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兩百六十九章有趣

蘇晚茵抖落開,掃視一圈,眉眼閃過驚訝。

老村長心頭一提,問:“有問題?”

半響,蘇晚茵眼神複雜的搖搖頭。

“沒問題?”老村長心頭一喜,“那我就可以繼續給我兒子用了是吧?”

蘇晚茵看著他激動的眼神,點點頭。

這副方子確實不錯。

剛剛她看過老村長的兒子的病,如果讓她來治,應該也會這樣治。

隻不過她很好奇,蘇寶麗為什麽會開出這樣的方子了?

畢竟蘇寶麗根本就沒學過醫,就算手裏有本醫生,但那也是本錯誤頗多的頭板書。

她也不怕鬧出人命嗎?

思及此,她剛要跟老村長提議,老村長忽然拿著藥方出了屋。

蘇晚茵叫了幾聲都沒能叫住他。

剛要跟上去,周敘禮忽然走到她身前,意味深長道:“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蘇晚茵看了眼已經走遠的老村長,才道:“不厲害,沒你厲害。”

周敘禮望著她想罵人的模樣,挑了下眉,“那你說說我哪裏厲害?”

“……”蘇晚茵是真不想罵人,於是她一腳踩他腳上。

力道不重,隻為了給他鞋子上留到印子。

果然,周敘禮在低頭看見鞋上的印子後,眉頭狠狠皺起,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氣笑了,牙尖抵了抵腮幫子,“我剛幫過你,你就這樣回敬恩人?”

蘇晚茵皮笑肉不笑對他“嗬嗬”一聲,轉頭就走了。

雖然不知周敘禮這一世為何會纏上她。

但他絕不是個助人為樂的好人,也不會做沒有好處的事兒。

隻是不知這一次她手裏有什麽他想要的。

再來到臥室,老村長不在,蘇晚茵直接被村長妻子趕了出去。

等她想回去再叫周敘禮幫忙說一聲,卻見堂屋早已空無一人。

蘇晚茵想到剛剛他黑沉沉的臉,想也不奇怪了。

最後,她隻能先離開了村長家。

回到劉芸家,剛進院子,便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蘇晚茵心頭一跳,忙不迭進屋,便瞧見劉小小和劉花花被人按在地上打屁股。

而打她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劉芸。

她穿著一身死氣沉沉的黑衣黑褲,渾身裹的密不透風,那張布滿風霜的滄桑臉上盡是刻薄和狠厲。

與前世那堅韌愛笑,會溫聲哄小小和花花睡覺的慈母毫不相幹。

蘇晚茵心頭一窒,連忙上前拽住她的手,“住手!”

劉芸微微頓住,轉頭看她,剛要問“你是誰”,手下的兩個孩子便趁她鬆懈,一溜煙躲到了女孩身後,並親昵的叫著這個陌生女孩“堂姐”。

劉芸:???

劉芸皺緊眉,審視的盯著眼前的女孩,剛要開口攆人,屋裏又傳來一聲親切的呼喊聲,

“是晚茵回來了吧!”

“芸芸,你快帶你侄女進來歇歇!”

晚茵?

侄女?

劉芸眸色一沉,當即拽住眼前這個看著柔弱無害的女孩,一路往外扯。

“表姑表姑,你輕點!”蘇晚茵揚聲道。

而兩個小孩也連忙揪著媽媽的衣角。

劉花花沒了支撐,半趴在地上甕聲甕氣勸:“不打……不打姐姐……打我。”

而劉小小雖沒說什麽,卻死死揪著蘇晚茵的衣角不放手。

劉芸眼裏閃過濃鬱的震驚,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的女孩,產生了濃鬱的好奇。

手裏的手腕細的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斷,精致的眉眼望著她透著莫名的熟悉。

好像她真的認識自己一樣。

劉芸眉頭微蹙,隨後朝兩個女兒命令道:“你們回屋。”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哪怕還是害怕還是死死攥著蘇晚茵的衣角,就好像抓著的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而劉芸見她們不聽話,當即冷了臉,“你們找打是不是?”

瞬間,兩人一哆嗦,眼眶也紅了。

蘇晚茵看不下去了,低聲道:

“你先鬆開我,我哄他們回房間,然後再跟你去外麵說。”

“好不好雲朵。”

劉芸原本要怒罵的話在聽到最後一句稱呼時,驟然卡住,她驚訝的望著蘇晚茵。

蘇晚茵感覺到手腕的力道減輕,她迅速掙開,隨後彎身去勸劉小小和劉花花。

“等姐姐跟你們媽媽說兩句話,姐姐就再給你們做好吃的雞腿,好不好?”

說著,她溫柔的抱起劉劉花花,一路將她送進屋裏,而劉小小也乖巧的跟在她身後。

劉芸看著這一幕,眼裏的驚訝更甚。

很快,蘇晚茵便出來了,直接去了院外籬笆牆旁。

劉芸在她身前站定,上下掃她一圈,語氣不太好,“說吧,你是誰,以我侄女的名義混進村裏幹嘛?”

聞聲,蘇晚茵笑了笑,“雲朵,你就沒想過我真是你侄女嗎?”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劉芸怔愣住,不過片刻,便冷著臉道:

“我大哥隻有兩個兒子,小弟也還沒成婚,你要騙人也該調查清楚。”

蘇晚茵卻神情不變,笑道:“你應該還記得你母親幼時收過一個養子吧。”

劉芸眼眸微變,她幼時確實聽母親念叨過,有個撿來的孩子在家裏待過一段時間。

“你是他的孩子?”

“可他早就失了聯係,早就沒回來過了,我怎麽可能信你?”她冷笑著,眼裏盡是防備。

蘇晚茵發現這村子裏的人對陌生外村人真的很警惕。

“我這次除了聽我爸的來報恩,其實也還有別的事。”

聞聲,劉芸審防備不減,“什麽事?”

蘇晚茵坦誠說:“我想要去後山找藥材,所以想在姑姑這兒借住一段時間。”

“你要去後山?”劉芸驚的瞪大眼,接著拽著她袖子就往外拖,“你要找死就去別處,別死這兒禍害我們。”

蘇晚茵聽著她刻薄的話,很難相信這是她認識的那個劉芸說出來的話。

記得前世,她說想把藥材試著移植,劉芸便不分晝夜的陪著她一起,兩個人累了就躺著說會兒話,餓了一起摘蘑菇吃,有一次誤吃了毒蘑菇,兩人差點噶在哪兒。

劉芸吃的少,明明獨自下山就能獲救,卻硬是還背著她這個拖油瓶,導致兩個人一起暈在了半山腰,幸好被村民及時發現,才獲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