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父女相認
原來當年什麽捐獻資產根本就是魏川的騙局,他私換了當年母親捐獻的財物,而後母親想要攜款逃走,方如才幫她介紹了梅秀珍。
蘇晚茵聽完所有,感覺母親當年可能是將計就計。
她可能是故意被賣到鄉下的。
這樣也許還能有命活著。
蘇晚茵掛斷電話後,心頭一陣滯澀,眼角一片濕潤。
她不敢想當初母親有多難。
想到剛剛孟帆說沒有證據,她給魏川打了個電話。
剛打過去便接通了。
魏川聲音暗含喜悅,“晚茵,你終於找爸爸了。”
蘇晚茵冷著臉,死死咬住唇瓣,才說:“我能去找你嗎?”
電話裏,魏川僅停頓了一秒,便驚喜道:“當然可以。”
掛斷電話後,蘇晚茵直接拎包出門打了車。
車子在一棟小洋房停下。
蘇晚茵剛下車便看見了站在路邊的魏川。
“晚茵!”他笑容溫和慈愛。
蘇晚茵垂下眸,斂下眼底恨意,抬步走過去。
魏川領著她邊走邊介紹。
蘇晚茵眼尾餘光注意著這精致如畫的院子,一路進了屋子。
客廳足有七八十平,竟比傅家還要大。
魏川見她眼神,笑說:
“晚茵,你要是不喜歡這棟房子,爸爸在北街又買了一棟新房子,到時候我們一起搬過去怎麽樣?”
蘇晚茵緊了緊手心。
他還真是夠有錢的。
“不用了,你還是和你真正的寶貝女兒一起住吧。”她淡淡道。
魏川臉色一變,立馬道:“晚茵,我明天就可以登報,證明你的身份。”
“登報?”蘇晚茵冷笑一聲,“難道登報說我是私生女嗎?”
魏川心頭一哽。
如果要真承認她身份,隻能把她認作早年走失的女兒,可也隻能是方如的……
晚茵一定不會願意。
這時,秘書上前,在魏川耳畔耳語一番。
魏川神情一變,扭頭看著還要逛院子的人,開口道:“晚茵,你先自己玩兒一會兒,晚上一起吃飯。”
蘇晚茵點了下頭。
魏川見此,朝身邊的保鏢和遠處的保姆打了個手勢。
沒一會兒魏川離開後,那名保姆帶著個托盤朝蘇晚茵走去。
“小姐,這是先生為你準備的。”
蘇晚茵轉頭一看。
隻見托盤裏成排擺放著華麗耀眼的首飾,珍珠耳墜、翡翠手鐲、瑪瑙項鏈……
他這個市長當的還真有錢啊。
蘇晚茵眯起眼睛,笑著道:“謝謝嬸嬸,你先放這兒吧。”
保姆點點頭,把托盤在客廳放下,隨後又拿出一個房產登記本遞過去。
蘇晚茵驚訝一瞬。
這是某條繁華街道的三室一廳,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房子。
保姆見她放大的瞳孔,唇角微彎,“小姐,先生說,這些年苦了您了,以後會加倍補償您。”
蘇晚茵抬眸看她一眼,也笑了笑,“幫我謝謝爸爸。”
這一聲“爸爸”讓保姆頓時喜笑顏開,連忙說:“好好好,我現在就去告訴先生去。”
蘇晚茵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消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麵無表情的把戶口本收進空間,又把桌上的首飾也收了進去。
雖然她不屑要魏川的東西,但這是他欠她們的,她就算拿去捐了也不會給他留著。
隨後,她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朝樓梯口看去一眼,直接朝那邊走去。
樓上總共還有兩層樓。
她一間一間的簡單推開看了一眼,發現隻有三間有住過的痕跡。
其中還有一個帶鎖的書房和帶鎖的儲物間。
她把目標放在這兩間屋子上,快速下了樓。
保姆回來時,她已經在客廳坐著喝茶了。
保姆左右看了一眼,又朝樓上看了一眼,笑著問:“小姐,要不要去樓上看看?”
蘇晚茵局促的放下茶杯,驚訝道:“這不好吧?”
保姆溫和笑笑,“小姐和先生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您挑選一個房間有什麽不好的?”
蘇晚茵這才點了頭。
接著,兩人正要一起上樓,屋外卻傳來一陣爭執聲。
保姆皺了下眉,跟蘇晚茵說要出去看一下。
蘇晚茵沒有阻攔,甚至也跟著出去了一趟。
一眼便瞧見虞青青在大門口嚷嚷著要回來拿自己遺漏的東西。
保姆走到門口,淡聲道:“虞小姐的東西我已經全數整理送回您家裏了。”
虞青青恨恨咬牙。
她的東西給她送回了老家,給了那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鄉巴佬,她還怎麽可能拿得回來?
“我還有一條項鏈遺漏了。”虞青青僵著臉說。
保姆皺著眉,“多少錢,我賠你。”
虞青青對上保姆著施舍的眼神,死死捏緊拳頭,
“我不要錢,我就要我的項鏈,那是我奶奶去世前留給我的,要是連這個都不見了,我……我……”
她紅著眼眶,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保姆和門口的保安瞬間臉色難看起來。
虞青青邊哭,心裏邊罵。
這一群老不死的,放她進去一下怎麽了?
這時,突然一道驚訝的女聲傳來。
“青青?”
虞青青抬眼一瞧,便對上了蘇晚茵明媚的臉,瞬間瞪大了眼,“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問完便反應過來,也明白了這幾天這死丫頭根本沒空理自己的原因。
原來是過上好日子了啊!
也不管那個糟老頭子死活了是吧!
保姆將兩人看了一眼,一時驚訝,“小姐和虞小姐認識?”
虞青青眼珠子一轉,搶先道:“對啊,我和晚茵姐姐還是好朋友呢!”
保姆瞬間神情怪異起來。
一個冒牌貨和真千金怎麽還做起朋友來了?
虞青青當沒看見她的眼神,直接厚著臉皮衝蘇晚茵道:“晚茵,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保姆心頭一緊,剛要開口,蘇晚茵卻笑著點了頭,“好啊,你進來吧。”
保姆一瞬臉色僵住,卻又不想抹了小姐來家裏的第一天的臉麵,何況還是在這個冒牌貨眼前。
就這猶豫的一會兒,虞青青已經跨過圍欄,進了院子。
“哎……你……”
保姆剛張口,那身影就鑽進了家裏,她氣的直咬牙。
蘇晚茵也被虞青青親昵拽著自己整的很煩。
不過,看著她焦急的模樣,蘇晚茵心底又湧起一股好奇。
她不信虞青青真是為了找勞什子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