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對照組打臉
蘇寶麗轉過頭對上一張嬌豔的臉,眼裏劃過嫉妒,隨後勉強點了下頭,“還行吧。”
說完,她看著趙嬸出了門,才朝蘇晚茵譏諷道:“沒想到你來這傅家也過得不怎麽樣嘛。”
“這房間還不如村裏大牛家新蓋的房子。”
大牛在外麵賺了大錢,回村就蓋了大房子,村裏人都去參觀過。
蘇晚茵淡掃了眼陰沉沉的房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而看在蘇寶麗眼裏那就苦澀無奈的笑。
不過也是,傅家馬上就要倒台了,院子看著大,客廳看著豪,實際也就是給外人看的罷了。
思及此,她必須快點在傅家沒錢之前搞一筆錢走。
“姐姐,你身上還有錢吧,爸這次手術花了不少錢……”
蘇晚茵抬眼望著她眼裏希冀的神采,似笑非笑道:
“我的錢剛剛都給傅叔叔和秦阿姨買衣服了,你不是看到了?”
“一點都沒有了?”蘇寶麗咬牙瞪她,心底暗道“蠢貨”。
真是個大蠢貨,居然還花錢討好那一對即將要倒台的夫婦。
不過蘇晚茵現下也不知道這事兒。
蘇寶麗輕吐一口氣後,旋即質問道:“你那些錢怎麽賺到的?”
“你猜?”蘇晚茵輕笑一聲,打量著她急切的神情。
“蘇晚茵!”蘇寶麗看著她這副逗小狗的神情,氣的咬牙切齒威脅:
“我勸你最好老實告訴我,否則我就把你之前在村子的事兒告訴傅叔叔!”
“哦,你去說啊。”蘇晚茵像看跳梁小醜一樣睨她幾眼,轉身就走。
無非就是村裏那些謠言,還有她差點和程家文定親的事兒唄。
她都要解除婚約了,難道還怕這些?
蘇寶麗望著她毫無顧忌的背影,氣的狠狠剁了幾下腳,卻也沒辦法。
她還真不能讓傅家這個時候不要這賤丫頭,不然到時蘇晚茵豈不是能躲過一劫了?
接著她快速將自己帶來的行李收整好,在柔軟的**躺下。
好軟,好舒服。
她前世剛拿著“傅時墨”的錢跑路時,生怕被他抓到,根本不敢好好享受生活,後來又被拐了去,長年住在豬圈。
在蘇家睡的又是硬板床,膈的人腰疼,這還是前世今生她住的最好的房間呢。
剛剛她就是怕被那老仆人瞧不起,才刻意挑刺兒。
……
蘇晚茵快速上樓將所有財物都存放進了空間,隻留了一點零錢在身上,隨後又把從空間裏白天沒製作完的藥膜添加了靈泉水,完成最後一道工序。
這第一份美白藥膜就徹底完成了。
第二天清早,臥室門陡然響起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蘇晚茵隨意披了件衣服,皺著眉起身開門,門外卻是滿臉擔憂的趙嬸。
“晚茵丫頭,你快下去吧,夫人叫你趕緊下去。”
蘇晚茵本以為是蘇寶麗又整出了幺蛾子,卻沒想下樓卻是光鮮亮麗的宋知書挽著秦峨的手坐在沙發上,傅愛國麵色也有些難看。
而蘇寶麗坐在另一邊沙發滿臉幸災樂禍的望著她
蘇晚茵款步走到客廳,宋知書首先猶疑的詢問道:
“晚茵,你……你有沒有看到一塊手表。”
宋知書邊說目光邊落在她手腕上,眸光陡然一變,挽著秦峨的手不禁用了點力。
秦峨感知到,隨著她目光看過去,待看清蘇晚茵那纖細的手腕上戴著一塊鑲滿鑽的手表時,眼眸沉了沉。
“什麽樣的手表?”蘇晚茵注意到兩人的眼神,隨意抬了抬手腕,“這樣的?”
宋知書麵色一尬,正不知如何開口時,秦峨冷著臉質問:“晚茵,你這手表哪兒來的?”
蘇晚茵眉眼閃過冷意,還是回了句:“昨天給你和傅叔叔買衣服時一起買的。”
秦峨毫不掩飾眼裏的輕諷,“就你那點工資能買得起手表?”
前天在馮蔓慶祝宴上,因為陳蓉臨走前說的那番話,大多人都撤銷了在蘇晚茵哪裏預訂的東西。
再說了,她都還沒交付,光那點定金能買得起手表嗎,何況昨天還買了那麽多東西。
傅愛國沉著臉打斷:“你說什麽話呢,晚茵幫了馮美玲瘦了那麽多,那診費還不夠買塊手表嗎?”
秦峨神情不變,顯然也想過這個可能,她冷笑一聲:
“可這塊手表現在國內根本沒得賣,這是知書遠在國外的姐姐給她買的!”
上次陳蓉說的那事兒,她本來還不信,現在確實信了大半,這鄉下丫頭果然手腳不幹淨!
這話一出,傅愛國神情大變,那張威嚴的臉凝了下來,一雙鷹眼望著蘇晚茵等解釋。
這時,蘇寶麗故作驚訝的添火道:
“姐姐,你怎麽還沒改掉這小偷小摸的習慣,媽媽都說過你多少次了!”
有親妹妹證實,這事兒幾乎板上釘釘了,秦峨滿臉遮不住的厭惡,冷聲朝丈夫吼道:
“這就是你非要兒子娶的媳婦兒,你給我馬上去把結婚申請撤下來,不然我跟你沒完!”
傅愛國太陽穴突突直跳,暴躁道:“你等晚茵先解釋!”
“還等什麽等!”
秦峨氣的胸口劇顫,宋知書眼裏閃過欣喜,連忙輕拍她後背,乖巧的給她順氣兒,邊勸道:
“還是等晚茵說說吧,說不定她有什麽苦衷呢?”
“什麽苦衷也不是她做賊的理由!”秦峨惱火的剜了眼蘇晚茵,又看向一來就想著打秋風的蘇寶麗,心底的厭惡和鄙夷繼而加深。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姐妹一個德行。
蘇晚茵麵色沉下,冷聲道:
“秦阿姨,我敬您是長輩所以不跟您計較,但你幾次不分青紅皂白誣陷我,是否太過分了。”
“我誣陷你?”秦峨嗤笑一聲,看著她:“之前可能有誤會,這次難不成還能有誤會?”
“你要是覺得我誤會你了,你就拿出證據來,要確實證明你是清白的,那我就給你道歉賠罪!”
一口氣說完,秦峨順暢的吐了口氣,鄙夷望著她。
“這可是您自己說的。”蘇晚茵輕笑一聲,從隨意披的衣服兜裏拿出一張紙。
幸好她恰好慌忙下樓,穿的正是昨天的衣服。
她在幾人疑惑的神情中,將紙遞給了傅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