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嬌女換嫁後,草原軍少饞瘋了

第51章 未來嫂子,是夏老師!

“阿哈,你怎麽從小溪氈房裏出來?你是……”

朝魯硬朗的臉上逐漸皺成個小疙瘩,聲音也不自覺拔高,說得巴圖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誰知,朝魯話鋒一轉,用討好的語氣拉著他激動道:“你是來幫我勸小表妹的吧,你和她好好說說,現在趁哈斯還沒回來,兩人還沒洞房,一切都來得及,現在把結婚對象換成我,我一定努力給小表妹生孩子的……”

朝魯說得信誓旦旦,那模樣好像是隻要他和小表妹圓房,小表妹就會立馬有孩子。

這話聽在巴圖耳中格外紮耳膜。

和小表妹一起拜火神的是他,要換結婚對象也合該是他才對。

還一定努力給小表妹生孩子?

換成他,他會沒日沒夜加班加點給小表妹生孩子!

巴圖扯出一抹假笑,點點頭,“對,剛剛我進來想勸小表妹,發現她還在睡,就出來了,走,咱去做飯給小表妹吃!”

他說著便將剛進氈房的朝魯給拉了出去。

臨走時還回頭看向蚊帳裏頭包裹得跟個小粽子般的小表妹,又瞅了眼身旁人高馬大的朝魯,心底琢磨著啥時候必須給愛睡覺的小表妹氈房安個門。

否則,他將徹夜難眠……

一大早。

夏牧溪伸了個懶腰出來,洗臉時,發現水是熱的,不知誰還貼心地給她放好了毛巾和牙膏。

剛進旁邊額吉和表哥們住的大氈房,就見兩個表哥和表弟都坐得筆直,桌子上擺滿了食物,像是在等她過來吃。

“額吉和那嘎其呢,他們吃過了嗎?”

夏牧溪剛進來,矮桌上的幾人就紛紛起身。

奶茶壺在火塘上“咕嘟”冒著泡,她還沒看清楚幾人,就被四個身影圈在了氈房中央。

朝魯端著個大木盤,裏麵擺著奶豆腐卷,裹著一層晶瑩的蜂蜜。

他用銀勺挑了一小塊遞到她嘴邊,語氣是夏牧溪從沒聽過的軟調子,“小溪,你平日裏嫌純奶豆腐寡淡,今早我特意去鎮上供銷社買了蜂蜜,甜不甜你先嚐。”

那日鬆白了他一眼,從皮囊裏倒出煮得軟爛的肉粥在大盆裏。

粥麵上飄著細碎的蔥花,往她手邊放時還特意墊了塊布,“小表姐,我知道你們那邊早上都吃清淡點,喜歡喝粥,這是我五點就起來熬的粥,現在還溫乎著,喝這個養胃,二哥那豆腐有啥好吃的。”

眼見朝魯和那日鬆劍拔弩張,最小的那木日沒說話,隻把懷裏的烤奶皮往她懷裏塞,奶皮邊緣還帶著炭火的焦香,他紅著臉聲音輕得像羽毛,“這皮我烤了三次才沒糊,小表姐你聞聞看,比額吉烤得還香呢。”

三隻碗幾乎同時碰到一起。

巴圖眼見三個弟弟各自端上拿手好菜漲紅了臉,從身後拿出一碗蒸騰著熱氣裹著油香的窩子麵。

夏牧溪看著那麵條,整個人都愣住了。

窩子麵是她家鄉臨市的傳統早餐,也是她以前最愛吃的麵條。

隻見碗裏的堿麵根根分明,泛著透亮的米白色。

像是早上特意用開水“冒”過的,筋道得能看見表麵的水光。

最勾人的是澆在麵上的臊子,肉丁切得勻勻的,裹著琥珀色的醬汁,還混著嫩黃的豆腐丁和翠綠的蔥花,油星子浮在表麵,亮晶晶地沾在麵條上。

巴圖端著碗右手還輕輕轉了轉碗沿,讓臊子裹得更勻。

夏牧溪目光落在他左手上,他修長的中指上有一道刀刃切開的傷口,現在還隱隱溢出血珠,顯然是切菜時切到了手。

“你這是做的啥?我都沒見過。”

朝魯盯著那碗小小的麵條,眼裏滿是對大哥的無奈,“阿哈,即便你心裏有人了,也不能這樣對家人不上心,你這樣表妹會傷心的。”

那日鬆和那木日各自端著手裏的大盆,同樣盯著大哥手裏小小的一碗麵條,隻覺得大哥這食物寒磣,對小表姐不上心。

“阿哈,你也不用這麽敷衍吧……”

巴圖一個淩厲的眼神過去,兩人嚇得瞬間閉上嘴不敢再講,轉而催夏牧溪吃自己碗裏的。

“小表姐,你吃我的肉粥!”

“不,吃我的豆腐卷!”

幾人爭著將自己手中的食物往夏牧溪跟前湊。

夏牧溪卻盯著巴圖那碗麵條直咽口水。

因為隻有她知道,要做出那碗麵條,花費的功夫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多。

光光用麵粉打出那樣的麵條,再做臊子肉丁,沒有兩個小時都做不出來。

而且做這麵條,沒學過壓根不會做。

她不明白像巴圖這樣土生土長的漢子,他是怎麽會做窩子麵的?

眼見巴圖端著麵被三個弟弟擠了出去,夏牧溪十分可惜。

要是麵坨了,那可就不好了。

恰時,額吉從外頭進來喊幾人,“你們幾個快來幫你們阿爸搬東西!”

一時間,四人放下手中各自精心準備的食物,囑咐著夏牧溪趕緊吃,便一步三回頭地出了門。

眼見四個表哥齊齊出去,夏牧溪趕忙端起那碗窩子麵,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薩仁站在氈房門口,透著門簾往裏看,不由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一大早四點她就起床。

就見巴圖在揉麵粉擀麵條。

他不知擀了多少麵的麵條,最後從裏頭一根根挑出最為滿意的麵條湊成一小團下了鍋。

後來更是在切蔥時切到了手。

巴圖以為沒人知道,卻不知薩仁早就將他做的這些收入眼底。

當時她就去問巴圖怎麽會做麵條?

巴圖卻說他心上人也是臨市的。

這麵條他當時特地在臨市學了好久才學會。

這種用心,薩仁十分震驚。

她都有些懷疑巴圖的心上人是不是就是她的小溪。

所以她剛才故意將四人喊出去,隻想看看她的小外孫女到底會喜歡吃哪種食物!

果然。

如她所願。

這丫頭的眼光竟和她一樣。

氈房內。

夏牧溪吃完麵條就已經飽到不行,她趕忙將其他剩餘的裝好,打算留給剛駐紮在草原上的一對姐弟吃。

聽其其格說,那個姐姐經常出入大家夥氈房偷東西吃。

她以為沒人知道,其實大家夥都知道,但憐惜她帶著個傻弟弟可憐,便都任由她偷食物。

要知道誰要不是日子過不下去,誰會來草原上生活。

果然。

夏牧溪剛出氈房,躲在角落聞著味來的夏星月迅速鑽進氈房偷食物。

看到打包裝好的食物,她還愣了一下。

但太過饑餓,來不及多想,她拿了食物就偷摸溜了。

剛出氈房,就聽到正在搬水缸等生活用品的幾個表哥邊搬邊閑聊,完全不知道夏牧溪在他們身後。

那日鬆嘻嘻哈哈問巴圖,“阿哈,我未來嫂子是幹啥的呀?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巴圖放下手中的水缸,唇角微微揚起,眼底滿是驕傲,“她可是一名老師,學生們都叫她夏老師!”

正說著,他一個扭頭就對上夏牧溪探究的目光,心尖不由跟著顫了顫,耳尖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