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妻軟又辣,禁欲教授心要化

第191章 有什麽不能看的

比起想看到裏麵到底是什麽內容,白靜其實對江子謙的反應更加好奇。

尤其他還是這麽一副好像藏了什麽事的表現,一方麵讓人想知道原因,另一方麵則是確實少見,使壞地想讓他更慌張一點。

就是壞心眼上來,有些得意忘形了,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玩笑似乎有點兒開過了頭,白靜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視線相對,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倒影,耳邊的心跳聲亂極了,一時分不出到底是她的還是他的。

白靜目光微微下移,掠過男人唇上的時候頓了幾秒。

感覺到握在手腕上的指尖收緊了下,她才像是回過神來般,收回了視線。

白靜後撤了半步,眼睛輕彎了彎,若無其事地說忽然想起有點事,要先回去了。

說完她微微一笑,無比淡定地點頭致意,隨後像是蝴蝶一般,動作輕盈無聲地轉身離開。

要不是指尖仍留一絲屬於對方體溫的溫熱,先前的一切都像是他的幻覺。

一直目送她走出視野之外,江子謙才將視線收回。

筆記本也重新放回到桌上,一陣清風吹過,又翻到了先前的那一頁。

畫上的筆鋒線條利落,輕輕幾筆就將女子五官勾勒,神韻躍然紙上,一顰一笑皆如陽光明媚動人。

江子謙淡淡垂眼,目光在畫上定了幾秒,又想到剛才的那一幕。

薄唇輕抿了抿,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將那畫重新蓋上,視線也放到了一旁的書上。

隻是沒能看幾行,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耳側浮了點兒不易察覺的紅。

白靜剛才……是什麽意思?

會不會其實她也……跟他是一樣的想法?

這個念頭一旦冒了頭,書裏的文字就有點看不下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也還是看著那幾行。

江子謙隻好將書合起,猶豫幾秒,又將那筆記本翻開。

不過是簡單添了幾筆,紙上那人的眼睛越發明亮有神,清澈漂亮的眼底又隱約帶著一絲要使壞的笑意,生動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邊白靜已經回到了宿舍。

本來準備簡單看看明天要上課的內容,隻不過才看了點開頭,就聽到一個舍友跟舒小軟吵起來了。

白靜轉頭一看,看到那名舍友拎著個提包,有些不悅地質問道。

“可你這個,跟我之前被人偷走的那個一模一樣。”

這個舍友說的是上學期的事。

那天因為忘記帶鑰匙,宿舍裏正好沒人,想去找舍管阿姨開門,又懶得拎著提包跑來跑去,幹脆就放在門邊上。

沒想到阿姨正好也有事出去了,她就在舍管室等了有一會兒,好不容易等到阿姨回來,把人領到宿舍門口了,又發現舒小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先前是去了其他同學的宿舍裏,一起討論交流小組作業的事。

隨後又往四周環視一圈,問舒小軟把提包放哪裏去了。

舒小軟說自己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放在門邊的提包,舍友都有點愣住了,怎麽也沒想到就在宿舍樓裏,東西居然也能丟。

過後又去找宿管阿姨,說自己丟了東西,包裏的是幾件衣服和下個月的生活費。

自己管的宿舍樓裏竟然出現了偷盜事件,阿姨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上報的同時也進行了一輪簡單的搜查,然而卻什麽都沒能找到。

包找不到,衣服也沒見著,錢更是沒有做標記,不可能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甚至沒有一點蛛絲馬跡,事情到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舍友雖然生氣,但也沒辦法,畢竟找也找過了,搜也搜過了,可那手提包就像是自己長了翅膀似的,真就這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最終就是吃一塹長一智,哪怕是在宿舍裏,錢財什麽的也從不離身,一副生怕又被小賊盯上的模樣。

她今天本來打算去圖書館的,隻不過另外三人都出門了,她臨時改了主意留在宿舍裏自習。

剛才是舒小軟先回來,進門時心情似乎不錯,手上拎著個手提包,看到她的時候表情帶了點意外,問不是去圖書館了麽。

舍友本來隻是隨便掃了一眼,視線落到那手提包上,越看越覺得像是自己丟的那個,當場就語氣古怪地誇了一句還挺好看。

也不知道舒小軟是真沒聽懂,還是裝作不懂,聽到她這麽說,隻是笑笑說是家裏人讓她帶回來的。

舍友看她神情坦然,心裏疑慮消了一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能不能給她看看。

舒小軟剛想點頭,忽然又像是記起什麽事,先是看了她一眼,臉上掠過一絲也不知是慌亂還是緊張的情緒,小聲地說可能不太方便。

於是舍友心裏的疑慮又起了。

還想再說兩句試探一下呢,正好這時候白靜回來了。

深知這兩人關係更好,白靜肯定跟舒小軟站一邊,隻能先忍下來,拖長了調子陰陽怪氣地哦了一聲。

都說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最後借著舒小軟把水甩到自己身上的由頭,也不知道是故意挑釁的,還是單純的一個沒留神。

但這都阻止不了她的爆發。

這下直接走到舒小軟跟前,厲聲質問這個手提包是從哪裏來的,是不是就是當時偷走自己的。

“怎麽會,”舒小軟立馬搖頭加擺手,“這個真是我家裏人給我帶的,裏麵……真就裝了幾件衣服。”

“如果隻是幾件衣服,有什麽不方便看的?”

舍友眯起眼睛,“思來想去,原因就隻有你心虛了吧?”

這場爭吵來得突然,並且沒有一點點征兆。

連白靜都覺得意外。

因為她無比確定,這又是一段書裏沒寫的劇情。

現在就這麽在她麵前發生了,不由上前來簡單詢問了幾句,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舍友就把事情前因後果,加上自己的分析,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你說說,要不是心虛的話,這裏麵到底有什麽不能讓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