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嬌女換嫁後,草原軍少饞瘋了

第99章 認親成功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巴圖的回答。

巴圖目光穿過人群,一瞬不瞬地盯著夏牧溪,一字一句回應,“因為,我喜歡的小姑娘,自始至終就是她,夏牧溪!”

“牧溪,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麵,我就喜歡上你了。”

“在那場洪水裏,你抱著姑姑的模樣,我這一輩子永遠都忘不掉。”

“你一直以為我說的不是真心話,今天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告訴你,我是真的喜歡你,夏牧溪!”

“我一直找的人,其實就是你!”

幾句話,如一個又一個炸彈在人群中炸響。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剛剛聽到了什麽。

高娃捂著耳朵尖叫出聲。

似乎無法接受巴圖向別人告白,推開人群跑了出去。

哈斯更是連連後退,臉上滿是後知後覺。

“所以你當初一直照顧小溪,要跟我一起打地鋪都不是為了我們兄弟和睦,都隻是因為你喜歡小溪嗎?”

“對!”

巴圖毫不遲疑地回答,扭頭對上哈斯時,眼底滿是愧疚,“我早該說出口的,哈斯,你要打要罵阿哈隨便你,不要怪小溪,都是我的錯!”

躲在人群後的當事人夏牧溪早就嚇壞了,趕忙貓著腰溜了出去,生怕被眾人的目光淩遲而死。

她用頭巾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衝出門,剛突破堵在外頭的人群包圍圈,就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牆。

夏牧溪抬頭一看,居然是麵色陰沉的斡赤。

她來不及多想,和他道了聲歉後拔腿就跑。

夏牧溪想,她現在的模樣當真像極了睡完男人就撒手不負責的渣女。

氈房內的眾人,最終還是在薩仁的驅趕下,這才一個個散去。

幾兄弟圍坐在一起,還沒開始對巴圖進行審判,就見巴圖騰地一下從氈毯上站起,“小溪呢?她去哪兒了?”

這下剛剛還氣鼓鼓的幾兄弟登時慌了,提著手電筒就開始四處找夏牧溪。

幾人去馬廄處一看,發現雪團不見了,這下幾人全慌了,四散開來四處找人。

巴圖拉過踏雪,翻身上門,朝著城裏的方向飛奔而去。

*

夏牧溪抵達城裏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她一時間不知道去哪兒,想起高娃昨晚的反常,肯定是夏星月在背後支招,不由怒火中燒。

原本她就想去找夏星月拿回銀鐲的。

既然她不是阿媽的孩子,也找到了親人,就要把阿媽的東西還回來。

於是,她調轉馬頭去了斡赤他們所在的紅瓦磚房。

剛抵達,就見夏星月挽著朝克圖的手從車上下來,身後的管家提著大包小包。

不等兩人進去,夏牧溪就衝到兩人麵前,攤手在夏星月麵前,“夏星月,把從我阿媽那拿到的銀鐲還給我!”

“既然你已經找到家人了,就不該霸占著我阿媽的遺物!”

原本還因買了一大堆東西心情愉悅的夏星月,聽夏牧溪衝出來猝不及防說的話,整個人臉色煞白,手裏提著的袋子也“吧嗒”一聲掉到地上。

“什麽銀鐲?”

朝克圖狐疑的眼神在兩人身上逡巡。

“沒……沒什麽!”

夏星月反應過來,趕忙拉著朝克圖就往院門走,“舅爺,就以前小時候她阿媽拿走我的銀鐲就非說是她的,沒想到她居然上門來要,我們走吧,別被這無賴賴上……”

眼見夏星月拉著人就要離開,夏牧溪一腳過去,就把門口的一個石墩子踢到兩人麵前,發出“鐺”一聲巨響。

嚇得要進屋的兩人全都頓住腳步。

管家立馬喊出屋裏的護衛要對夏牧溪動手。

“我不是來鬧事,我就是想拿回我阿媽的銀鐲。”

夏牧溪眼神誠懇地看向朝克圖,說明來意,“我隻是想拿回我阿媽的銀鐲,朝克圖老同誌你們家是大戶人家,應該不會貪我阿媽那一個小銀鐲吧?那可是我額吉從小帶到大的銀鐲,後來傳給我阿媽,對我們來說十分珍貴,請還給我好嗎?”

這一連串話說完,夏星月早就嚇得麵無人色。

她拉著朝克圖急得不行,聲音都在抖,“舅爺,我們進去吧,不要信她的話,那個銀鐲就是我的!”

此時此刻,朝克圖看著身旁滿臉緊張的夏星月也琢磨出不對來。

“星月,你為什麽這麽緊張?難不成夏牧溪同誌說的銀鐲就是你阿媽給你的那個銀鐲嗎?”

朝克圖語氣裏透著森冷。

剛剛他還隻以為夏牧溪來要其他銀鐲,但現在按夏星月的反應,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說明夏牧溪口中的銀鐲就是夏星月用來認親的銀鐲!

他目光如刀,從早就嚇得瑟瑟發抖的夏星月身上移開,落在夏牧溪身上時,目光不由得變得柔和。

他記起第一次在火車上遇到夏牧溪時,就感覺再次見到了年輕時候的阿媽,那種說不清的親切感縈繞在心間。

“夏同誌,你說,你要的銀鐲是長什麽樣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那銀鐲是你的?”

朝克圖盯著夏牧溪,說話間莫名開始眼眶泛酸。

一旁的夏星月瘋了般尖叫著,想衝過去將夏牧溪推開,讓她閉嘴,卻被朝克圖揮手喊護衛製止住。

夏牧溪被老人家這反常模樣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就本來銀鐲就是和玉鐲是一對的,它們裏麵一個雕著一把弓,一個雕著箭,不信你看我這玉鐲……”

她說著,從貼身的衣物裏拿出那個隨身攜帶的玉鐲。

拿出玉鐲時,恰巧她小時候和阿媽的合照就這麽猝不及防掉在地上。

朝克圖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登時眼圈泛紅。

他顫巍巍撿起地上的照片,摩挲著上麵像極了妹妹的小女孩,嘶啞著嗓音問他,“這是誰?”

“是我和阿媽的合照啊!”

夏牧溪不明所以,如實回答。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一旁還在瘋狂尖叫試圖阻止兩人相認的夏星月像被抽走了身上所有力氣般跌倒在地。

她知道徹底完了。

那張照片已經徹底證實了夏牧溪的身份。

無論她再怎麽辯解,也不抵這個現實。

朝克圖刹那間老淚縱橫,看向夏牧溪時,眼裏各種情緒交加,哽咽開口詢問,“那你……外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