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霍奶奶:你和建元離婚吧(修文)
霍廷梟趕緊站了起身,走到櫃台前,“不好意思,幫我拿瓶酒。”張夏生板著個臉,“我們運輸隊不能喝酒。”
霍廷梟點了點頭,“二哥,我知道,不過我和染染結婚,之前因為時間倉促沒有來得及見麵,這算是我們第一次見。”
“是我之前疏忽了,我自罰一杯。”
張夏生望著霍廷梟,語氣涼涼的,“你知道就好。”
“我們張家的都疼染染,本來我們哥幾個還想著給她找個更好的,沒有想到你小子手腳倒是快。”
霍廷梟笑著,“是我福氣好。”
“是好的,我們村不知道有多少喜歡染染的,估計是你家祖墳冒了青煙。”
說著拿另一雙筷子把菜扒拉到沈青染的碗裏。
“多吃點。”
沈青染看著自己的飯碗一下子塞得全是菜。
望著張夏生手裏的三合麵饅頭,“二哥,你別光吃饅頭,吃菜。”
“二哥飯量大,先吃兩個饅頭頂頂。”
說著看著霍廷梟,“我聽姑媽說你大小也是個領導,染染身體不好,以後家裏的飯,雞鴨魚肉不能少,不然身體養不好。”
沈青染差點沒咳出來,不是這什麽家庭頓頓都吃肉。
偏偏霍廷梟認真的點頭,“知道了二哥,以後我一定把染染養的白白胖胖的,謝謝二哥的指點。”
張夏生看著他又敬了杯,“你知道就好了。”
“對了,你之前在川省那事怎麽說?”
沈青染剛想說什麽。
張夏生拍了拍桌子,“小孩子吃飯別插嘴。”
沈青染默默嘀咕,“二哥,你比我大一歲。”
張夏生一本正經,“吃飯。”
霍廷梟聲音沉穩,“二哥,這件事是一點誤會,我已經和染染解釋了。”
張夏生皺著粗狂的臉,“我不管你什麽毛病,要是你讓染染受委屈了,我就帶著我們張家十幾個兄弟把染染帶回來。”
“你們是當官的我們也不怕,這天下走遍了就一個理字。”
沈青染心裏有些酸的看著張夏生,他話裏話外都是不客氣,但是每一個字都是為了自己。
霍廷梟雙手捧著酒杯。“二哥,你放心。”
“如果我欺負了染染,你們盡管來找我算賬!”
張夏生嗯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二哥,會好好照顧她的。”
沈青染見他們氣氛緩和,還聊起了別的事情。
起身開口,“我去個廁所。”
看著她的背影。
張夏生歎了口氣,“染染是個心底善良的人,你要珍惜,姑媽回來的時候,沒少哭過對不起染染的事情。”
“你要是不喜歡她了,就讓她回來,別欺負她。”
轉身忘記拿紙的沈青染靠在轉角的牆上,眼淚唰的掉了下來。
沈母從來沒有說過。
是她不好,又讓她擔心了。
霍廷梟臉色愧疚,站起了身,朝著張夏生鞠了一個躬。
“對不起二哥,是我的錯,我會親自給嶽母解釋的。”
張夏生拍了拍桌子,“好了坐下,反正染染說你是妹婿我就認,不然誰認識你。”
兩人說著就看到沈青染回來了。
“染染坐下,哥不能送你回寧市,你記得打電話給我,有什麽就給我寫信,我的地址你知道,還有不要受了委屈自己憋著,你給我打電話,我把咱們蛋蛋兄弟都帶來。”
沈青染噗嗤一下笑了。
“大哥他們要是知道非得撕碎你的嘴。”
張夏生哈哈的笑。
一頓飯吃的很快。
沈青染望著張夏生跳上車越來越遠。
眼圈有些紅。
霍廷梟指腹輕輕擦拭了一下她的臉頰。
淡淡的酒氣縈繞在兩人之間。
“染染,你有幾個表哥?”
沈青染抬眸,仔細的思索了一下。
“七八個,哦對了還有幾個表弟。”
“霍廷梟你以後要欺負我,掂量一下哦!”
霍廷梟倒吸了一口氣。
一想到以後有十幾個彪形大漢這麽站在自己的麵前。
畫麵太美,不敢想了。
立刻舉手,“沈青染同誌,我不敢,求你保護我。”
微醺的臉頰帶著幾分的醉意。
看著她漂亮的唇線,好像沾上了蜜糖一樣的唇。
忍不住輕輕親了一口。
好甜。“霍廷梟,這是在外麵,你收斂點。”
霍廷梟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撐出來一段距離。
棱角優越的臉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她。
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鼻尖。
“染染好乖。”
沈青染微微一怔。
對於霍廷梟突然的表揚,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還是很配合伸手回點了他的鼻尖。
“霍團長,要守紀律。”
霍廷梟哭笑不得,“好。”
伸手牽著她的手往醫院走。
寒風颼颼的,兩個人卻覺得很溫暖。
回到醫院,某個喝得有些醉的人,就這麽坐在凳子上睡著了。
兩條大長腿隨意的擺放,身上的大衣半敞著。
整個人有著迷醉的**。
沈青染戳了戳他的腰,硬邦邦的。
“霍廷梟,你回招待所睡。”
霍廷梟迷蒙著眼睛,“不要。”
歪著頭有些愣的眼神望著她,像隻可憐的小狗。
“那你睡這裏?”
“嗯。坐在這裏陪你。”
沈青染有些猶豫的看著這個房間,也不暖和。
半晌,往邊上挪了挪。
將被子慢慢的掀開,“你要不要上來睡?”
霍廷梟迷茫半遮的眼睛下麵劃過笑,還有一絲絲奸計得逞的樣子。
“可以嗎?”
沈青染還沒有回答呢。
他滋溜一下脫了鞋直接爬了上去。
床實在是有點小,沈青染隻覺得霍廷梟上來,空間更小了。
隻能在狹小的空間裏側著身。
霍廷梟單手用力的將她擁抱到了懷裏,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小小的**,兩人親密無間的靠在了一起。
霍廷梟感覺到她身子放鬆了下來。
拉好了被角,親了親她的額頭,“睡覺,明天回家。”
沈青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翌日清晨,沈青染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小推車的輪子聲。
小護士站在門口,有些呆愣了兩秒。
隨即曖昧的笑了笑,“沒事,你們先起床,我等會來換藥。”
沈青染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家小護士都出去了。
在抬頭就看到霍廷梟單手撐著側著身正盯著自己。
“霍廷梟,你趕緊下去。”
說著兩隻小腳就踢他。
霍廷梟兩腿一夾,控製住她亂動。
聲音有些沙啞。
“別動。”
沈青染頓時臉色漲紅,老色胚。
但是也不敢亂動了。
好一會,霍廷梟從**下來。
沈青染看著他衣服上的一灘水漬。
要命了,口水流身上了。
霍廷梟憋著笑。
隨意的把外套穿好。
看著她露在被子外麵纖瘦白皙的腳踝。
倒抽了一口氣。
轉頭望著窗外。
他覺得自己的自製力在她的身上是一文不值。
有種即將失控的感覺。
半晌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而小孫也從外麵走了進來,團長車開過來了,咱們可以準備走了。
沈青染被他牽著上了車。
霍廷梟這才想起來於政委的事情。
他本來不打算告訴沈青染的,但是眼下看來還是說一下比較好。
“染染。”
“嗯?”
“有些事要跟你說一下,就是昨天於政委給我打了電話,他那邊接到了舉報的材料。”
沈青染先是一愣,隨後轉頭看著他。
“什麽舉報?”
“應該是有人拍了一張你和二哥的照片。”
“什麽?”
沈青染隻覺得離譜,突然又想到了什麽。
“是不是你媽舉報的?”
霍廷梟背挺直,神色有些難看。
“如果沒有猜錯,是的。”
沈青染眼神冷了些,雖然知道和霍廷梟沒關係,但是眼下看到他就一股氣。
大概這就是遷怒,不過也就短短的幾分鍾。
沈青染聲音悶著。
“你處理好了。”
霍廷梟握住她的手,“交給我。”
一路上,車輛快速的行駛。
很快到了寧市。
孫峰先把沈青染送回了醫院旁邊租的房子。
霍廷梟有些不舍的,“真不搬回去?”
沈青染手指戳著他的臉頰。
“不回去,你要是方便過來就是了。”
霍廷梟知道改變不了她的主意,也就不再堅持。
“行,那我回去了,晚上我再過來。”
沈青染朝著他搖了搖手,轉身朝著樓上跑去。
霍廷梟回到車上,聲音冷冰冰的。
臉色仿佛又恢複到了千年寒冰的樣子。
“直接回家屬院。”
孫峰沒敢囉嗦,直接點了點頭。
果然有嫂子在和沒有嫂子在的人完全不一樣。
神啊,真想讓團長把嫂子折疊帶著。
霍廷梟回到家屬院。
薊慧英正在家中煮著清茶,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杯子,上麵飄著幾片茶葉。
旁邊還放著幾塊梅花糕和三色糕。
看起來心情十分的愉快。
聽到門口傳來的響動,薊慧英抬頭瞄了一眼。
“回來了?”
霍廷梟也沒有拐彎抹角。
“政委那裏的舉報信是你做的?”
薊慧英眉頭擰了起來。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霍廷梟,我是你媽媽!”
霍廷梟冷峻的麵色有著沉意,“是不是你做的?”
薊慧英到時也沒有否認,“是不是我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沒有做。”
“如果她做的,你不應該去問她?來問我?”
霍廷梟嗤了一聲。
眼神深邃,“我今天送你回北平。”
“啪”的一聲,地上的碎玻璃飛濺了起來。
薊慧英直接站了起來,“你今天必須給我把離婚報告打了。否則,我就去她的工作單位舉報!”
霍廷梟幽深的黑眸中劃過戾氣。
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她。
薊慧英覺得好像有一座大山直接朝著自己壓了下來。
“廷梟,這件事不管怎麽樣,你這婚離定了。”
“你要誰離婚?”
霍老太太從門外走了進來。
“媽,這是我和我兒子的事情,你不要多管。”
霍老太太眼神沉沉的看著薊慧英,聲調慢悠悠的,“好,那這是你和我兒子的事情,你先等我處理完,再處理你和你兒子的事情!”
薊慧英一愣,“我和建元有什麽事情?”
霍老太太聲音冷淡,“沒有什麽重要的,就是你和建元把離婚辦一下。”
“什麽?”
薊慧英直接發出了尖叫雞的聲音。
“媽,你瘋了嗎?你逼我和建元離婚?”
霍老太太笑的不陰不陽的,有些森然的怒氣。
“你能逼你兒子和小丫頭離婚,我怎麽就不能逼你和我兒子離婚了?”
薊慧英直接暴走了“那能一樣嗎?她那是破壞了軍人的婚姻,是她自己不守婦道,我能一樣嗎?”
霍老太太靜靜的看著薊慧英,“你沒有做錯過事情?”
薊慧英突然心裏一抖。
“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你.......”
“媽,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薊慧英直接出言阻止了霍老太太開口,她沒有想到霍老太太竟然為了一個認識沒有多久的人,這樣對自己。
霍老太太靜靜的看著她,就仿佛在看一潭死水。
“廷梟的事情讓她自己處理,薊慧英,你要是再插手,別怪我不客氣。”
霍老太太半闔著眼睛,胸腔起伏的厲害。
早晨她從好姐妹那裏得知了這件事,不管如何,她是絕對相信小沈那丫頭的。
但是眼下舉報材料送上去了,一切都要按照程序去走。
這個薊慧英到底是個拎不清的,舉報了自己的兒媳婦,對自己的兒子有什麽好處?
霍老太太看了眼霍廷梟,終究還是沒有舍得把有些事情戳破。
她歎了口氣。
“廷梟,這件事,你自己處理。”
說著轉過頭看著薊慧英,“你舉報的事情,建元已經知道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對了,我估計著組織很快就會找你談話,你斟酌著怎麽回答。”
“不過我估計著你也不會害怕,畢竟不是第一次了。”
薊慧英的臉色慘白。
眼神有些閃躲。
霍廷梟奇怪的看了她媽一眼。
聲音平靜的解釋,“那張照片上的男的是染染的二表哥,嫡親的二表哥。”
“真的是小丫頭的親人?”
說著霍老太太將裝在身上的照片拿了出來。
“你再看看。”
霍廷梟瞄了一眼照片,“奶奶,是她二表哥。大舅家裏的。昨天我還和他吃了飯。”
“二表哥?怎麽會?”
薊慧英腳下一個趔趄,手直接扶住凳子。
“怎麽可能是表哥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的舉報不就是.......
薊慧英的臉色一陣慘白。
霍老太太看著她的臉,有幾分的不悅,你自己看看要怎麽處理。
愚蠢的東西,做事情衝動不動頭腦。
想到自己剛才打的電話。
她臉色嚴肅了幾分。
“薊慧英,你和建元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