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嬌妻軟又辣,禁欲教授心要化

第226章 明明就很在意嘛

因為王惠先前就離開了,所以不知道她們要改動作的事。

她本來因為受了傷,要靜養,這段時間都是在家休息,不用回隊裏報道。

不過中午有個好友告訴她,舒小軟帶了個同學過來,看著像是以前從來沒接觸跳舞的家夥,要來替她的位置。

王惠心想這可怎麽行,下午去醫院做了檢查之後,就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看看舒小軟到底帶了什麽人過來。

沒想到一場排練跳下來,發現對方水平一點都不低,實在不能用“外行”二字來描述。

又想起好友還說了,這個人還跟餘詩意打了賭。

說是隻要她和舒小軟輸了,兩人就會直接放棄這個節目。

但以剛才她所看到的完成度來說,餘隊長想贏的話,應該是挺困難的。

或許需要她通風報信一下,心想就算最後贏不了,也不會輸得太難看,沒準還要感謝她,不會將她從隊裏趕出去呢!

於是王惠找到了餘詩意,並將她們整支舞蹈設計,排練情況,甚至一些動作細節都統統告訴了對方。

心想說不準餘隊長這邊排練得更好,如果隊長贏了的話,那兩人就連登台的機會都沒有,沒有人知道有個厲害的“外行”,自己就更不用擔心離隊了!

本來對方有膽量跟自己打賭,餘詩意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白靜應該沒有那麽簡單。

但聽王惠說到她們的排練情況,還是覺得超出了自己的預估,臉色也有點凝重。

這會兒抿了一下唇,應聲說知道了,隨後就讓王惠先回去了。

白靜自然是不知道這個事,或者說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

這時候隻是一門心思地抓舒小軟去練“肌肉記憶”。

畢竟兩人目標是一等獎,就算要挑戰更高的難度,自然也是會選更有獲勝可能的動作。

一個小時過去,舒小軟已經跳出了一身的汗,身後的衣服都緊緊貼在背上,不過動作已經完全熟悉了,唇邊帶著興奮的笑容,眼睛更是亮得驚人。

深知白靜提出的建議有多好,可以說是大大增加了獲獎概率。

白靜看時間也不早,就問舒小軟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舒小軟一邊拿毛巾擦了擦汗,一邊笑著點頭應了聲好,又問白靜要不要跟她一起去換衣服。

“我就不用了,”白靜隻是出了點薄汗,這會兒身上還算是挺清爽了,笑了下,“我在這裏等你。”

舒小軟點頭應聲說好,拿上要換的衣服,留下一句“我馬上”,就往更衣間的方向跑去。

而在她離開後沒多久,白靜就聽到了敲門聲。

還以為是忘記拿什麽東西折返回來,也沒想到來的人是男主周烈。

周烈的事情已經忙完,準備接舒小軟回去,沒想到開門的人是白靜。

兩人一個在門外,一個在門裏。

四目相對,一時無言,氣氛有種古怪的尷尬。

先打破沉默的還是周烈,往練習室裏看了一眼,問了一句小軟呢。

這位是家屬,白靜自然坦誠相告,“去換衣服了。”

周烈微微皺了下眉,目光緊盯著她,“……換衣服?發生什麽事了?”

白靜:?

能發生什麽事嗎?

總不能是故意把茶杯裏的水潑到人身上了吧?

白靜以免男主把自己當壞人,還是簡單解釋一句,“之前練習多了,小軟出了不少汗,怕感冒了不舒服,才讓她去換身衣服。”

周烈看著白靜表情淡然,語氣平靜,一副隻是陳述事實的樣子,倒也沒有懷疑話裏的真實性。

沉默幾秒後又是繃了繃唇角,說道。

“……謝謝。”

白靜看了他一眼,眼神帶了點兒意外和新奇,聲音倒還跟往常一樣清澈自然,說了聲不用謝,讓他不如先在旁邊坐會兒。

“不用了,”周烈收回視線,“我在這裏站著等就好。”

他這麽說了,白靜自然也不勉強,同樣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於是兩人又沉默了下來。

明明這練習室也不算小,但兩人誰也不說話,任由安靜肆意蔓延,連帶著一屋子的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

不過是短短兩分鍾,白靜感覺像是過去了兩個小時那麽長。

好不容易總算又等到有人來了,沒想到回來的不是舒小軟,卻是先前離開的王惠。

王惠起初隻是想再來這邊轉一圈,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情報,可以跟餘詩意說說的。

剛一過來,就看到站在旁邊的男人,眉眼的線條淩厲,一身氣質不凡,光是看著,就像是身居高位的年輕軍官。

這邊隻有他和白靜在,王惠先是看了白靜一眼,發現她根本沒往這邊看。

手裏拿著個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小筆記本,像是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言不發地低頭看著。

男人倒是不時看白靜一眼。

隻不過他的眼神裏倒沒看出有多少好感,甚至可以說還帶著點兒忌憚。

待王惠再走近一些,那個身材高大,眉目英氣的男人就看向了她,目光落到了她受傷的手臂上,問她是不是需要什麽幫助。

或是人在麵對傷者的時候,總是下意識地帶點兒照顧,就連明明長了一張冷硬麵龐的男人,這會兒的語氣也能聽出點兒輕柔。

聽得人心裏微微一動。

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麽,就見到那個叫白靜的“外行”看了過來,眉尾淺淺一揚,眼神帶著幾分詫異。

王惠心裏不由哼笑一聲。

……哦?明明就很在意這個男人嘛,怎麽還要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呢!

這會兒也不知是出於什麽心思,故意把聲音放得嬌弱又柔美,眼神微微濕潤,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是的,我其實是來找朋友的,但她現在好像不在呢,不知道去哪裏了。”

就她這副模樣,哪裏還有半點先前那副頤氣指使,趾高氣揚的影子。

白靜忍了忍,實在沒忍住,輕輕咬著唇,低頭笑了出聲。

那句台詞是怎麽說來著。

嗯,我們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

除非忍不住。