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兩百六十章前世死對頭上線

他知道蘇晚茵一向堅強,也絕不會吃虧。

但他還是無法看著這些人說她一句不好。

蘇晚茵心髒微顫,神情動容。

隨後她低聲勸道:“你先回去吧,你忘了你身上的傷不能大幅運動嗎?”

聞言,傅時墨看著她擔憂的小臉,這才點了頭,可又轉眸淡掃了那幾個大嬸一眼,溫柔笑笑:

“那麽,我的妻子就拜托各位照顧了。”

瞬間,那幾個大嬸脊背發涼,訕訕點了下頭,再不敢吭聲。

等傅時墨走後,蘇晚茵這才看向虞青青,將書遞過去,冷聲道:

“從現在開始給我想辦法擦幹淨,否則我讓你也沒法換衣服。”

虞青青雙眼一瞪,紙上那一大塊黑色暈染開,浸透了好幾張紙,這怎麽可能擦得幹淨!

她紅著眼掃過兩邊的路人,誰知這次卻沒人再為她說話。

她咬咬牙又看向蘇晚茵,“你這是為難我!”

蘇晚茵冷笑一聲,“你胡亂丟垃圾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

“什麽垃圾!”虞青青氣的夠嗆,又鄙夷掃她一眼,“這是巧克力,你沒見過也不能這樣說吧!”

蘇晚茵笑了笑,隨手捏起一個,仔細看了兩眼,“費例羅?”

“我還真沒見過費例羅巧克力,我隻見過費列羅、好時、雀巢……”

她話落下,車廂裏的人也同時看向手裏的巧克力,仔細一看,有吃過費列羅巧克力的年輕女人,突然震驚道:

“這什麽牌子?我還以為是費列羅呢!”

隨即不少人暗自嘀咕道:“原來是仿冒偽劣品啊,怪不得這麽舍得呢!”

這一下,除了幾個老人和大嬸舍不得,年輕人幾乎都把這假巧克力丟回了虞青青桌上。

虞青青瞪大眼,撿起那些巧克力仔細查看,臉色陡然又青又白。

感受著每個前來的人鄙夷的目光,她難堪的臉頰像火燒一樣燙,心底把方妙恨死了。

這是臨走前方妙給她的,又有魏川和方如在場,她當然開開心心的塞進了包裏,也沒來得及看。

剛剛分發東西的時候,她沒舍得發魏川給自己準備的進口零食,就發了這些。

誰知道方妙那賤人這麽惡心!

虞青青緊緊攥緊手指,才壓下情緒,哽咽道:

“我……我也不知道這是假的,這是我親戚專門給我帶的,我自己都沒舍得吃……”

這話一出,瞬間讓剛剛那些投來鄙夷目光的人心頭一顫,心底漸漸染上愧疚。

這是人家女孩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東西,卻拿出來分給他們,他們居然還……

他們剛這麽想,另一道似笑非笑的女聲便打斷了他們的愧疚。

“你自己都舍不得吃,居然舍得拿出來給這麽多素未謀麵的哥哥姐姐們吃,你可真夠善良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早知道這些是假的,所以你故意拿出來送人情呢!”

聞聲,眾人心底的愧疚瞬間**然無存,瞧著虞青青的眼神更不善了。

誰都知道那些假冒偽劣的東西很多衛生都不達標,都是小作坊做的,這要是給她們小孩吃了該怎麽辦?

虞青青臉色驟白,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的,我真不知道!”

然而,她的解釋根本沒人聽,甚至剛開始還甜甜叫她姐姐的小孩兒也被大人耳提立命的交代,不準跟她搭話。

虞青青眼眸一冷,恨恨看向蘇晚茵。

“看什麽看,還不把我的書擦幹淨?”蘇晚茵手指點了點書。

虞青青屈辱的攥緊拳頭,想幹脆直接把這書撕碎。

可現在這麽多人看著,會更影響她的形象。

最後她隻能找出紙巾一點點擦。

半個小時過去,她胳膊都酸了,那頁紙還殘留著暈染的黃色。

她恨恨揚頭,“擦不幹淨了,我隻能擦成這樣。”

蘇晚茵撩起眼皮,看去一眼,“不行,我這是新書,必須擦幹淨。”

虞青青氣的臉綠了,怒道:“大不了我賠你!”

蘇晚茵從善如流點頭,“行,三十五。”

虞青青一哽,不可置信看她,又反應過來什麽,吼道:

“你最開始不提賠錢,等我費半天功夫擦了,才讓我賠,你故意折騰我?”

蘇晚茵卻輕笑一聲,“虞小姐,我隻讓你擦可沒讓你賠,賠錢是你提出來的。”

“你依然可以繼續擦。”

虞青青噎住,氣的臉色漲紅,又道:“一本書怎麽可能三十五?”

蘇晚茵麵不改色看著她,不緊不慢道:“當然還包含了路費,我去買書不用打車嗎?沒費力氣嗎?

“還有我本來是要這一路看的,現在因為你的原因耽誤了我的時間,你不該賠嗎?”

這一係列話把虞青青都說懵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

蘇晚茵無所謂攤攤手,“那咱們別廢話,你把書給我擦幹淨,必須要和我買回來一樣。”

虞青青臉青了又青,實在沒辦法了,隻能從包裏掏了三十五塊過去。

而前排突然發出一聲憋笑,虞青青心底更氣了,抬眼瞪過去,“笑什麽笑!”

她話落下,前排人扭頭看過來,她神情忽然呆滯住。

然而,對方沒看她,目光徑直落在她身旁人身上。

蘇晚茵正懶洋洋閉著眼。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下一層金輝,攏著她光滑白皙的臉蛋,五官明豔的整個人像在發光。

她察覺到有人注視的目光,蹙眉抬眼,對上一張斯文儒雅的臉。

他戴著銀絲鏡框,頭發柔軟帶點卷,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在車廂裏看著有點另類。

蘇晚茵眼裏閃過震驚,很快又掩下訝然。

那男人卻明顯察覺,狹長的鳳眼眯了眯,笑著問:“我們認識嗎?”

蘇晚茵搖搖頭。

“你剛剛那個眼神不太像。”男人笑了下,溫柔的眼透著看透一切的犀利。

蘇晚茵卻麵不改色的掃過他身上精致的西服,笑道:

“任何人看到你這副打扮在這普通車廂裏,都該有些驚訝吧。”

她一開始沒注意到,是因為前排靠背高,前麵人又沒發出過一點動靜,她還以為一直以為前麵沒人呢。

那男人聽她這麽說,低眸看了眼,眼底懷疑消散,抬頭解釋道:“路上衣服濕了,別人借我的。”

蘇晚茵沒再追問他衣服為什麽濕,而是點了下頭就沒再說話。

那男人目光卻依舊望著她臉,明顯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