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31章 舞會驚豔所有人

上車後,秦峨找了幾個理由簡單跟蘇晚茵道了幾聲歉。

蘇晚茵並不在意,前世那些美容院和發廊裏的妝造,她看多了也就會了。

根本不需要別人幫忙,有時候不適合自己的裝扮反而適得其反。

這時,傅雅也透過後視鏡注意到了蘇晚茵臉上特別的妝容。

並沒有塗抹和她們一樣的大紅唇,反而是自然接近唇色的裸粉色,唇上不知道塗了什麽還泛著誘人的光澤。

眼皮也沒畫彩色眼影,但莫名就是感覺眼窩深邃了,眼睛幹淨又靈動,那眼尾上揚的黑色眼線,襯的那雙狐狸眼無辜又勾人。

一張臉看起來沒化妝一樣,卻就是好看了不少,清純又惑人心神。

傅雅忍不住盯著看了許久,想張口詢問卻又拋不開麵子,隻希望這野丫頭有眼力勁兒點主動討好自己。

蘇晚茵當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卻故作不知的閉眼假寐。

傅雅沒想到這野丫頭居然一點眼色沒有,氣的臉色鐵青。

睡睡睡,睡死你好了!

一直到酒店大門,車子停下,蘇晚茵恰到好處的睜開眼,對上傅雅吃人的眼神,還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下了車,酒店外已經停了不少小轎車。

傅雅一下車就緊挽著母親的手,將蘇晚茵刻意孤立在一邊。

蘇晚茵也不在意,沒了她們還好辦事一些。

她慢悠悠跟在她們身後一起走進酒店大門。

華燈初上,水晶吊燈灑下明亮的光,將高檔酒店舞廳照的通亮。

裏麵聚集著不少穿著精致著裝的富太太們,每個人手上端著水晶酒杯折射出迷人的光線。

在秦峨穿著明豔的紅色旗袍入場時,不少人帶著諂媚的笑容迎上來,親切的攀談著。

傅雅挽著母親的手,高高揚起下巴,得意的朝孤零零走在後麵的蘇晚茵揚起嘴角。

然而,蘇晚茵根本沒看她,直接目的明確朝牆邊休息區走去,她不由胸口一憋。

而麵前幾個富太太對著母女兩人一頓誇讚後,一個豐腴的富太太,突然神秘兮兮的開了口:

“傅太太,今天樓太太打扮的可特殊了,簡直跟她之前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樓太太便是秦峨死對頭——馮蔓,

秦峨心頭一緊,麵色卻不變,狀似疑惑問:“哦,有什麽不一樣的?”

那富太太見她麵色淡然,卻還是注意到了她緊張的神情,揚起下巴朝吧台那邊示意,卻沒想本還在那裏的人居然不見了。

“咦,剛剛還在呢。”

秦峨沒看到人也淡淡收回眼神,心下卻有些煩躁。

而麵前幾人卻仿佛被這個富太太的話題打開了話茬,隻不過大部分諂媚的貶低著。

“樓太太那穿的一看就沒傅太太穿的有檔次上台麵!”

“是啊,她那一身花裏胡哨的裝飾像個戲子一樣!”

“就是,一點都不莊重,還裝嫩呢!”

“我看啊,這次會長肯定還是傅太太的!”

……

秦峨聽得心下舒坦,麵上笑容越發擴大,也不枉費自己精心挑選衣服和首飾,又天不亮去做妝造。

想著馮蔓穿著那天被自己嫌棄的旗袍來,再輸給自己,就激動的心髒微微發顫。

另一邊。

蘇晚茵剛在柔軟的沙發上落座,旁邊沙發的幾個年輕女孩掃過來一眼,將她上下打量一遍,問:

“你是誰家的千金啊,怎麽沒見過你?”

蘇晚茵抬眸劃過她們身上價值不菲的配飾上,麵容友好的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蘇晚茵,剛來京市。”

幾個女孩聞聲,再掃過她打扮普通的穿著,明白估計就是來投奔親戚的,便不感興趣的點點頭收回眼神。

她們繼續聊起了剛剛的話題。

“也不知道這痘痘什麽時候才能好,我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化妝!”

“我暑假跟我爸去外地也曬黑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養白!”

就在兩個女孩愁眉苦臉時,身旁冷不丁冒出一道清脆脆的女聲。

“要不我來幫你們看看?”

兩個女孩同時扭頭,對上一張清純不失**的臉,她們眼裏閃過驚豔,接著認出正是剛剛她們搭話的女孩。

其中一個圓臉女孩,摸著臉上的痘,搖頭歎氣:“算了,我這臉去衛生院看過,開的藥都沒用。”

另一個塗著厚粉也掩不住黑的女孩,不屑掃蘇晚茵一眼,“我們不知找了多方子了都沒用,你能看出個什麽?”

蘇晚茵神情不變,笑著說:

“既然你們都已經試過不少方法了,不如讓我看看呢,也許剛好解決了呢。”

接著,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真誠的感歎:“其實我之前膚色也不好,我這都是經過自己調養過後,養出來的。”

“你這膚色能養出來?”兩人瞪大眼睛,望著她吹彈可破的皮膚,不可置信道。

蘇晚茵點點頭,對上兩人希冀的目光又真摯的補充:“不過我天生臉色白,隻是之前是不健康的白,現在紅潤又光澤了許多。”

兩個女孩聽完失落了半響,隨即看著她白皙的皮膚,又忍不住問:

“那你要怎麽幫我們看?”

蘇晚茵唇角微揚,旋即伸出手示意,“我先替你們把脈。”

“你還會把脈啊?”

兩個女孩滿臉震驚,圓臉女孩在她自信的眼神中,半信半疑的將手伸過去。

蘇晚茵將對方的手平放在沙發扶手上,接著屏息探脈,神情鎮定。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安靜等著。

不過須臾,蘇晚茵溫聲詢問:“你是不是最近喜食辛辣油膩的食物?”

圓臉女孩點了點頭。

見此,蘇晚茵緩緩收回手,下了診斷,“你這是體內陰陽失調,肝火過於旺盛,吃了油膩之物又脾胃運化不了,就生濕生熱,冒在了臉上。”

聽著她輕聲細語的腔調,圓臉女孩滿臉激動,“對對對,之前看過的大夫也這麽說的。”

說完,她激動撤去,失落的垂下眼。

連衛生院和那些老大夫都治不好,這個年輕的女孩哪怕看出來病因了,也治不好。

這時,肩上落下輕柔的安撫,伴隨著女孩溫和的語調。

“你別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