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43章 解除身份懷疑

蘇晚茵交代完後,又怕她記不住,又將一份手寫的藥方遞過去。

“這幾天你先按照你這藥方喝一周的藥,每天記得過來測量血壓和血糖。”

馮美玲見她如此貼心,感激一笑。

接著她低頭看完藥方,眼神微驚,抬頭猶猶豫豫看她,“蘇大夫,你確定要我喝這個嗎?”

秦峨捂著鼻子湊過來,也想看蘇晚茵到底寫了什麽。

結果一看上麵寫的黨參、荷葉、決明子、黃芪……

她瞬間臉色大變,瞪著蘇晚茵,“你別再胡鬧了,這些都是大補之物,你還給美玲吃,這是給她增肥還差不多!”

說完,她轉頭看向馮美玲,“美玲,你也看到了,這丫頭連基本的藥理都不懂,你現在趕快回去吧。”

聞聲,馮美玲神情微動,轉眸看向雙手抱肩,站在一旁神情鎮定,雙眼清澈的女孩,猶豫一番,堅定道:“我相信蘇大夫。”

隨後她毫不猶豫從錢包裏掏出兩張票子遞過去,“蘇大夫,到時錢不夠你再跟我講。”

“這些用不了這麽多。”蘇晚茵滿眼驚訝,退回去一張。

雖然給她用的都是好藥,不過倒還真用不了這麽多錢。

“其他的,就當給你的診費了。”馮美玲大手一揮,財大氣粗的說。

蘇晚茵唇角微彎,還是堅持將多的錢退了回去。

“等你減肥有效果再給我吧。”

馮美玲眼裏閃過一抹意外。

秦峨也有些震驚,她原以為蘇晚茵是為錢才瞎吹的。

馮美玲笑著衝蘇晚茵眨眨眼:“那到時候我給你再包個大的!”

蘇晚茵彎唇點點頭,又朝她交代了一些這幾天的注意事項。

秦峨眼睜睜望著馮美玲拿著藥滿臉欣喜離開,她心頭一緊,迅速跟上去繼續勸說。

蘇晚茵掃著她背影,無所謂牽牽嘴角。

陳大夫在前台也聽到不少秦峨勸說那個女人的話,不由擔憂道:“丫頭,你不怕你辛辛苦苦研究的藥方被丟了啊?”

“不會。”蘇晚茵望著門口兩人消失的背影,篤定道。

衝剛剛馮美玲能夠為了瘦,不畏生死,上那麽多離譜的當,她就知道自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如果她真的被勸動了,蘇晚茵也懶得再說。

陳大夫見她如此自信,正要說兩句,卻聽門口又傳來腳步聲。

他欣喜的看過去,見是來換藥的軍人,又失望的歎了口氣。

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天的好生意好像曇花一現一般,今天又恢複了之前的冷清,除了偶爾幾個熟人。

“陳大夫。”

傅時墨今日還是穿著老舊的工裝,臉上戴著白口罩,僅露出一雙鋒利的雙眼。

他朝陳大夫打完招呼又看向正在藥櫃前忙活的人。

“蘇大夫。”

“嗯。”蘇晚茵淡淡回了聲,卻沒回頭。

傅時墨眉頭蹙了下,望著陳大夫已在準備換藥工具了,便沉聲開口:“今日還是辛苦蘇大夫了。”

聞聲,陳老爺子動作微頓,渾濁的老眼先是掃了眼男人看似平靜的臉,又看向對麵頭都沒轉的人。

“我今天腿腳不便。”蘇晚茵背著她們說。

傅時墨神情微動,視線下移,落在她綁著白紗布的腳踝,唇瓣動了動,卻沒說什麽。

接著他跟著陳大夫去了後堂。

待腳步聲消失後,蘇晚茵將手上隨手抓的藥放回藥櫃,轉身走到躺椅前坐下,又研究了一下剛剛開的藥方。

過了會兒,兩人從後堂出來。

蘇晚茵提上帆布包,朝陳老爺子打了聲招呼。

接著她轉身出了店門。

去公交車站的路上。

身後卻跟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她腳步頓下,轉身莫名的看向身後人。

“你總不會也是要去坐公交吧?”

“不是。”傅時墨眼神微閃,神情卻依舊鎮定。

蘇晚茵看著距離站台幾步遠的距離,疑惑看他,沒等她再問,對麵人陡然走過來。

從褲兜掏出一個東西塞進蘇晚茵手裏。

他對上她迷茫的眼神,又簡潔利落的說:“昨天的事我沒跟“他”說。”

蘇晚茵怔了怔,旋即明白是昨天被他打斷的話,她低頭又看了眼手上的積雪苷軟膏,眼底閃過震驚。

這個可是祛疤最好的藥。

現在在一般藥店還買不到。

半響,她才疑惑問:“你……你給我這個幹嘛?”

她臉上的震驚太過明顯,傅時墨這才意識到自己現下在她眼裏的身份做這個確實有些突兀。

隨即,他淡聲道:“他讓我給你的。”

說完,他看著她瞬時瞪圓的狐狸眼,立馬補充道:“沒說其他的,隻說你崴腳了。”

蘇晚茵瞬時神情鬆緩許多。

傅時墨望著她情緒變化,麵色微沉。

蘇晚茵看著他不太好的臉色,才意識到自己還沒道謝,便禮貌道了聲謝。

“謝謝您。”

“您?”傅時墨表情幾度變化,逐漸龜裂。

蘇晚茵納悶看著他更不好的神情。

為表尊敬她特意用了尊稱還不行嗎?

“那……謝謝領導?”蘇晚茵又換了個更尊敬的稱呼。

“……”傅時墨。

傅時墨胸口憋悶,卻不知說什麽,隨後他想到馮家最近的調查結果。

他低聲提醒,“你最近最好跟馮家走遠點。”

“怎麽了?”

蘇晚茵心頭一緊,她不是笨蛋,昨天一時被他審問,才被激起怒火,但後來一想,也察覺出點貓膩。

“多的不能說,但你最好離馮隼遠點。”傅時墨深沉的眼盯著她,警告道。

今天派去半揚村做背調的人已經回來了,表麵來說蘇晚茵沒有敵特嫌疑了。

隻是那些巧合和她的不尋常還是經不起推敲。

就單單看她昨日在舞會上遊刃有餘、落落大方的樣子,就不像從山裏來的女孩。

“馮隼誰啊?”蘇晚茵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出這人是誰。

傅時墨望著她滿頭霧水的臉,銳利的眸探尋一圈,最終沒發現有撒謊的痕跡。

他神情依舊凝重,不動聲色問:“那天你第一個去他店裏賣藥,你不記得了?”

第一個?

蘇晚茵頓時想起了那個猥瑣男。

她麵色泛青,咬牙切齒道:“那個猥瑣男不用你說我都不想再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