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嬌女換嫁後,草原軍少饞瘋了

第54章 失控的馬兒和弱小的她

“二呼和,你可算來了,大呼和好像燒糊塗了,把我當成他心上人小姑娘了!”

夏牧溪著急回頭向朝魯求助。

她今天這才發現大表哥的力氣竟比她大得多。

還好當初大表哥退婚,要不然以後有啥事,她哪裏打得過他!

朝魯原本怒氣衝衝,聽這消息立馬消氣。

這可是他最敬愛的大哥,怎麽可能和他搶媳婦呢。

恐怕是燒糊塗認錯人了!

朝魯趕忙過來,一根又一根掰開大哥的手指,才將小表妹解救出來。

夏牧溪一得到自由立馬逃出氈房,站在門口喘氣的同時,心恍惚跳得格外厲害。

一摸臉頰,竟是格外的滾燙。

*

夜幕鋪卷草原。

蒙古包外突然刮起大風。

此時雖還沒到冬天,但屋外的溫度也隻剩下5攝氏度。

高娃騎著駱駝返回秋營地時,整個身子早已凍僵。

她看到離他們浩特有些距離的偏僻處不知何時搭了個小蒙古包,便打算去裏麵先喝點熱水。

“老鄉,可以給我碗水喝嗎?”

高娃剛掀開門簾就撞見一個熟人。

那個前些日子給她流產病曆本的漢族姑娘。

此刻她手裏拿著碗奶茶正喂給一個全身邋遢栓著鐵鏈的男人,氣氛格外的詭異。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愣怔幾秒後,高娃瞬間反應過來,衝過去揪起夏星月的衣領就憤怒嘶吼,“都是你這女人,給我個假的流產病曆本,害我被公安帶走,現在連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都丟了,你這害人精!”

她揪著夏星月的頭發就用力撕扯,夏星月一個沒站穩,奶茶全灑了。

看著全灑的奶茶,夏星月也惱了。

雖然那病曆本是她年少不懂事懷了孩子,故意拿了戶口本用夏牧溪名字登記,確實是假的。

但也確實是高娃自己蠢,才沒把事情辦好,現在倒怪起她來了!

她扯著高娃的頭發一個後拽,兩人瞬間打成一團。

一旁的傻子不知想到什麽兩眼一亮,瘋狂拍手叫好,“媳婦好棒,棒棒媳婦!”

這一鼓勵,夏星月打得格外賣力。

高娃經過幾天的關押再加上路上的顛簸,早就體力不支,被夏星月打得嗷嗷直叫,隻能不住求饒。

夏星月打累了,在一旁邊喘氣邊數落她,“你咋這麽沒用呢?連我都鬥不過,還想鬥夏牧溪?”

上一世高娃也曾因為她和巴圖大表哥有婚約,這女人就老針對她。

這一世,她居然被夏牧溪搞得連工作都丟了,簡直太沒用了。

夏星月捋了捋淩亂的頭發,眼珠子骨碌一轉,唇角勾笑,“你要是相信我,我肯定幫你拿下巴圖,助你睡到他!怎樣?”

一句話,原本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高娃立馬就不哭了,臉上騰地出現如紅霞般的紅暈,“你胡說啥,我哪有想睡他,我隻是喜歡巴圖哥哥,不想他娶一個名聲差的女人!”

夏星月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就看她死裝。

就巴圖那身材,哪個女人不饞?

“嗯嗯對對,你不想睡他,但我這有你睡到他的法子,你要不要聽?”

“我才不想睡他……”

高娃大聲反駁一句,然後聲音泄了氣的皮球般,羞澀地湊在她身邊壓低聲音問,“不過我可不下那種配種的藥,會傷身子,你說說看有啥法子?”

畢竟隻要睡了巴圖哥,那他肯定會對她負責娶她的。

這好事,她哪裏會放過?

夏星月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勾了勾手指示意高娃過來,覆耳在她耳邊低語。

高娃聽完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捂著臉不敢見人。

*

半夜時分。

夏牧溪睡得正香,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拍醒的。

“夏同誌,你快醒醒,我家母羊也難產要生了,你能不能幫忙去接生?”

夏牧溪迷迷糊糊去開門,就見高娃一臉緊張在門口。

她打了個哈欠,“砰”一聲甩上門上床繼續睡覺。

她才不是聖母,這個高娃處處和她不對付,不一定大半夜被她拐出去賣了都不一定。

還好不知哪個大好人給她做了個木門,她才能將討厭的人隔絕在門外,免得打擾她好夢。

夏牧溪翻身繼續睡去。

這可把門外的高娃和躲在暗處的夏星月急壞了。

夏星月原本計劃想把夏牧溪引出來,再讓高娃脫光了衣服躺夏牧溪**,然後她再偷偷將大氈房裏和其他人一同睡的巴圖引進來。

天雷勾地火,兩人肯定打得火熱,而她就能趁機在裏頭找到照片。

現下夏牧溪不上勾,計劃失敗,高娃神情沮喪正不知下一步怎麽走。

就見夏星月掏出一把小刀,對著外頭氈房的氈布就是狠狠一刀劃下去,驚得高娃目瞪口呆。

“等她凍醒了,她就不得不出來,”夏星月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回頭看向高娃,“怎樣,你給外麵的馬下好配種的藥了嗎?”

高娃訥訥點頭,“下……下好了,我下在了水槽裏,那幾匹馬都喝了,可這樣,會不會出人命啊?”

畢竟馬那麽大,即便聽說夏牧溪力氣很大,摔跤時和斡赤不相上下。

但她畢竟隻是一個身高隻有一米六多的女人!

夏星月睨了她一眼,有點無語她還心慈手軟,“你不是不肯給人下藥嗎?那就隻能給畜生下藥嘛!”

說完她收回小刀,瞥了眼氈房的破洞,唇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隻要夏牧溪被凍醒,那就肯定會出來。

一旦出來,那她就肯定會被失控的馬兒……

半個小時候後。

夏牧溪緊了緊身上的氈毯,隻覺得越睡越冷。

翻來覆去睡不著,她隻能穿好衣袍出門,去找布和問問,這氈房怎麽突然不保暖了。

剛出門口,就聽馬廄裏傳來馬兒暴躁喘氣的聲音。

夏牧溪想著自己那匹從那達慕大會上贏來的母馬,也不知會不會被大呼和跟二呼和的兩匹馬欺負,便調轉方向朝馬廄走去。

這不過來還好,一看,夏牧溪氣得半死。

大半夜的,大呼和跟二呼和的兩匹馬突然跟發了情般往她的愛馬“雪團”身上湊,直把雪團嚇得往角落裏縮。

特別是大呼和那隻高大健碩的“踏雪”恨不得真把“雪團”踏死。

夏牧溪趕忙衝過去,拉著大呼和的“踏雪”就往旁邊拽,

這不拽還好,一拽“踏雪”像失控了般,拖著還拉著韁繩的夏牧溪衝出了馬廄,直奔黑漆漆的草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