子不給自己。
傅愛國沒管她,隻加快了步伐上了樓。
書房裏。
“傅叔叔,我想請您幫我聯係一下學校,我想繼續學習。”
傅愛國驚訝的看她,旋即笑了一下,“你有這個想法是好的,你放心,傅叔叔馬上幫你安排合適的初中。”
初中?
蘇晚茵尷尬的打斷:“傅叔叔,我想讀高中。”
“高中?”傅愛國瞪大眼,接著為難的皺眉,“晚茵啊,你初中成績我大概也知道,你不如好好複讀一年打好基礎再去上高中。”
蘇晚茵這才想起前世此時的自己,因為幫家裏幹活兒,根本沒時間學習,還老是被強製性困在家裏幫蘇寶麗幹活兒,根本去不了學校。
所以功課自然落下了一大截。
蘇晚茵不能說自己前世後來已經學過了一遍了,隻能隨便編造道:
“傅叔叔,其實我之前打工遇到了一位好心的老師給了我很多高中課本,我已經提前學習過了。”
傅愛國還是不太信,高中功課多難啊,哪兒是自學一下就能會的。
而且鄉下和城裏的教學內容都不一定一樣。
但他也不想打擊蘇晚茵,隻能笑著說:
“那傅叔叔幫你問問,你有時間先自己複習複習,你墨哥哥的課本都在他房裏,你可以找來看看。”
提到這裏,蘇晚茵麵色微變,抬眸看著他慈愛的麵容,抿唇說:“傅叔叔,還有個事我想跟您說。”
“你說。”傅愛國樂嗬嗬道。
“我知道我和傅大哥並不相配,所以我隻想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也就不耽誤傅大哥了。”
“什麽?”傅愛國震驚看她,“你想解除婚約?”
蘇晚茵在他驚訝的眼神裏肯定的點頭。
本來她想著如果傅時墨人品好、長得不差,抱個大腿也好。
起碼不用那麽辛苦了,畢竟她身體也是個隱患。
可惜,看秦峨和傅雅那仇視的樣子。
算了算了。
她可不想再跟前世一樣受一輩子窩囊氣。
寧願苦一點身體,快樂的短暫活著也好過憋屈一輩子。
卻沒想到,她這話一出就遭到了傅愛國的嚴厲拒絕。
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就將蘇晚茵推了出去。
“晚茵,你放心,我的兒媳婦兒除了你不可能有別人,你安心代嫁!”
傅愛國溫聲給了顆定心丸,就無情的關上了門。
大門拍上後,傅愛國趕緊打出去電話,給遠在半揚村的傅家人發去電報。
……
蘇晚茵從樓上下來後,就對上坐在客廳沙發上,秦峨陰沉的臉色,和那吃人的眼神。
她淡淡收回眼神,朝廚房走去,卻沒想身後緊跟著傳來“咯噔”的高跟鞋走路聲。
“晚茵,你跟你傅叔叔都說了些什麽?”
蘇晚茵轉過身,望著她看似鎮定的麵容,目光劃過她攥著裙角捏的發白的指尖,模棱兩可的答:
“就說了您想讓我跟傅叔叔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