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母親和傅家的淵源
“你真是省狀元啊,你怎麽這麽厲害啊!”
“天啦,我居然有個省狀元嫂嫂!”
“我哥真厲害啊,居然給我找個省狀元嫂嫂!”
蘇晚茵:……
整個病房都是傅雅的嚷嚷聲,她尷尬的麵色僵硬,可傅愛國倒是很愛聽,一直很附和的點頭,導致她想打斷傅雅都沒機會。
直到一個老太太進門時,這一連串彩虹屁才停下。
“奶奶。”
蘇晚茵看著傅雅突然立正站好,畏手畏腳的縮到自己身後,滿臉疑惑的朝門口人看去。
傅老太太是個精瘦的老人,一身幹練粗布衫,花白的頭發盤成發髻,戴著老花鏡,鏡後那雙渾濁的眼透著精光。
此刻,連傅愛國也拘謹的扯了扯被子,往上坐了點,低低地叫:“媽。”
傅老太太點了下頭,目光又落在蘇晚茵身上,沒有很露骨的打量,僅掃了眼,便道:
“你就是孫媳婦兒吧。”
蘇晚茵一時有些緊張起來。
她和傅時墨實際還沒結婚呢。
但她不知道他怎麽跟家裏說的。
傅愛國以為她害羞了,出聲解圍:“媽,您快過來坐。”
傅老太太沒過去,隻盯著蘇晚茵。
“我和時墨正在處對象,還沒結婚。”蘇晚茵坦然道。
聞聲,傅老太皺了下眉,又嗤笑道:
“我還當那臭小子多有能力呢,還跑回去跟我炫耀,原來還沒追上啊!”
傅愛國也哈哈大笑,“誰讓那小子開始那副死樣呢,後來追妻火葬場了吧!”
傅雅跳出來,大驚:“爸,您還知道追妻火葬場呢!”
傅愛國瞪她一眼,“你以為我是老古董啊!”
傅雅:……
一瞬間,病房恢複火熱,蘇晚茵在這個氛圍裏,唇角不自覺牽起。
沒一會兒,秦沁來叫吃飯。
病房內的歡聲笑語忽然凝固。
傅老太沒好氣看她一眼,“你不會讓人把飯菜送過來?”
這裏是套房,病房裏也有餐桌和桌椅。
傅愛國並不能下床,如果他們一群人去外麵吃,傅愛國就能一個人在這兒吃了。
傅愛國倒是擺手,“沒事,你們出去吃。”
傅老太臉色沉了沉。
秦沁在這一刻明白了自己說錯話了,她幹笑一聲:“我馬上就讓人送來。”
說完,她轉身就走。
傅老太太看著她背影,低歎一聲。
這個媳婦兒一向愛麵子重規矩,卻連最基本的人情世故和體貼溫柔都沒有。
也不知道兒子喜歡她什麽。
傅愛國看了眼母親臉色,又笑著說好話:
“其實小沁這段時間可累了,我雖然躺著,但我知道她一直守在我旁邊呢,時不時的嘴巴幹了,她還用棉簽給我嘴皮子蘸水……”
“這不是應該的嗎?”傅老太沒好氣看一眼兒子,又低歎一聲。
“那大多都大難臨頭各自飛呢。”傅愛國鼓著腮幫子說。
傅老太:……
“媽,雖然小沁是愛麵子了些,但她本性不壞的,她最近一周每天晚上都坐床頭哭,後悔之前那樣對兒子呢,還不敢哭出聲,要不是我昨天突然半夜醒來看見了,都不知道……”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蘇晚茵,
“我為你秦阿姨之前對你的不好跟你道歉,如果她還是如此,你和時墨就搬出去,免得她討人嫌!”
蘇晚茵愣住,沒想到他會說出這話。
傅老太在此時也跟著道:
“我也覺得你直接和時墨另分一套房住正好,你們小夫妻倆甜甜蜜蜜生活,不用管她!”
傅雅卻滿臉不舍的插話,“可我舍不得嫂子和哥哥啊!”
說完,她又不要臉道:“要不然嫂子你帶上我唄!”
她現在叫嫂子是越來越順口了,整的蘇晚茵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而病房門外,秦沁本來聽丈夫說的滿心感動,聽到後麵臉直接白了。
好一會兒,在門外送餐的來了,她才調整好情緒領人進門。
這一次,她親自擺盤,特意把魚和蝦擺在蘇晚茵身前,笑著說:
“這些知道你愛吃,我專門讓人做的。”
蘇晚茵驚的瞪大眼,仿佛不認識她了一般。
秦沁麵不改色笑笑,又轉頭回到丈夫身邊。
傅愛國躺在**滿眼欣慰。
傅雅更是震驚的不行,她沒想到以母親那高傲的樣子,居然會跟嫂子示好。
一頓飯吃完,滿室歡聲笑語。
可惜少了一個人。
臨走前,傅愛國朝蘇晚茵低聲道:
“時墨的事兒我已經跟上級匯報過了,這事兒很快就會解決,你不用太擔心,他很快就會回來。”
蘇晚茵點點頭,隨後她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走到傅老太身邊,“奶奶,我有點事想問一下您。”
傅老太帶著她走到無人的走廊,直接道:“你是想問我們家地窖的東西?”
蘇晚茵沒想到她這麽聰明,點了點了頭。
傅老太渾濁的眼望著她明豔的小臉,低歎一聲,“那是你母親存放在哪兒,留給你的。”
蘇晚茵心頭一顫,震驚的望著她。
那是溫蘭已經淪落到了半揚村,怎麽會有那些?
而且有那些東西,她為何還要待在那山溝溝?
傅老太知曉她的疑惑,低聲道:
“你母親身份敏感,又不想回京市,所以寧願隱姓埋名的活下去。”
蘇晚茵心頭一酸,“那您知道她為何會淪落至此嗎?”
傅老太搖搖頭,“我不知道,但左不過是那些兒女情仇吧!”
她也是因為溫蘭對老頭子的救命之恩,所以勒令傅愛國必須達成這婚約。
溫蘭生前最放心不下這個女兒。
哎,是個苦命的!
蘇晚茵滿腹心事的離開了醫院。
雖然她不曾見過母親,但她卻真切的感受到了母親對自己的愛。
她甚至隱隱感覺母親不回京市有大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
至於那個逼的母親回不起京市的應當就是方如。
她絕不會讓方如好過!
她眼裏劃過冷光,正要攔著離開時,身後突然冒出一道女聲。
“晚茵姐姐,好久不見啊。”
蘇晚茵轉過頭,便瞧見虞青青穿著髒的看不出顏色的衣服,陰森森站在後麵望著她。
“你居然還敢纏上來?”
虞青青對上她嫌棄鄙夷的眼神,心底屈辱的同時,恨意也湧上了眼眶。
“賤人,你早知道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