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親:東北家屬院有個美媚嬌

第94章 看他能裝到什麽時候

看著沈主任欲言又止的模樣,姚春芽又折回來,“姐,咋了?”

沈主任拉著姚春芽的手,“春芽,上回租房子那事兒是姐沒打聽清楚,好心辦了壞事。”

“這話應該早就跟你說的,就是拉不下這張臉。”沈主任憋在心裏好多天了,直到今天看姚春芽風塵仆仆來給她送衣服。

這心裏還怪不是滋味的,自己口口聲聲說拿春芽當自己妹子,卻連這點小事都抹不開麵子,實在是不應該。

終於是在這關鍵時刻說出口了,沈主任呼出口氣。

“沈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租房子風波已經翻篇了,再說沒有沈姐,我去哪裏租這樣好地角的店麵。”

姚春芽一臉真誠,“姐過去的事兒就不提了,咱倆好好處咱倆的,你回去忙吧,我也回去幹活了。”

沈主任也性情了,她點點頭,“這話沒毛病,咱姐倆好好處,你有啥事兒也別怕麻煩我,有我能幫上的地方盡管吱聲。”

江城

“春蘭啊,都是我不好,你別哭了,你這坐小月子呢,哭多了對眼睛不好。”陳建平忍著不耐煩,來到了姚家哄姚春蘭。

不就是掉了個孩子,這女人居然就回娘家告狀去了。

現在可倒好,他還得像個孫子似的來把人請回去。

姚春蘭使勁抹了下眼淚,憤恨道:“傷眼睛?我好好的一個孩子沒了,我還在乎傷不傷眼睛?”

她看著趴在床邊的男人,一陣恍惚,這個人以後真的能飛黃騰達嗎?

目前為止,他的工作,他升職全都是靠她們姚家,她好像從他身上看不到一點希望。

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也沒了,他不為她們娘倆討個說法,卻來勸自己別跟那老死太太一般見識?

“陳建平,在你心裏,到底是我和孩子重要還是你老娘重要?”

姚春蘭歇斯底裏,“那可是你兒子!要不是你媽天天鼓搗那偏方給我吃,孩子怎麽會沒了?”

“你現在跟我說她犯糊塗病,讓我別跟她一般見識,那孩子呢?咱們孩子難道就活該嗎!”

這陣子在家坐小月子,她反複質問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人。

可明明上輩子陳建平是個億萬富豪啊,而且他們剛結婚那陣子,他對自己也確實體貼溫柔。

除了花錢計較一些,沒什麽大毛病,怎麽會把日子過成今天這樣,到底是哪一步錯了?

“春蘭~你看你這不是說氣話嗎,咱們是兩口子,肯定是咱們倆更親近一些,孩子沒有了我也揪心,可那咋辦,一邊是你,一邊是我親娘,我……”

陳建平撓頭,他也對姚春蘭心生不滿,可礙於自己的工作依附於姚家,所以不得不低聲下氣。

曾經以為自己娶了塊寶,沒想到是娶回來個祖宗。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我以後也絕不讓老娘再跟著攪和,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跟我回家去好不好?”

陳建平低聲下氣,“春蘭,我娘歲數大了,她也知道錯了,咱們總不能把她往死路上逼。”

姚春蘭咬牙切齒,死死抓著被子,質問道:“那就能把我往死路上逼了?”

聽到這話,陳建平眼睛瞪得老大,踉蹌著站起來,“春蘭,你怎麽能這麽說,你這話太讓人心寒了。”

姚春蘭覺得他的話很可笑,“心寒?你根本不懂我心裏的痛!陳建平,咱倆這麽過還有什麽意思!”

“那你想讓我怎麽做,你才能跟我回去?”陳建平啪啪給了自己兩嘴巴,“這樣行嗎?解氣嗎?”

他紅了脖子,眼眶濕潤,手握拳狀捶了兩下胸口,“春蘭,你以為孩子沒了我不傷心嗎?那可是我們的孩子。”

“我娘已經知道錯了,她一個人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我不能娶了媳婦兒忘了娘啊。”

陳建平帶著哭腔,“我也不想和你分開,我對你的感情你還不清楚嗎?”

說完撲通一聲跪在了姚春蘭麵前,“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咱倆回去好好過日子。”

“你要是覺得看見我娘心裏那道坎過不去,我就買票讓她回老家,咱們過咱們倆的小日子不好嗎?”

他跪行至姚春蘭麵前,“春蘭,我求你了,你跟我回去,我以後一定把你放手心上寵。”

曾經的富豪居然說給她跪下就跪下了,姚春蘭不敢相信,心中的憤怒也被驚訝衝消了大半。

她內心的虛榮被無限滿足,這輩子,哦不,上輩子也沒說有哪個男人給她下過跪啊。

再說,聽他剛才話裏的意思,是要把老死太太送走了。

那這樣她也不是不能跟他回去,反正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老太太,她嫁到陳家的這幾個月,也是老太太跟她不對付,讓她不痛快。

陳建平始終是沒什麽大毛病的,他對自己也算體貼,懷孕害口的時候,他還到處給自己買酸角,以前可沒哪個男人這麽對過她。

再說了,自己嫁到陳家,犧牲了那麽多,要是真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豈不是便宜了別的女人。

姚春蘭想了想,還是決定跟陳建平回去,卻沒答應得那麽痛快。

“建平,你快起來。”姚春蘭扯他的袖子,“你跪我幹什麽,你又沒對不起我。”

陳建平借力站起來,討好道:“春蘭,隻要能讓你不生氣,我就是在這跪個三天三夜我都沒一句怨言。”

這話讓姚春蘭更加受用,“跪什麽三天三夜,你就氣我吧。”

她的語氣明顯輕快了許多,“我剛才是在氣頭上,也不是衝著你的,我對你的感情你心裏難道不比誰都清楚?”

陳建平隻想穩住姚春蘭,穩住了她才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工作,所以什麽話都順著她來。

“我當然知道,春蘭,我現在沒什麽能耐,我知道你跟著我委屈了,現在又遭了這份罪。”

陳建平繼續哄,“我都記在這裏呢。”他指著心髒的位置,“等以後咱們條件好了,我一定加倍補償你,疼愛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這是姚春蘭想聽的,“這可是你說的。”

“天地為證,我陳建平在此立誓,一輩子都要對姚春蘭好,要是以後敢辜負姚春蘭,我將不得好……唔。”

陳建平當著姚春蘭的麵發誓,話沒說完呢,就被姚春蘭伸手堵住了嘴,“別亂說,不吉利。”

陳建平借機抓住姚春蘭的手,“好春蘭,你這是原諒我了?”

屋外的姚母聽到這裏氣得直跺腳,趕緊跑到自己的臥室和姚父抱怨。

“這個不爭氣的閨女,不知道讓那泥腿子灌了什麽迷魂湯,出了這麽大的事,還要跟他回去!”

姚父放下手中的報紙,語氣淡定,“這事你就別跟著著急了,我已經打完電話了,咱們就等著看,看看這陳建平能裝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