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28章 比疼痛還要折磨人

蘇晚茵溫和的笑了笑,還是將藥方遞給了陳爺爺檢查。

畢竟前世她沒給人看過病,哪怕現下隻是小傷也馬虎不得。

陳老爺子看完,雙眼發亮,“這藥方你自己想的?”

“對。”蘇晚茵坦誠點頭。

這是她根據前世所學,再加上昨天那本醫書上的知識,臨時想到的,所以也沒把握。

是否能夠把價格壓低的情況下還能讓病人得到有效治療。

“非常不錯,這藥很好。”

陳老爺子欣賞的掃她一眼,就將藥方遞還給她,甚至還立馬叫住了剛剛同樣腿腳受傷的病人,臨時開了蘇晚茵的方子給他。

那病人臨時接到這價格比原先低了一半的藥方,驚訝又疑惑的問:“你確定這個也能把我腿治好嗎?”

隻見過越開越貴的,還沒見過換便宜藥給他的。

雖然他日子也不好過,但也不想再忍受痛苦。

“你放心吧李老頭,你在我這兒看這麽久病了,你還不清楚我的為人?”陳老爺子老神在在的說。

李老頭頓時放了心。

陳老爺子這藥鋪是這條街出了名的價格低還醫術不差,對他們這些看不起病的窮人格外友好。

不像街頭那幾家,隨便一個小傷都要他們家幾個月的收入。

那大媽見蘇晚茵給自己開的藥方得到如此評價,又替她開心又為自己慶幸,臨走前還在不停道謝。

“嬸嬸,這都是我該做的,您回去慢點。”

蘇晚茵笑著將人送到大門口,目送大嬸離開。

那雙眼睛就像藏了星光,嘴角輕輕上揚,帶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恰似春日綻放的花。

傅時墨在街對角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腳步不自覺停下,眼神凝在女孩身上,直到對方轉身進了店,身影消失在漆黑深邃的瞳仁中。

他抬步過了馬路,進店後,卻見店內比昨日熱鬧許多。

他掃視一圈,才在角落裏看到被人圍成一圈的人。

“蘇大夫,你幫我先看看唄,我就是有點咳嗽。”

“蘇大夫,我更簡單,我就腰痛!”

……

臨時搬來的小木桌,明顯矮了些,女孩半彎著腰,白皙稚嫩的指尖輕搭在麵前枯黃瘦弱的手腕上,她麵色沉靜又認真,偶爾眯著狐狸眼,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傅時墨借著身高優勢,站在人群不遠處,眯著深邃的眼注視這一幕。

蘇大夫?

她什麽時候會醫術?

昨天她來賣藥草,也許賣的是上次在半山坡采的藥。

可這能夠給人看病的醫術,她又是從哪裏學來的?

這時,兩個身形幹瘦,麵容褶皺的老奶奶看見他,朝他走來,望著他看向蘇晚茵的視線,小聲說:

“小夥子你也是來看病的吧,我跟你說你可別找那小丫頭看。”

“她醫術不咋滴,就是來這兒叼金龜婿的。”

另一個老奶奶望著男人似不信的樣子,抬手指過去,不屑道:

“不信你看看,圍在她那一圈兒的都是年輕小夥子,哪兒願意給我們這種老人家看病啊!”

另一個老奶奶也緊接著附和:“是啊,我們剛過去就被趕回來了,估計是看給我們治病又沒好處,又怕露餡兒!”

傅時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圍在女孩四周一圈都是年輕人,甚至年輕男人居多。

他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下。

兩個老太太見他似是信了,剛想繼續胡亂編排了幾句,卻突然被對方冷臉打斷。

“奶奶,醫術不是由性別和年齡來判斷的。”

兩個老人家陡然又被一年輕人說教了,唇角笑容凝固住,臉色青紅交加。

本來剛剛她們看那丫頭那藥開的便宜又有效,想著給家裏時常摔跤的大孫子開幾副。

哪兒想到那丫頭居然說什麽她醫術不精怕給他們治壞了,拿她們之前的話將她們堵了回來。

真是氣死她們了。

現在造謠不成又被說教,她們一張老臉自覺無光,惱怒道:“你不信,你就去找她看!”

說完,她們以一種看透他心思的精明眼光將傅時墨上下打量一遍,又看向遠處那張狐媚子臉,啐道:

“哼,又是個看臉的!”

“……”傅時墨。

傅時墨望著兩個駝著背走遠的老人,神色凝固住。

須臾,他抬眸看了看遠處那張清新脫俗的臉,又摸著自己受傷的下巴,心想“也算看臉吧”。

接著,傅時墨又看了幾眼被一群年輕男人包圍著的人,在角落躺椅坐下,不著痕跡的注意著那邊動態。

直到看見女孩替一個年輕俊秀的男人診完脈,又俯身湊近對方,聽對方說完什麽,接著小手在對方腰腹處捏來捏去。

在俊秀的男人紅著臉,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她精致的小臉時,傅時墨眉頭深深擰下,冷峻的麵容愈發陰沉。

他的銳利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兩人身上,女孩過於認真根本沒注意到。

那年輕男人卻瞬間感知到了,待對上他冷厲的眼神後,尷尬又不好意思的跟麵前女孩拉開了距離。

傅時墨緊擰的眉這才舒展了些,可眼神依舊如同鷹隼般落在那邊每個開始看診的人身上,那些人也都局促的再不敢亂看亂動。

臨近中午,太陽高懸半空時,店內最後一個病人才離開。

剛鬆了口氣的陳老爺子,這才看見坐在躺椅上戴著口罩的男人。

“哎喲,你來換藥怎麽也不說一聲,我先幫你換了唄。”

“不用,我也不急。”

聞聲,蘇晚茵放下手上的筆,抬眸不經意看去,正巧撞上男人口罩上方,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

他今天倒是有先見之明,換了身老舊的藏青色工裝襯衫。

袖口規規矩矩的扣到腕間,衣領平整,沒有一絲褶皺,衣服下擺被整齊塞進黑色直筒褲裏。

他就算穿得如同普通,也身姿挺拔,脊背如鬆,臉龐線條冷硬,那張出眾的臉顯得矜貴又冷傲,勾人心神。

可惜,蘇晚茵討厭他這副探究審視的眼神,她淡淡收回眼神,繼續寫診治記錄。

陳大夫沒注意兩人的視線交匯,扭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起身道:“來吧,我現在就幫你換藥。”

傅時墨身子不動,轉眸看向認真書寫著什麽的人,提議:

“要不您先休息,由這位蘇大夫幫我換藥?”

“啊?”陳大夫想著上次蘇丫頭高價賣他藥的事,猜想兩人有過節,試探性看向蘇晚茵,問:

“蘇丫頭,你要不要去?”

蘇晚茵蹙了蹙眉,正要拒絕,可是看著陳老爺子按脖子捶肩動作,又改口道:

“我才學沒多久,你不怕我給你換錯藥就行。”

“沒事,出了問題我也找得到人。”傅時墨輕描淡寫說。

蘇晚茵喉嚨一噎,頓時想到了現在自己還住在他下屬家裏呢。

本來她隻是嚇唬他的,現在還真想給他加點料了。

蘇晚茵冷著小臉,拿著工具去了後堂。

傅時墨在擔架**躺下後,高大的身體瞬間把整個床占滿了。

蘇晚茵隻能半彎下腰,素手摘下他臉上的口罩,露出張冷峻惹眼的臉。

這間屋子極其窄小,僅一個小窗高懸在上方,陽光順著窗投進來,光線也照不到**來。

蘇晚茵不得不俯身靠近了些,夾起浸了藥水的棉球在他下巴上塗抹,一陣夾雜著藥水和女孩自然的馨香彌漫在兩人之間。

男人雙眼平視,炙熱的視線恰好對上那雙輕靈眨動的眼睛,纖長綿密的睫毛微微顫動。

蘇晚茵咬牙切齒警告:“別看我,否則我給你用錯量了,你毀容了找我也沒用。”

“蘇大夫的醫術如果這麽差的話也不會有那麽多人找你看病吧。”

傅時墨喉嚨不自覺上下滾動,看著她意味不明的說。

“你——”

蘇晚茵聽著他半諷半威脅似的話,胸口一堵,旋即手上用力將棉球按壓在他下巴傷口處,下一瞬果然看到男人微蹙的眉頭,卻沒聽他吃痛聲兒。

她不滿的眯起狐狸眼,下手再也不管輕重,來回在他傷口上塗抹。

他這傷口長得已經差不多了,就算敷藥粗暴些也不影響。

隻不過這藥帶刺激性,按說塗這麽厚在傷口上還是挺痛的,何況她還抹的這麽開。

傅時墨靜靜看著她,直到看她腮幫氣鼓鼓的,好看的眉眼緊蹙著,好像跟誰較著勁兒似的,那雙纖長的睫毛也像兩把小扇子,撲閃撲閃的。

他才忍不住低聲提醒:

“你不用再費力了,我在戰場上受的傷比這個都重,這點痛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驀地,下巴上那根棉球頓住,接著是動作輕柔的擦拭,癢癢的。

比起剛剛的疼痛還要折磨人。

他呼吸變得急促又絮亂。

傅時墨微微皺眉,瞧著上方莫名柔和許多的麵容,默默忍了會兒,還是不由出聲,“你還是像剛剛那樣塗吧。”

蘇晚茵動作頓下,剛剛心底彌漫起的心軟頓時消失殆盡,瞪著美眸,朝他殘忍的勾起唇角,

“想 得 美,你不怕痛總怕癢吧。”

她輕輕柔柔的語調微微上揚,像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尖掃過他心髒。

像帶刺的尾巴尖,卻勾的人心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