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嫁撩錯人,禁欲軍官急紅眼

第92章 他以後的媳婦兒有口福了!

蘇晚茵遲鈍一秒,順嘴道:“水,涼水就行了。”

傅時墨眉頭微蹙,沒說話。

過了會兒,他把水給幾人倒好後,順手端起最後兩杯,朝蘇晚茵走去。

蘇晚茵現在已經在邊上藤椅上坐下了,見著男人遞來水,她愣了下才不好意思道:

“你怎麽不叫我去端啊。”

說著,她接過水,觸及杯子上的熱度,眉頭皺了下,卻沒說什麽,隻往旁邊桌子上放去。

傅時墨看著她動作就知道她不打算喝,還是低聲提示了句,“你剛喝了一整瓶冰汽水,還是喝點熱的好。”

蘇晚茵沒想到他還會注意到這個,還是點了點頭。

傅時墨見她暫時沒有喝水的意思,便低聲道:

“我剛跟嚴嫂子說了,你跟她去裏屋教她,需要任何幫助就叫我,我就在門口等著。”

“好。”

蘇晚茵點了下頭,立馬起身跟著嚴嫂子去了裏屋。

一個小時過去,蘇晚茵累了一身汗出來,一打開門就差點撞上人。

她挺巧的鼻間堪堪停在對方堅硬的胸膛前,她驚訝的後退一步,看著他,“你一直守在外麵啊?”

男人麵色有些僵硬,半響才緩緩點了下頭,“老嚴不放心嫂子,讓我幫忙照看著。”

聽這話,蘇晚茵卻有些不信的撇撇嘴。

那男人感覺就不像個會知冷知熱的人,看著也像個硬石頭。

不過她還是因為,嚴嫂子都怎麽大肚子了還要出門推車賣混沌。

傅時墨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不由低聲解釋:“老嚴其實很關心嫂子的。”

“這些年上麵給的補助都被拿來替嫂子弟弟還債了,所以日子才過的清苦。”

“就算老嚴怎麽說沒關係,嫂子都覺得愧疚,所以才非要出門賺錢。”

“就算賣的這些混沌,皮爾和餡兒都是老嚴在家做好的。”

蘇晚茵愣了愣,眼裏閃過驚訝,接著愧疚的低下頭,“是我誤會了。”

“沒事,一般人都會誤會。”傅時墨一開始也誤會了,還私下給老嚴錢,不過老嚴也是強,硬是一分不要。

再出來後,兩口子留兩人在家裏吃飯,蘇晚茵連忙擺手,生怕他們再折騰,可嚴嫂子卻拽著她手不肯讓她走。

“姑娘,要不是你幫我,我都不知道我這胎有問題,我也沒什麽可以感激你的,就想請你們吃頓飯。”

蘇晚茵聽她都這樣說了,隻好點點頭,又提議道:

“嫂子,你別做了吧,我去做。”

“哪兒能讓你做呢,你放心,我現在做個飯還是可以的!”嚴嫂子強行把她往椅子上按,蘇晚茵又不敢對她用力。

這時,一道磁性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來做吧。”

蘇晚茵抬眼看過去,卻見男人已經熟練的拿起門後的圍裙,抖落開,係在腰上。

白色圍裙配上他一身板正的軍裝,看起來有種濃鬱的違和感,隻不過他滿臉的認真和嚴肅,看起來並不像說笑。

蘇晚茵正想說“還是我來”,邊上的嚴嫂子眼神微閃,突然開口:“那感情好,你廚藝好的我和你嚴哥吃一次還想吃一百次。”

“他廚藝這麽好?”蘇晚茵滿臉震驚,忍不住問。

嚴嫂子看著她的神情,好笑的點點頭,隨後又意味深長說:

“那可不,他的廚藝一般人還嚐不到,誰要是嫁給他可真是有福了。”

後一句話,蘇晚茵直接忽略了,不過對於這頓飯,她還真產生了濃鬱的好奇和期待感。

嚴嫂子看著她望著廚房的視線,眼裏閃過笑意,又故意為難道:“不過讓他一個人在忙活我還真是過意不去,我還是得過去幫幫忙。”

蘇晚茵哪兒能讓她去呢,趕忙拉住她的手,將她扶到客廳坐下,低聲道:

“還是我去吧,你好好坐著休息會兒,剛剛運動量可不小。”

嚴嫂子推拒了幾下,隨後笑著答應了。

她看著女孩進了廚房,剛剛為難的神情瞬間一收,唇角微微揚起。

……

蘇晚茵推開廚房門,便看見男人站姿端正的手拿著菜刀切土豆。

手法嫻熟,刀工完美。

細碎的陽光透著玻璃窗灑在他挺拔的身形上,仿佛為他攏上了一層暖光。

蘇晚茵突然感覺他還是挺平易近人的,還是個居家好男人。

不過可惜,不是好任她拿捏的。

“你來做什麽?”傅時墨將土豆絲裝進盤子,抬起頭就看見門口抱著雙肩,上下打量他的人。

他身子不由繃的極緊。

“別緊張,我就是來給你幫忙的。”蘇晚茵看著他緊張的模樣,笑著道。

說著,她一步步朝他走去。

在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已在他身前站定。

廚房窄小,兩人站在一起,就顯得更擁擠了。

傅時墨低眸望著女孩瑩白粉潤的小臉,呼吸微緊,喉嚨動了動,“不……不用你幫忙。”

他聲音生冷又僵硬。

“怎麽啦?”蘇晚茵揚起小臉,望著僵硬的臉,唇角笑意嫣然,“我幫你不是快點嗎?”

說著,她突然俯身。

傅時墨心頭一跳,剛要阻攔,女孩突然直起身子,手上多了兩坨大蒜。

她望著他,舉起手上的蒜晃了晃,笑意吟吟道:“幫不了你大忙,打個下手還是可以的。”

傅時墨繃緊的弦倏然一鬆,心底卻劃過一抹悵然若失,麵色更加僵硬了。

“這也不用你幫,你出去等著就行了。”

話出口,他又覺得過於不識好歹了,正要再開口補救幾句,對方又開口了。

女孩仿佛也無可奈何,攤攤手道:

“我要是出去了,就是嚴嫂子進來了,你想讓她挺著大肚子在這兒忙活嗎?”

傅時墨喉嚨一哽,沉默了。

不知怎麽的,心底還有些不舒服。

“行啦,我就在邊上剝蒜,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叫我哈。”

蘇晚茵說了句,就在角落裏蹲下剝蒜。

她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站著。

要不是因為嚴嫂子,估計她都不會來廚房看他一眼。

傅時墨心頭一跳,不知自己怎麽突然冒出這種想法,像個深宮怨夫一樣。

他臉色劇變,迅速扭過頭,麵無表情的繼續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