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看一眼怎麽啦,小氣!
隻是卻將扣子一顆顆扣了回去。
“你幹嘛扣回去了?”蘇晚茵下意識轉過頭質問。
她剛問完,猝不及防對上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她臉色微滯,尷尬的紅了臉。
旋即她揚聲道:“你不想看傷就別耽誤我時間。”
語罷,她正要端起藥物離開時,卻見對方陡然重新解開了扣子。
隻是到胸口就停下了。
傅時墨在床邊坐下,薄唇微啟:“傷口隻在這裏。”
意思就是提醒她,其他地方不用看。
蘇晚茵將藥重新往床頭櫃一丟,發出“啪嗒”一聲響,聲音拽拽的,“我又沒看過其他地方,你沒說我怎麽知道?”
當她想看一樣!
傅時墨深幽的眸看她,諱莫如深反問:“你沒看過?”
“我——”
蘇晚茵高揚起下巴,剛要理直氣壯的說“我什麽時候看過”時,腦海猛然想起那次在河邊的事兒,陡然泄了氣。
傅時墨睨著她神色,見她想起,眉眼微微舒展開,便聽對麵人又懶洋洋開了腔。
“就看了一眼,誰還記得。”
蘇晚茵瞧著他得意的眉眼,刻意拔高音量又補了句,“那麽多胸肌我還能都放腦子裏啊。”
瞬間,傅時墨麵色黑了,幽眸沉沉望著她,“你還看過很多?”
蘇晚茵頓時心頭一緊,想到他好歹也是“傅時墨”的領導,隨口解釋道:
“我這段時間看的胸痛症也不少了。”
解釋完,對麵人神情也沒見好多少,冷著臉像座冰雕。
“行了,我先幫你看看傷。”蘇晚茵旋即岔開話題。
接著,她彎身拿著棉球蘸上消毒水湊近他胸口。
此刻,他右胸上那道槍傷創口周圍,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像是被火燒後又冷卻的焦紅,傷口邊緣的肉外翻著,黃色濃水不斷滲出。
蘇晚茵瞳孔微顫,滿眼驚訝問:“怎麽會發炎成這樣子?”
她那次給他的那個藥雖然會讓傷口恢複不那麽快,但不會發炎潰爛的。
傅時墨看著她臉上的震驚,幽邃的眸劃過深思,淡聲道:“不知道,軍醫也找不出原因。”
蘇晚茵沉著眸幫他清理完傷口,又灑上自己升級過的消炎止痛藥後,也還是沒想通。
按說以他的體質哪怕當時沒用好藥,也當早就長好了。
這時,“啪”的一聲,一個泛舊的小本子掉在了她腳邊。
沒等她彎身撿,對方連衣服都沒顧上扣,迅速從地上撿起來,裝進外套內層口袋裏。
蘇晚茵稀奇的的瞅了眼,他常年冷峻漠然的臉上湧現的緊張,她眼神在床頭那件外套上停留一瞬。
接著她收回眼神,開始打掃地上桌上的垃圾。
傅時墨將襯衫扣子扣到頂端後,突然站起:“我去上個廁所。”
蘇晚茵邊擦桌子邊點頭,等他出去後,她眸光又落在那還放在床頭的外套上,眼眸深了深。
一刻鍾後,傅時墨才回來。
蘇晚茵已經打掃好了換藥房。
桌麵一塵不染,地麵也幹幹淨淨。
傅時墨走進去,目光落在**從床頭放到了床尾的外套,眸光凝了凝。
他抬步走過去,拿起外套。
“我可沒動你東西,剛剛要打掃床鋪,所以把你外套換了個位置。”
傅時墨看著站在門口的人,手指捏了捏外套,感受到東西還在,他麵色不變,點點頭道:
“幸好你沒動,我剛剛那個本子很重要,正是我要交給上級的一份名單。”
蘇晚茵不感興趣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你可要放好。”
傅時墨望著她無懈可擊的神情,驀地問道:“你不好奇是什麽名單嗎?”
“這是你們的機密,我好奇難道你會告訴我?”蘇晚茵那雙狐狸眼波光瀲灩,仿若開玩笑般說。
然而,傅時墨輕笑一聲,還真開了口:“這是一份潛藏敵特名單。”
蘇晚茵頓時神情一變,驚訝看他。
“你幹嘛告訴我?”
傅時墨睨著她震驚的小臉,薄唇微動:
“你是“傅時墨”未婚妻,我相信你不會泄露消息,這個我馬上就會交給上級。”
“謝謝你的相信,不過下次這種事還是別告訴我了。”蘇晚茵皮笑肉不笑的道,心裏卻惱恨的尖叫出聲。
相信你大爺啊,這種事告訴她,這不是害她?
“好了,我先走了。”
傅時墨拿上包好的藥剛離開,蘇晚茵黑著臉跟上來。
他腳步微頓,冷峻的麵孔籠上一層幽暗,側頭時恢複了自然。
“你這是?”
蘇晚茵忍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笑著說:“之前都是你送我,這次你受著傷,我送你一回。”
“不用麻煩你。”
蘇晚茵輕笑一聲,唇角彎彎:“不麻煩,我正好跟你一起去看看我未婚夫。”
傅時墨垂眸望著她完美無瑕的笑容,嘴唇不自覺抿成一條直線: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去。”
蘇晚茵瞬間心底鬆了口氣,同他一起朝公交車站走去。
真是造孽啊!
她簡直後悔死那會兒沒有及時捂住他嘴了。
現在她知道了那份名單在他身上,如果路上出了什麽事,以這男人對她懷疑的態度,她真是死也說不清。
整的她一個弱女子還得冒險來陪他回到軍隊,她才安心。
……
遠處,黑色轎車疾馳而過,陡然又倒了回來。
“媽,那野丫頭又在跟人私會。”
傅雅氣憤的指著遠處,一男一女麵對而站的側影。
男人背對著他們隻有一個背影,女孩嬌豔的臉上那微揚的笑意灼人視線。
秦峨淡掃一眼,目光落在後視鏡上,司機震驚的神情上,隨後朝女兒訓誡道:“雅兒,別亂說。”
“我怎麽亂說了,這不就是蘇晚茵和那個野男人嗎?”
“天天早出晚歸的說來學醫,結果就是為了來跟人私會!”
“我們都撞到多少了啊,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這麽多次還能是我們亂說嗎?”
隨著傅雅一句接一句的重磅炸彈襲來,後視鏡裏,司機那張清秀的臉上全是震驚。
秦峨這才開口製止道:“別說了,這話讓你爸聽到又要訓你。”
“這事兒我告訴爸爸了,我不信爸還向著這野丫頭!”傅雅惱怒道。
秦峨冷臉睨她,“閉嘴,你別亂說。”
待見到女兒老實點頭後,她才轉開視線,不動聲色看著前排司機望向遠處站台兩人震驚的眼神。
這個司機是丈夫親自提拔上來的。
他知道,就等於丈夫知道。
還需要她們來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