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背後人
蘇晚茵故意冷落了梅秀珍三天,期間也隻有劉芸送過一次水過去。
到了第四天她才推門進屋。
梅秀珍和兒子已經餓的隻有喘氣的力氣了。
一看到她進屋,連忙道:“我答應你,隻要你把錢給我妹,叫我妹妹來一趟,我就告訴你!”
蘇晚茵皺眉,“你把你妹地址告訴我,我把錢和你兒子交給她。”
梅秀珍搖頭,“不親自把兒子交給我妹妹,我怕我妹妹照顧不好峰兒。”
她紅著眼眶,老臉上皆是對兒子的慈愛和不舍,看起來可憐極了。
蘇晚茵定定看了兩眼,淡聲道:“你沒有選擇,你不接受就算了。”
說完,她又轉過身。
這時,身後的梅秀珍忽然大叫一聲,“峰兒!”
蘇晚茵轉頭一看,便是劉梅峰栽倒在地上,連帶著梅秀珍也摔了下去。
劉梅峰嘴角沁出血跡,渾身抽出著,進氣多出氣少。
蘇晚茵淡淡說:“你如果再考慮下去,恐怕您兒子連今晚都熬不過去。”
梅秀珍心頭一緊,再也不顧不得其他,“好,我答應你!”
接著,她快速說了妹妹的地址,又要求蘇晚茵當場給劉梅峰吃解藥,再把她親手寫的信交給妹妹,還要妹妹親手回一封信來。
蘇晚茵都答應了。
離開時,她麵無表情把信拆了,一掃掃過去都是普通的囑托。
蘇晚茵卻不信真這麽簡單。
她直接回房進空間拿了藥水,浸泡過後,這封信果然露出一行黑色文字。
——救我,找她幫我!
她?
蘇晚茵看著個“她”字,眼眸變了變,隨後又將信恢複原狀,帶著劉梅峰一起出了門。
她僅用了一根大雞腿便把劉梅峰哄好了,一路上不吵不鬧的。
梅秀珍的妹妹住在隔壁村,路上需要做拖拉機。
路上人看到她生怕她是人拐子,一直不著痕跡問她和劉梅峰的關係。
蘇晚茵直接把梅秀珍的信拿出來給大家看了,這才引的大家沒再懷疑。
隨後她又不著痕跡詢問多年前村子裏發生的拐賣事件。
提起這事兒,左右坐的老年人都是一把淚,說起來滔滔不絕。
蘇晚茵聽後隻得出一個結論。
村裏人根本不知道拐賣村裏小孩的是本村人,都以為是外地人,所以才會對外地人如此防範。
還有多年前梅秀珍曾認識一個貴人,開著轎車來看望梅秀珍。
蘇晚茵眯了眯眼,仔細詢問老人還記不記得那車型號和車牌號。
那老人仔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
“我隻記得那車子是紅旗牌的,尾號倒是有個9還是6,我年紀大了記不清了。”
蘇晚茵道了聲謝,陷入沉思。
她有種預感,這個貴人和信中那個“她”有關係。
到了隔壁村。
蘇晚茵直接順著梅秀珍說的路,來到一個兩層自建房小洋樓前。
她疑惑又驚訝的看著這座房子。
這可比梅秀珍住的好多了。
隨後她敲了敲門。
沒兩分鍾,一個穿著低調卻有質感的灰色長裙的中年女人開了門。
“你是?”
她問完看見蘇晚茵身側的劉梅峰,頓時瞪大眼,“峰兒?”
蘇晚茵感覺她應當是知曉內情的,沒直接把信給她,而是借口喝杯水進了屋子。
屋內比屋外看著還要好,熊貓牌彩色電視、收音機……
基本老村長家都沒有的東西,這家裏都有。
那女人見她眼神落過去,臉色僵了下,笑說:
“這都是我在外掙錢的兒子給買的。”
“那您兒子還挺會賺錢的,什麽工作啊這麽好?”蘇晚茵順嘴問。
女人幹笑一聲,敷衍說:“就是普通廠裏上班的,之前談成了幾筆生意就賺了點,不值一提。”
蘇晚茵點點頭,隨後把信給她。
女人沒急著看,而是把水遞給她催她走。
蘇晚茵接過水,剛要喝,眼中閃過異光,將水遞給一旁的劉梅峰。
劉梅峰生怕再被她打,連忙接過就喝,那女人都沒來得及阻止。
她眼神暗了暗,又催促蘇晚茵離開。
蘇晚茵這次沒再多說,離開了。
出門之前,她不著痕跡在屋內灑了一層透明粉末。
那女人並未發現,在她出門以後快速展開信,一眼看完,神情大變。
隨後她快速帶著劉梅峰上了樓,接著把門反鎖,又下樓打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有人接。
“您好,我找夫人。”
那邊許久才不耐煩的讓她等著。
……
蘇晚茵出去後又在院子外灑了一層無色粉末,這些粉末暗含一絲隱隱的藥味兒,而這種味道隻有她能聞到。
回了劉家後,梅秀珍見到她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她沒想到她那個妹妹居然沒對蘇晚茵動手。
蘇晚茵沒錯過她的眼神,直接上去一巴掌甩她臉上,
“老實把我母親的事兒講出來,否則我能送劉梅峰過去也能把他再抓回來!”
說完,她又笑道:
“你妹妹也被我下了藥,如果你不乖的話,劉梅峰以後能不能有監護人就很難說了。”
梅秀珍心頭一顫,冷汗從額頭冒出。
是她小看這小丫頭了,心比她還狠!
“我……我說……你千萬別為難峰兒!”她顫聲求饒,對上蘇晚茵眼神,又忙不迭開口:
“你母親的事兒其實我也知道的很少,我隻知道她叫溫蘭,以前是個資本家大小姐。”
“她那時候都要被清算了,我把她運過來也算救了她,而且她後來也跑了……”
蘇晚茵沉下眸。
她沒想到母親身份這麽特殊。
“是誰把她騙來的!”她冷眼逼問。
梅秀珍心尖一顫,“可不是我騙的,是她自己自願的!”
蘇晚茵冷笑一聲,捏緊她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我母親怎麽可能自願?”
“她要是自願的她會跑嗎?”
梅秀珍心頭一跳,白著臉說:“這是真的,她就是為了逃避清算才自願跟我們走的!”
“後來就是因為她一路很聽話,我才放鬆了警惕,她才跑了……”
梅秀珍想到那是那女人淒慘乖巧的模樣,那是她頭次大發善心,沒有強行弄掉那女人肚子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