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見前世未婚夫
蘇晚茵聽完她陰陽怪氣的話,心下卻有些奇怪。
聽蘇寶麗的話,傅時墨難道長得很醜?
她蹙了蹙眉。
不應該啊,後來不都傳他豐神俊朗嗎?
不過轉瞬她麵色又恢複自然。
她這輩子又不圖男人,隻要過得舒心就好,而且她有那麽多賺錢方式還有重生而來的先機,不愁過不好。
……
第二天。
蘇晚茵一大早被蘇寶麗拉起來,非說要給她打扮打扮。
她原本不信蘇寶麗有這麽好心,卻在看清鏡中的自己時,怔了怔。
鏡子裏,她因長久失去營養而枯黃的頭發被一條淺粉色頭繩綁成個馬尾,白皙消瘦的臉淡淡塗了層廉價胭脂,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又黑又亮。
這時還沒養好的精氣,也在這濃妝淡抹下恢複了大半原本的姿色。
蘇寶麗看著換了套的確良白裙,從屋子裏走出來的人,驚豔一瞬,狠狠壓下眼底的嫉妒和羨慕。
沒想到這瘦弱的臭丫頭打扮起來居然這麽好看!
她本來是生怕傅家人看不上蘇晚茵又要自己,所以才特意給她打扮的。
不過也好,她越好看,到時候被那個黑漢子折騰的越狠,說不定沒幾天就沒命了!
蘇寶麗掩下幸災樂禍,在她出門之前,刻意提醒:
“姐姐,我可是盡力幫你了,以後你要是還過得不好可就不關我事了,到時可千萬別來找我救濟!”
她可不想以後還要救濟下放到鄉下改造的一家子人!
蘇晚茵回過頭對上她眼神,心下了然,輕笑一聲:“隻要你以後別來找我幫忙就行。”
“誰還要你幫啊,我以後可是富甲一方多子多福的富太太!”
對上她輕蔑的態度,蘇寶麗一急眼,沒忍住脫口而出炫耀道。
多子多福?
富甲一方?
蘇晚茵轉回頭對上她昂首挺胸的樣子 ,沒忍住憋紅了臉。
差點笑出聲兒。
蘇寶麗根本不知道前世那兩個孩子根本不是程家文的種。
前世她一直背負著生不出孩子的閑言碎語,在家裏被婆婆小姑子埋怨壓迫。
直到後來,醫療水平上來,做了檢查才知道程家文有無精症。
他這輩子都別想有自己的孩子!
然而程家文這個狗男人為了麵子,串通醫生說她身體有問題,後來更是表現的一副對她癡情不改的樣子,從外家抱來孩子讓她養。
而她呢,也因為深深的愧疚在家裏跟頭大黃牛似的任勞任怨,直到去世前才從他小情人口中得知真相,氣死了。
蘇寶麗覷著她氣的通紅的小臉,得意的揚起嘴角,
“你也別太生氣,以後吃不上飯了來求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幫幫你。”
蘇晚茵壓下笑意,小臉認真的看她且嚴肅的交代:
“不用,隻要你以後吃不上飯了千萬別來找我就行。”
說完,她轉身就往屋子外走去。
蘇寶麗腦海裏閃爍著她認真的小臉,心下莫名怪異且有些不踏實。
思及此,她快速朝程家小跑去。
……
蘇晚茵坐牛車一路磕磕絆絆到城裏。
一下車她就麵色發白的軟了腿,身子不受控製的朝地上倒去。
倏然,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撈了回來。
蘇晚茵鼻尖撞上一塊堅硬結實的胸膛,她吃痛一聲,抬手捂著鼻子抬頭,猝不及防與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對上。
男人五官宛如刀削,皮膚冷白,鼻梁高挺,優越的五官惹人晃神,渾身凜冽危險的氣勢卻讓人望而生畏。
此時那雙狹長的冷眸審視的望著眼前還貼著自己的女孩,眼含不悅,“你還要看多久?”
“哦,不看了不看了。”
蘇晚茵後知後覺自己看出神了,邊說邊往後邊退了好幾步。
可能因為身子還沒緩過勁兒,剛走兩步,腿腳不受控製的又朝男人倒去。
而這一次,男人仿若提前預知,敏捷的躲開,眼見著那白皙的小臉滿是驚慌失措,瀲灩的桃花眼下那顆小痣跟著顫抖。
男人深擰著眉,終究抬起手,揪住她衣領,抓小雞似的把她往後扯。
蘇晚茵站穩後,瞪大泛紅的桃花眼,捂著脖頸不可置信的看著這粗魯的男人。
不是,不就多看他幾眼嗎。
這麽小氣吧啦的?
男人視線掃過她身上洗的發白的舊裙子,和明顯營養不良孱弱的身子,又落在她特意用廉價脂粉裝扮過的臉上,眼底劃過了然,冷淡說:
“腿沒事就好好走路,走不好路就好好在家待著,別出來碰瓷。”
蘇晚茵:?
蘇晚茵胸口一哽,對上男人刺眼的目光,她正想開罵,卻在看見對方腳下黑色軍靴時,不太情願的咽下去。
現在還沒見到傅時墨呢,說不定現在見得任何一個軍官都是他同事,沒搞清情況前還是先偽裝小白兔。
“怎麽,想反駁?”
男人敏銳的注意到她的眼神,故意激道。
“我隻是腿軟了,沒有碰瓷的意思。”蘇晚茵柔弱的撫了撫胸口,弱聲解釋。
男人銳利的眼眸看著她,見她轉變如此之快,心底疑竇更深。
蘇晚茵見他沒話說了,快步越過他,朝約好的國營飯店走去。
隻是,在擦肩而過之時,她鼻間湧入一股熟悉的苦澀藥味。
她腳步頓了下,片刻恢複正常繼續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了心下的不忍,轉頭丟下一句:
“止痛最好不要用曼羅,換清洛草療效更好。”
說完,她快速離去。
男人神色凝重的望著女孩單薄瘦弱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冷芒,抬手捂著胸口忍下痛意,心底那個猜測幾乎落實。
……
蘇晚茵邊走邊怪自己這顆菩薩心。
前世她久病成醫,跟著四五遊**的老中醫學了點醫術,不是很好但是對於藥草還是了如指掌。
那男人用的曼羅是現下最常見的止痛藥草,可是卻含有嚴重的副作用,甚至還會惹人上癮。
這在後世影響了多少為國為民的英雄豪傑啊。
所以剛剛看他身著軍裝又受了傷,她還是沒忍住提了醒。
走進國營飯店,蘇晚茵目光掃視一圈,視線落在角落桌上,手持一枝玫瑰花的男人。
頓時,她瞳孔地震,瘦弱的小身板在風中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