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三章方如坐大牢坐定了
服裝店依舊生意火爆,蘇晚茵走到門口,她這個老板都沒有進去的機會。
幸好宋媛媛眼尖瞅著了,頓時激動的大嗓門喊:“老板!”
所有客人聞言,通通朝蘇晚茵看去,不少人主動讓了道,笑道:
“老板這是生意好到自己都進不去了啊!”
蘇晚茵謙虛笑笑,又說:“今日所有衣服打八折,限時一小時。”
瞬間,之前前麵還在猶豫不決的人頓時拎起衣服就去買了單。
後麵的隊伍也因為買單速度加快,而不再停滯不前。
蘇晚茵也去了前台,幫著收銀,加快了速度。
一個小時剛剛好,排隊的人全部都買到了衣服,麵上帶笑的離開。
宋媛媛朝蘇晚茵豎起個大拇指,“還得是老板牛啊!”
蘇晚茵沒好氣推她一把,“這個不能經常用,偶爾用一兩次就得了。”
她今天也是急著跟宋媛媛她們聊幾句。
幾人收拾好前台,便一起去了裏麵小隔間聊天。
宋媛媛把最近店裏的生意和廠裏生意聲音激動的講了一圈,望著蘇晚茵的眼神那叫一個崇拜。
“您不知道,咱們的衣服賣到港市有多火,春蘭哪兒訂單都爆了,做都做不過來!”
“還有咱們店,好多外地人都來我們店看衣服。”
“這一天銷售額都高達到一千了!”
蘇晚茵對此並不奇怪,她們店的衣服做工精細,款式又新,特別是她還請了蘇樂樂代言。
不過也是時候開分店了。
於是她跟宋媛媛又商量了一下選址問題,這裏的店先交給劉大嬸看著,宋媛媛負責幾個新店的選址。
等一切聊完,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蘇晚茵正要回去,宋媛媛突然又指了下角落裏一個箱子,撇撇嘴角說:
“這是你離開的第二天,蘇樂樂非要搬過來送你的,還不讓我們看!”
蘇晚茵愣了下,才回想到這是蘇樂樂誤以為自己是她粉絲,專門要送自己的簽名照……
隨後她想了想,將盒子搬起,一起帶了回去。
回的還是傅家,因為今天臨走前傅愛國和傅老太都擔心她一個人住外麵不安全,非要她住進家裏。
最讓他意外的是,秦沁也來勸了好久,甚至還給了她一把鑰匙,讓她把傅家當自個兒家。
不過蘇晚茵決定自己還是要買個房子,不管以後和傅時墨結不結婚,她都想自己能有一個自己獨立的家。
所以第二天,她就去了房屋買賣中心,還是找的那個租房的大娘。
一連看了一上午,蘇晚茵都沒喘一口氣,她的藥已經起效了,最近都沒有之前的疲倦虛弱感了。
她心底開心,又看了好幾個,最後敲定一間帶院子的三房,和一間樓梯房。
她比較傾向於那個帶院子的房子,裏麵還有幾塊菜地和一一片花圃,到時候無論是中藥材還是種點花,她都開心。
可惜那個院子的主人還沒回來,鑰匙也不在,隻能看看外麵,裏麵還看不了。
最後她決定回去思考一下再說。
回去沒多久,孟帆打來電話,說方如被人取保了,馬上就要離開公安局了。
蘇晚茵麵色一冷,直接趕去了公安局。
當在大廳看見魏川時,她都不意外了。
魏川本在跟老局長談笑風生,一看到她,臉色瞬間慌張起來。
他迅速起身,朝蘇晚茵走去,張口正要解釋,蘇晚茵冷冷開口:
“你不是說要為我母親報仇嗎?”
“你的報仇就是保護犯人?”
魏川皺了下眉,掃過四周的人,溫聲道:“咱們去裏麵聊,好不好。”
這次蘇晚茵沒拒絕,她還真想看看魏川還能說出什麽來。
進了屋子後,魏川先是給她倒了杯茶,才緩緩開口:
“晚茵,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
“所以?”蘇晚茵冷冷看她。
魏川低歎一聲:“方如確實對不起你媽,但是拐賣案跟她沒關係,當初她也是想幫你媽媽,並不知道那梅秀珍是拐子。”
蘇晚茵冷笑一聲,直接從包裏掏出兩張照片丟出來。
“她要是不知道,還能派方明去向陽村救梅秀珍?”
魏川望著照片,瞳孔驟縮,臉色一瞬變得陰沉可怕。
他一掌拍桌上,茶水四濺。
“這個狠毒的女人!”
蘇晚茵不想再跟他再聊下去,直接起身,冷聲留下一句話,
“你們老一代的愛恨情仇我不想管,我隻想幫我母親報仇,誰要是阻擋我,都是我的敵人。”
說完,她深深看了眼魏川,魏川當即開口:“晚茵,我當然是向著你的!”
蘇晚茵滿臉不信,“真的嗎?”
魏川臉色白了白,又保證道:“方如的事兒我不會再管。”
蘇晚茵震驚看他,“你確定?”
魏川肯定點頭。
在這一瞬,蘇晚茵看他的眼神才少了冷意,神情逐漸柔和起來,又咬唇道:“希望您說到做到。”
說完,她出了門,大門合上後,她臉上的柔光瞬間消失,唇角扯出譏諷的弧度。
隨後她又去探視了方如。
不過兩天,方如臉色白的可怕,頭發淩亂,憔悴的像老了十多歲。
“你是哪小賤人的女兒?”她望著蘇晚茵的眼神充斥著恨意,死死咬著嘴唇,滲出血也不覺痛。
蘇晚茵笑了笑,眸光無溫,“原來你就是害我母親的老畜生啊!”
“你敢罵我!”方如目眥欲裂,胸口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她高貴優雅大半生,還從未被如此罵過!
“怎麽?很稀奇?”
“老毒婦、爛心肝的、老不死的……”
“你要沒聽過,我可以多罵罵你聽。”
方如心頭一哽,“你——”
她還從未聽過如此粗俗的罵人之詞。
“你果然是那個賤人教出來的,沒素養、沒素質!”
蘇晚茵冷笑一聲,“我看你是不想你的小賤人女兒恢複了。”
聞言,方如心頭一緊,似想到什麽,連忙呼喚公安。
蘇晚茵看著她心驚膽戰的模樣,勾唇淺笑:
“你放心,我不會對她做什麽,反正不用我做什麽,她那張臉沒有對症的藥治療,毀容也不過就幾天的事兒。”
方如身子一僵,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比誰都清楚,女兒對那張臉看的比生命都重。
如果真的毀容了,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